風平浪靜嗎?這世上從來沒有什麽風平浪靜,尤其是在司家的公司裏更不可能會有什麽風平浪靜。
薑黎黎多少知道這一點,隻是有些幼稚的期待著,並且希望一切都能像自己所想的那樣簡單。
公司好像從這時候開始步入了正軌,公司裏的職員們也逐漸的接受了公司換了一個領導人的事情,正在逐步的往最後的一個方向在發展著。
二月末的這一天,郝歡歡從外麵買了一束鮮花進來,笑的賊兮兮的,“恭喜司總做滿了一個月,我可不可以幫司總申請休息半天?”
“不可以。”薑黎黎看著放在桌上的鮮花有些嫌棄,“你要是這麽閑的話不如去看看這幾天要談合作的人?”
“我是很閑,但是司總啊。”郝歡歡拉著椅子坐下來,雙手撐著桌子上墊著下巴,眨巴眼睛地盯著那個專注看著電腦屏幕的人,“我們已經這麽認真了,應該可以休息了吧?不然忙壞了,司少看到了會心疼的,而且……”
郝歡歡醞釀了一下,“今天可是沈氏總裁的好日子,訂婚的大場麵司總確定不想看?”
“不想。”薑黎黎似乎是早就預料到了她會說些什麽,所以在她說完的瞬間直接就回話,並且抬頭掃了她一眼,“你要是真的這麽閑的話,我要給你增加工作了。”
“那我申請自己放鬆可以吧?我今天有約,要去看電影。”郝歡歡連忙像是小學生舉手一樣地伸著手,臉上帶著些期待的表情,“這麽些天了我還沒休息過呢,司總應該不會那麽殘忍地拒絕吧?”
薑黎黎喝了一口咖啡,“滾吧。”
“得嘞!”郝歡歡立馬站起來,邊往外走邊說:“司總放心,晚上八點保證回去!”
“回去?嗬嗬。”薑黎黎白了外麵一眼,看著變灰的屏幕罵了一句髒話,其後鬆了手靠在身後,悠閑地轉了兩圈坐起來,拿了手機又繼續靠著。
看了沒一會兒又重新扔到桌上,靠在椅子上大概半個小時才坐起來繼續工作。
下班的時間一到,外麵的職員陸陸續續的就開始離開。
薑黎黎到七點時候才從這裏出去。
這個時間點的天色早就暗了,一出去就看到燈外朦朧的夜色,以及夜空中飄著的點點繁星。
出了公司,在街道上走了好一會兒才看到吃東西的地方,毫不猶豫地進去,隨便要了一碗麵之後坐下來吃。
吃完付了錢出門,沒走多長時間就已經到了八點。
這時候,薑黎黎停下了腳步,向著後麵招了招手,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一輛車停在了身邊。
司青臨或者說司家的人對她很好,司機是專門配的,每時每刻都在她的身邊,隻要她需要就能帶著她天南地北的到處去玩。
坐在車後座上時感受到了外麵沒有的暖意。
想來想去還是沒有打開手機,直到回了別墅,躺進浴缸裏才像是沒事做的打開手機。
手機上的內容卻比想象中的要來的嚇人,訂婚宴無故取消,池青作為一個女人被當成了最大的受害者,而那個姓沈的人成了最大的渣男。
千萬條的評論直指那個男人。
晚上八點整,池欣然率先解釋,卻被當做是強顏歡笑,讓這新聞更加沸騰。
不過這樣的負麵信息並沒有持續多久,在一個知情人士的出場之後,眾人才知道原來其中是發生了一件讓人無法繼續的事情。
男人的孩子突然發了高燒住進醫院,導致男人根本沒有辦法繼續將訂婚走下去。
看到這條消息的時候薑黎黎已經躺在**,平靜的心頭卻不可停止地抽痛了一下。
孩子?他有孩子了?
門外麵在這時候有了點聲音,遲遲歸來的郝歡歡輕輕敲了敲門,“司總,睡了嗎?”
久沒聽到回話的郝歡歡說了句晚安,邁著小步子回了自己的房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睡的太晚的原因,第二天一早醒來居然生了病,薑黎黎便就借此留在家裏休息。
不過她也沒閑著,搬著電腦坐在**開始研究其他同類型公司,並且在想要怎麽提升自己的公司,以及要怎麽做才能做的更加亮眼。
可能是因為太過專注的緣故這一看就看了好幾個小時,直到肚子餓得咕咕叫了才有些意猶未盡的放下電腦去樓下隨便煮了一碗麵,然後上樓繼續。
剛到樓上沒一會兒的時間突然接到了夜西川的電話。
薑黎黎有些好奇,遲疑了一下接了,“現在有空嗎?”對方很直接並且沒打算要拐彎抹角,“可以談談我們公司業務合作的事情嗎?”
公司業務?這可比什麽敘舊要來的更加吸引人一點,薑黎黎看了眼時間,“好,你定個地點,我去找你。”
對方默了一兩秒,然後說:“發你信息。”就掛了。
就著溫水吃下藥之後信息已經到了好一會兒,薑黎黎拿起來看了一眼,確定了地址的方位之後換了一身衣服出門。
剛剛足夠好的三月天要比前兩天更加晴朗好看,連著吹過來的風都溫和的不得了。
到咖啡廳的時候夜西川剛剛點好了喝的東西,見到她過來就站起身,微笑著,“好久沒見。”
並不確定這樣的好久不見是以著什麽樣的場合來說,是三年的見麵還是前兩天剛來時候的場合,所以薑黎黎隻是點頭,回以微笑。
夜西川是好看的,無論是什麽樣的衣服穿到他的身上都足夠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眼,從一邊偷偷摸摸走來走去不住看來的服務員就能感覺到。
“怎麽不約一個沒人打擾的地方。”薑黎黎並不是很喜歡那些視線,
這個夜西川是個大人物,並不是無名小卒,之前也說了家裏是有錢的,所以他喜歡的應該是那種不允許被人打擾的地方,忽然間選擇這樣一家大眾的咖啡廳確實足夠讓人驚訝。
“你不喜歡?”對方沒有回答,而是看了眼旁邊反問,一邊笑著,“我想你今天身體不舒服,應該是比較喜歡這種地方的。”
“嗯?”薑黎黎眼眸中困惑地看著對方,“你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