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夜西川有些擔心地看著一出了那一處就莫名揚起唇角歡笑的薑黎黎。

她長得是好看的,尤其是這樣笑著的時候特別的好看,隻是現在這場合並不適合這樣的笑,特別是剛剛還被人無緣無故地罵了一頓。

“沒事。”薑黎黎抹了把因為濕漉而粘在額頭上的頭發,聲音比之前大了一些,像是更加的張揚了,“我隻是感覺自己需要這樣的釋放,像是突然間輕鬆了下來,再沒了什麽包袱背在身後,輕輕鬆鬆。”

“輕鬆。”看著前麵歡笑走著的薑黎黎夜西川腳步一停,下一秒也和她一樣地拉起唇角,帶出耀目的笑容,大步走上去,抓過她纖細的手腕,郎朗而道:“那我帶你去一個更加放鬆的地方。”

兩人像是忽然變成了孩子,朝著心裏所想要的地方盡力跑去,春天的腳步仿佛也在跟著他們一起跑著,風裏麵似乎都能加入幾分輕快的歡笑。

到地點的時候薑黎黎的笑容果然是越來越大,“你是把我當做孩子了嗎?這蹦床是孩子玩的!”

“誰說的?”夜西川不讚同的反問,一邊拉著她去換了衣服。

在蹦**玩的時候像是忘了自己的身份,隻覺得現在是讓人開心的,而且這裏不僅有蹦床,還有著所有能玩的一切東西,海綿池、空中索道、扣籃……

玩的一下午濕漉的頭發濕了又幹,卻是無比的暢快。

兩個人現在就躺在海綿池裏,看著高高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有些事情明天要回去。”夜西川先開口,胸口起伏的有些快,醞釀了好一會兒,問道:“你想跟我回去看一眼嗎?”

回去?那個地方?

薑黎黎下意識地皺眉,緊接著坐起來,“不回。”一邊站起來,嗓音有些淡下去,“我們回去吧,該吃晚飯了。”

夜西川坐起來的時候她已經走了很長的一段距離,這時候隻能看到一個小小的背影拐進了換衣間裏。

他搖了搖頭,也跟著站了起來。

本以為這話會讓她生氣到沒興趣和他一起吃晚飯,沒想到還是一起吃了。

夜西川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吃飯時候時不時地看她一眼,像是要確定她真的在自己身邊一樣。

薑黎黎被這樣的視線看的有些想笑,“我記得我和夜總之前也是一起吃飯的,不過比起那一次吃飯,現在的夜總好像要來的更加的……像那時的我。”

那時候,和這個高冷的夜總剛見過兩麵,吃飯的時候幾乎滿心忐忑帶著幾分的懼意,可現在好像是反過來了。

她表現的坦****很尋常,他卻是和之前有著天差地別。

“那時的你。”夜西川像是想起什麽的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醞釀了好一會兒才看向她道:“不,現在的我和那時的你不一樣,現在的我,心裏有你。”

咀嚼的動作猛然一僵,薑黎黎像是沒聽明白的看過去,“不知道夜總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夜西川像是想通了,索性直接說道:“你之前的事我知道,我的事情我想你也應該聽說過一點,比如那時候突然中止的合作。”

三年的東西對於她來說並不近,所以薑黎黎想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點頭。

“那本來應該是我要和天奇的合作,但是對手公司從中作梗,我被迫退出隻能將這合作的機會拱手讓人。”夜西川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表情平靜,好像並不為這樣的事情而難過後悔,但是他的話卻沉著、不甘著。

那時候的對手公司,是沈氏集團,也就是,沈陌琛。

薑黎黎沒說話,等著他的繼續。

夜西川的下一句話叫人驚駭無比,“我想和你結婚。”

一直都善於保持平靜的薑黎黎都不由因為這句話而起了一些波浪,壓下心底濤浪萬千,她笑著問:“為什麽?”

“有些人總是要為自己所做出的的事情付出代價。”夜西川並未想著要隱藏心事般脫口而出,而這樣的話也不能讓人用平常的目光去看。

“所以,你是打算用我當做你報複的籌碼?”這樣的一樁事想要想通並不是什麽難事,難的是這事情裏麵藏著的是否真是這樣的東西,薑黎黎表情平淡,好像沒有半分驚訝。

“是。”夜西川直認不諱,“他從未喜歡過你,還將你傷的……”他想了想,說出一個詞,“遍體鱗傷。”

“哧。”薑黎黎嗤笑一聲,喝下一口酒,“誰說我遍體鱗傷了。”

夜西川墨珠似的眼眸半斂,沒有加深這個話題,盯著她看了半晌,“你有很多的時間可以好好像這件事,我不逼你,不過再過幾天就是一個競標會,那場會,他或許會去,如果到時候你能出現的話或許……”

“我需要時間考慮。”薑黎黎沒有拒絕這聽起來很不錯的提議。

躲著嘛?她有十分之二的想法是這樣的,但大部分都是想著要去回報他當時的無情冷血,並且想要問問他她不在了他是不是過的很好,是不是又找到了一個願意為他生孩子的那個女人。

肚子痛的要命時候聽到的那一句話就像是一把刀一樣仿佛在她的心上切割著,每次想起都能讓她痛的呼吸不過來。

她記得,那聲音裏還帶著嘲笑:生孩子的工具需要長得有多好看。

這句話聽起來可真是傷人心啊,也確實是將她傷的遍體鱗傷了。

在房間裏坐下時候,這心裏仍然覺得不舒服,直到郝歡歡回來,和她匯報完今天公司裏的事情,並且還和她說:“有一個超級大帥哥找你,可惜你沒在。”

薑黎黎大概猜到了這個人是誰,所以表情並沒有多麽誇張,隻是擺了擺手,“出去吧,我有些累。”

郝歡歡立即收了笑臉,擔心地伸出頭問:“司總是不是身體還不舒服啊?今晚的藥吃了嗎?”

“沒吃,倒開水去吧。”薑黎黎歎一口氣,疲憊般的捏了捏眉心。

郝歡歡不敢等待,一聽到這話就到了開水,準備出門打電話時聽到她說:“不準和他們說我的事情,你要是敢當間諜就不要在我麵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