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西川拉著薑黎黎走到裏麵才把外套脫了交到一邊的助理手上,薑黎黎則是把手挽在了夜西川的手臂上,昂首挺胸,自信無比。
她現在擔心地就是這照片要是傳到司青臨麵前應該怎麽辦,大概會在第二天就來看她。
想著那個人苦惱又爆炸的樣子,薑黎黎忍不住想要笑出兩聲。
“想到了什麽?”夜西川比薑黎黎高出不少,即使現在是穿了高跟鞋仍然可以一低頭就看到她的笑容,那笑容明媚如陽光,是他喜歡的。
薑黎黎立即收斂笑容,搖頭,“沒什麽,隻是想著你待會可能要應付的人就有些想笑而已。”
“哦?是——”
“夜總夜總!”這時候有外人的聲音穿插進來打斷兩個人的對話,薑黎黎微微垂著眸,等那個人走到跟前了才抬著眼睛看過去。
這個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看起來也是要來競標的,身邊跟著一個美女,穿著黃色的裙子,性感大方,卷卷的頭發非常適合她有些複古的妝容。
那個美女也第一時間看到了她,眼睛裏有驚豔,但更多的是嫉妒和羨慕,尤其是看到夜西川長得這樣一副好樣貌的時候就更加嫉妒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何況是夜西川這樣的美玉更是不少人心裏的心頭好,所以會有這樣的目光實在是尋常。
夜西川和那中年男人聊了沒多會兒時間就各自散去。
夜西川帶著薑黎黎走進了電梯,然後直接到達四樓,沒多會兒時間就進入了會場。
這個會場才是真正的熱鬧,早已經有了很多的人在這裏站著、走著、說著,氣氛異常的平和融洽,不過幾乎每個男人的身邊都跟著一個女人,或是好看的,或是更加好看的。
“幸好你跟我過來了,不然今天就我一個人的話那該多沒勁兒。”夜西川低下腦袋,湊近薑黎黎的耳邊輕聲說道。
薑黎黎卻是輕笑兩聲,嗔怪一樣地瞥他一眼,“那也是你活該,這麽久了還不找個女朋友不就是活該單身嗎?”
夜西川剛想說一句不是,有人就走了過來,“我就說今天夜總怎麽來的這麽遲,原來是有了美女在旁。”
“奇洛今天來的這麽早?”夜西川並不在意對方的調侃反而是笑著回道,一邊還往他身後看了看,“怎麽今天不帶著自己的小嬌妻出來見見場麵?”
“她說不喜歡這種場合,寧願待在家裏看劇。”林奇洛攤了攤手,嗓音跳脫,“除了依著她,我能怎麽辦?”
聽這說話的內容應該是個熟悉的人,所以薑黎黎很自然的把目光放了過去。
這一放卻是有些驚訝,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目光如常的看向別處。
這個人叫林奇洛,是陸蘄的好朋友,之前見過她一次,她並不確定這個人會不會認出她來,但是小心為上。
“你呢,是不是也有計劃了。”林奇洛說著看向了薑黎黎,“不知道這位嫂子能不能介紹一下?”
“姓司。”夜西川看了她一眼,臉上帶著溫柔到可怕的笑,“是個很害羞的女生。”
“你才害羞。”薑黎黎不滿意的輕拍了他的胸口一下,做出從前沒有做過的事情,一邊微笑地看向林奇洛,“你好,我叫做司青黎。”
林奇洛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了變化,起初還是微笑著,後來就變成了疑惑和驚訝,“你怎麽長得好像……”這話沒有說出繼續,他眼睛並不平靜的看了眼夜西川,“能和你單獨聊聊嗎?”
夜西川則是看了眼薑黎黎。
薑黎黎大概也是猜到了林奇洛要說什麽所以並不介意,點頭,“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她本來是不想讓林奇洛看到自己的,但是很想看看林奇洛的反應。
依著現在看來,這個林奇洛是個記性很好的人,那麽的匆匆一眼竟然就讓他認出了自己,看來之後應該是任重而道遠。
真是不知道沈陌琛看到這樣的她會不會也同樣的感到驚訝。
她現在已經有些期待了,並且迫不及待的看到他的表情。
“你好。”這時候,有一個美女找上了她。
薑黎黎收攏思緒,看過去,“你好。”有些被嚇到的很快收了音色。
美女不是別人,而是付穎,對,沒錯,就是那個已經成年了的付穎,她嘴角帶著笑,像是好奇又像是好玩。
隻是她並沒有在她的臉上停留太長的時間,反而是抬起手把玩著自己的耳朵,“你這耳墜我看著好眼熟啊。”
薑黎黎順著她的手看過去,她的耳朵上也戴著銀紫色的耳墜,而這樣的耳墜世上隻有一副。
所以付穎應該是很自然而然的認為她戴著的是假的。
“我看著你的耳墜也很眼熟。”薑黎黎麵上帶著微笑,底氣十足。
對方的是真的,她的卻也不是假的。
“我看你長得像一個人,覺得你應該是比她好一點的,隻是……”付穎的眉毛攏著,雙手抱胸,有些不屑、有些厭惡,咬著牙順道:“我可真是討厭你你們這個長相的人!”
“連這種場合上都要和我雷同,你是實在太閑了嗎?”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長相是天定的,想要改變也沒有辦法。”薑黎黎聳著肩,一邊笑問:“請問還有什麽事嗎?如果沒事的話我要去找人了。”
“找夜總?”付穎往旁邊走一步擋著薑黎黎前進的腳步,微微抬頭,滿目厭惡的盯著她,“我可以讓你去找夜總,但是我想知道你是誰,並且想要知道你戴著一副高仿的耳墜是什麽心情。”
這意思是,莫名其妙地就要吵起來了?薑黎黎很有興趣,同時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想了想道:“我想,我的應該不是高仿的呢,可能你的才有問題?”
“哼,我哥哥親自給我買的耳墜,我會不知道真假?”付穎提著下巴,即使是穿著一身很好看的裙子,但仍然透露著一股子讓人很不喜歡的味道。
薑黎黎不喜歡這個人,從那第一次見麵到現在再次看到都厭惡的不得了,或者說,對方有多不喜歡她,她就有多不喜歡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