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黎黎對這樣的話有些驚訝,並且不是很喜歡,“你不用和我說這些。”

“可是。”沈臨朐提起了一些視線,突然轉身站到她的前麵,霸道而不講道理的把她禁錮在自己的雙手之間。

他低著頭,鼻尖已經嗅到了她的頭發上的味道,雖然陌生,但這麽近的接觸依舊讓他有些沉迷,“我想和你說。”

沈臨朐對她有些奇奇怪怪的情緒薑黎黎多多少少能感覺到一些,可她不知道沈臨朐真的有這樣的心思,在這個電梯裏居然就敢做出這樣的動作,又難看又不合常理。

“你說歸說,幹——”她伸手要推他並且想要再一次重申他們的關係。

“啪啦。”一聲,電梯裏的燈在她開口的瞬間突然暗了,一直緩緩下降的電梯在這時候猛地急速往下落去。

薑黎黎被這突來的場麵嚇得驚叫一聲,同時雙手抓緊了沈臨朐的衣服。

沒一會兒的時間電梯停了下來,四周回歸於寂靜,似乎是一丁點的聲音都聽得到。

“怎麽了?”她聽到自己略帶一些緊張的聲音。

小心護著她的人鬆了鬆手,話音尋常地說:“可能是電梯出現了故障。”

薑黎黎鬆了一口氣,抓著沈臨朐衣服的手也鬆了,一邊小心地穩著自己因為驚懼而加快速度的心跳看向了周圍,此時周邊漆黑,幾乎是什麽都看不到。

吐出了幾口氣之後,薑黎黎從懷裏掏出手機,剛要打開就被沈臨朐給攔著,他說:“姐姐,我們或許可以借助這個時間,把需要解決的問題都解決了。”

他的聲音在黑暗的環境裏聽得更加的透徹,陰陰沉沉的像是回到了初見的那一刻。

薑黎黎心頭一跳,驀然有些慌張,掙了掙自己的雙手,“我們之間好像沒什麽需要解決的問題,我們一直相處融洽不是嗎?”

“是嘛?”沈臨朐比那時候長大了不少,不僅僅與身高外貌,這手上的力道也大的讓人撼動不了。

他低著頭,緩緩地像是一隻猛獸靠近自己的獵物,鼻尖動了動,“可我覺得我們之間有很多的話可以說,比如,我曾經所說的那件事情,姐姐應該沒有忘記吧?”

那件事……薑黎黎飛速回想,旋即有些不自然又有些惱怒地開口:“那事情你找誰不好非要——”

“這麽說,姐姐還記得?”低沉而冰冷的聲音裏仿佛是帶了幾分的滿意輕笑,抓著她的雙手力道似乎都因此而小了一些。

沈臨朐說:“我之前說的是兩年,但現在已經三年了,為了防止再生變故,我想現在就可以實行了。”

“你——”薑黎黎眼睛一瞪,剛要反駁就感覺到身前有東西過來,下一秒聲音被堵,卻是出乎意料的溫柔繾綣。

隻是這樣的溫柔繾綣並不是她所喜歡的!更不是他所能做的!

薑黎黎憤怒地提腳朝他下身毫不留情地踹去,用力極大似乎是想要毀了他。

而他仿似也知曉了她的動作,飛快地撤了手去抓她的腳,這時候她的手得空了,對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就是一巴掌,粗聲罵道:“你怎麽這麽惡心!”

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一下嘴巴,薑黎黎用力抽回自己的腳,心底厭惡情緒幾乎溢滿灑出。

“惡心?”沈臨朐揉著嘴角,感歎似的吐出一口長氣,卻是一點也不惱,而是繼續朝著她接近。

感受到她的惱怒和些微害怕時,滿意地咧嘴一笑,“有時候我也覺得我很惡心,但是我也沒辦法,畢竟我這一生就是為了姐姐,不然我完全不必要再來一回。”

“隻是再來一回好像也沒用,我總是遲到的那一個。”

薑黎黎聽不明白他的話是什麽意思,隻是往可能是安全的地方挪著,一邊穩下心裏惱怒,低聲勸著,“那你知道,我已經嫁人了,還是嫁給了你哥哥,你這樣的舉動和思想未免也太出格了!”

膠著不安的周圍突然像是被凍住一樣地停止了攪弄風雲,一股可怕的寧靜沒來由地圍剿而來。

沒多會兒,一邊處來了一個重音,緊隨著一道喉嚨裏吐出的笑開始發出,沒多久,那笑聲越來越大,似乎把這小小的電梯都占據的滿滿當當。

薑黎黎滿心恐慌,一時間不敢去碰那個人,更不敢去說一些別的話,隻祈求著電梯快點好,好讓她快點離開這個不正常的人。

“在姐姐的心裏,我應該一直都是不靠譜的吧。”笑夠了的沈臨朐長舒一口氣,像是在那樣的笑聲裏已經足夠把自己的心胸放的更加寬闊,他緩緩站起來,走到電梯門口,“沒關係,我並不介意姐姐怎麽想我。”

“我也想讓姐姐記住,我和姐姐要做的事情還沒完呢,早晚有一天,我會找姐姐繼續的。”

這話帶起一陣風雲,而這風雲狂妄,攪動的心肝一陣疼痛難忍。

這時候,電梯裏沒預兆的恢複光明,電梯門處已經開啟,沈臨朐大步踏出,轉瞬之間就離了她的視線。

看起來,這是一個極好的結尾,雖然沈臨朐最後說的那句話很嚇人,但至少,現在的結果還不錯。

“呼。”隻是口中長氣剛剛喘出一半,突然走進來的人讓她剛剛穩定的心再次提起來。

薑黎黎快速垂下眼睛擋去他的樣子,然後低著頭就要走出去。

“此路不通。”沈陌琛的大身子擋在門口處,像是不想讓她離開。

“這電梯壞的!”薑黎黎咬牙說道:“請沈總讓道。”

沈陌琛固執地站著,等電梯往上去了才離開站到一邊,想了想又走到她的身邊,見她躲了也不惱,聲音出奇的低和好聽,“難道就沒什麽話要問問我?還是你覺得就這樣分開也不錯?”

“我不知道沈總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薑黎黎看向一邊,故作鎮定地道。

“就算一個人長得再像,有些東西是永遠都改變不了了。”沈陌琛的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你到底為什麽突然這麽討厭我了?這裏麵難道沒有一個原因?”

“你想聽原因?”似乎是知道自己強辯解無用了,薑黎黎索性抬頭看去,淡漠疏離的看向他,“那你就好好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