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的那個人最討厭穿這樣的裙子,甚至連高跟鞋都懶得穿,可是這個女人穿的並不陌生,看那走路的樣子就像是走慣了一樣。

難道,這真的隻是和那個人長得一樣而已?

“哥哥。”付穎在得知沈陌琛來了之後連忙跑了出來,看到沈陌琛家雙眼迷茫盯著一處的時候連忙跑過去,然後說出自己今天遇到的事情,隻是沒有說出那個人的樣子。

沈陌琛聽完後,隻說一句,“長得像她。”

這麽一說付穎就知道他是看到了那個人,所以也不否認,“是像她,但絕對不是。”

“為什麽不是?”沈陌琛看向她,嘴角忽的淺淺彎起,“我看著就是她。”

“哥哥難道忘了在家裏的那個人?”付穎半眯著雙目問:“之前的那個人早已逃了,所以絕對不會再在哥哥的麵前出現,哥哥現在所需要想的隻有家裏的那個人,而不是外麵這些人,難道哥哥之前一直所想要的不是現在的情況嗎?為什麽現在卻好像不喜歡了?”

“沒有不喜歡。”沈陌琛像是突然回了神,抬腳朝前走去,“隻是她忽然消失了,我想著要把她找回來而已,畢竟她嫁給了我,我需要為她善後。”

付穎跟上去,心裏盡是不滿,卻又忍耐著,“我希望哥哥心裏真的這麽想才好。”

沈陌琛腳步一頓,“輪得到你管我了?”

“不、不是。”身前的人氣場驟然變化,像是置身於一處冰天雪地裏讓人不敢有半分的鬆懈,付穎捏著拳頭,不敢跟的太近,“隻是、隻是怕哥哥會……”

“回去吧。”沈陌琛對這些話早已沒興趣,這三年的時間裏他聽到了太多太多,現在想要聽到一些新鮮的乃至於看到一些新鮮的,比如剛剛的那個女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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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薑黎黎倒在身後,斜睨了夜西川一眼,“你要是晚一點來我大概就要死在那兒了。”

“奇怪。”夜西川雙眸微米地道:“我剛剛聽到消息說他不來了,怎麽突然又出現了?”

“是不是我的照片發出去了?”這個理由其實並不是很讓人信服,但現在好像除了這樣的理由也找不到其他的,因為沈陌琛出現的刹那好像是跟著她的,一想到剛剛那畫麵她就出了一身的疙瘩,除了嫌棄就是厭惡。

這個男人,初見時候讓她想哭,但現在已經沒有那種該死的感覺了,隻覺得他是個天底下最壞的人。

最好此生不複相見!

同時她也明白這是不可能的,既然選擇了和夜西川來這裏,那以後一定有的是見麵的機會,還有……她的照片應該被發出去了,所以,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吧?

想法還沒定,手機鈴聲突然尖銳的響起來,薑黎黎拿出手機一看,看到司青臨三個大字的時候深吸一口氣,拿的遠遠的按了接聽鍵,“你這是在幹什麽!誰允許你這樣自作主張了!知不知道這樣會有很多的麻煩接踵而來!知不知道這樣的事情很危險!你在玩火你知不知道!你最好明天、不,今晚、今天中午就給我回來!不然我立馬跑過去找你!”

這些話早在今天之前就已經在腦海裏想過百八十遍了,所以薑黎黎就像是聽著一個尋常的話語一樣,表情簡單,甚至還有些無聊的挖了挖耳朵,等著司青臨沉下聲音問一句,“你在沒在聽?”她才懶懶地回道:“我在聽,一字不落的聽完了。”

“所以你中午的機票訂好了嗎?”對方用了很長的時間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那麽可怕。

但是薑黎黎並不想要領這個情,皺著眉毛看了旁邊有些尷尬的夜西川一眼,然後把手機遞過去,“西川現在坐我旁邊,你大概有話要和他說。”

夜西川的身子有一瞬間的僵硬,看到薑黎黎那像是惡作劇得逞的笑容隻好認命一樣地承受著司青臨重新開始的怒火:“我說你是怎麽回事,我叫你找我妹妹是想讓放你教她工作上的事情不是讓你帶她到處去玩!我警告你你不要妄想對她有什麽亂七八糟的心思,我一個字都不會同意的!”

那邊又是一場可怕的風波,薑黎黎離的夜西川遠了一些,樂得自在的貼著車門,一邊拿出玩耍的手機玩起了遊戲甚至沒想著要去看看那些新聞會起什麽標題。

但凡有人能用上兩分的心就能發現她和沈總之前的那個夫人長得很是相像,所以應該也能熱鬧一些時間,要是熱鬧不起來的話,隻能說明她以前露的麵不夠或者是現在的沈陌琛沒有以前那麽值錢,當然,還有可能是有人用錢壓下了。

不管怎麽樣,今天她的露麵就是自己的重新出場,至於結果怎麽樣並不重要,反正這第一步已經是邁出去了,接下來還要繼續向前,沒有退回去的理由,也沒有停下來的條件。

司青臨的罵聲在夜西川的動手之後斷了。

薑黎黎有些訝異,並且提醒,“你掛了他電話,大概待會就會讓你閑不下來了。”

話音還沒落下手機鈴聲又奪命的響起,他索性關了機並且把手機遞回去,“他隻是一時不高興,等他想通了就好了。”

“嗬嗬。”薑黎黎把手機隨手放在一邊,說道:“你知不知道他這個人是想不通的,要是電話打不進,大概待會兒就會訂機票然後大概今晚或者明天就會到我們的麵前來一個當堂問罪。”

“我有些期待。”聽著這話夜西川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是有些興趣的把長腿往前伸了伸,扭過頭來的臉上帶著十分的笑容,“我還從來沒有被人問罪過,這可真是有意思了。”

那笑容明媚極了,隻是比起燦爛的陽光缺了一些味道,在他的眼角眉梢裏,好像時常都會看到一些陰涼而淡漠的東西,叫人分不明,看不清,隻覺得無法再貼的更近。

薑黎黎轉過眸光看向別的地方,“不說他了,說說競標結果吧。”

“沒有了他,自然是我。”夜西川的話裏帶著好些的自信。

“那很好。”薑黎黎舔了舔唇,看向他,“我們接下來要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