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過神來時間已經不早了,摸了摸已經空了的肚子拿著包包和外套走了出去,想著先去找楊再音一起吃飯,剛到那辦公室門口就看到她出來,笑著說:“晚上一起吃飯啊?”
“不了,我工作還沒處理好呢,大概這幾天都沒有什麽時間。”楊再音朝著茶水室快步走去,回來見到薑黎黎還在笑了一笑,“我這麽久沒有回來都沒被辭退已經是夜總給我的大恩了,我要是還不懂還恩的話那不是做的太失敗了嗎?”
理是這個理沒錯了,所以薑黎黎也不強求,自己一個人去吃了晚飯。
吃到一半時候接到了夜西川的電話,“我回來了,你在哪兒。”
大概二十分鍾後,那個風塵仆仆趕回來的人就在這個包廂裏出現了。
他還是從前的他,模樣好看,身材絕佳,連手上都帶著可人的溫暖,“好久沒見。”他大步地走到薑黎黎身後,就著她坐著的模樣抱過她的身子,鼻尖深嗅,非常滿足,“時間長的我幾乎都要忘了還有你的存在。”
“聽說你這幾個月也是忙事情去了?”薑黎黎由著他抱了一會兒,等他坐下才好奇地問:“忙工作上的事情還是忙什麽事情?”
“忙一些應該忙的。”夜西川嘴角慢慢揚起,端過酒杯喝了一口,“有些人喜歡讓人不痛快,我就負責讓他不痛快。”
薑黎黎管自己吃著,就算是沒聽懂這話裏是什麽意思也沒打算要去問一句,隻是緩緩的點頭,“那很不錯,以德報德以怨報怨是最好的。”
“嗬,和我想法一樣。”夜西川大口地吃了兩口,見她已經放下了筷子就關心地問:“你吃飽了嘛?”
薑黎黎點頭,“我早就吃飽了。”
這麽長的時間沒見,好像和這個男人也沒什麽隔閡,一切的相處都和最初的時候一模一樣,又或者說是幾乎沒什麽改變。
“你是專門等我?”夜西川驚喜的揚起雙眉,但也沒有繼續大快朵頤,喝了半碗湯後就放下了碗,拿著紙巾擦了擦嘴。
“你不吃了?”薑黎黎驚訝的看著他的舉動,“你不是剛回來嗎?”
“中午就回來了。”夜西川回道,一邊問:“想直接回去,還是跟我去外麵逛逛聯絡聯絡感情?”
薑黎黎沒聽懂地挑起眉,“什麽感情?”
夜西川噗嗤一聲,順勢拉過她的腕子往外麵帶去,“當然是未婚夫妻間的感情了。”
他像是有些急躁和熱情,速度快的停不下來,還不容她拒絕,在車上坐著的時候他的嘴角裏還是帶著笑,“沒見到你之前我覺得這世界上並沒有什麽東西值得讓人開心不已。”
他加深嘴角笑意,扭過頭,如玉的雙目直勾勾的看著她,“但是現在我知道了,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時時刻刻都是開心的,就算是想著也能讓人開心萬分。”
“……我記得你隻是喝了一口酒吧?”薑黎黎皺著眉,擔心地伸手去摸了摸夜西川的臉,“也沒發燒和喝醉啊,怎麽胡說八道了。”
“我很認真。”夜西川把那一隻在自己臉上胡作非為的手拿下來抓在掌心裏,用力地不容她離開,“這些分開的時間剛好給我想很多的事情。”
薑黎黎掙了兩下發現掙不開也就隨著他了,卻對他的話保持著極深的懷疑,但也不說,就等著他的繼續。
車子前行,入了黑夜裏,沒多會兒時間之後停下。
薑黎黎狐疑的看著沒什麽燈光的周圍,“這、有什麽好玩的?”
司機識相的開門下車,不知道走到哪裏去等著。
夜西川好像是沒有說話的想法保持著原有的姿勢坐著,連鼻尖的呼吸節奏都沒有改變多少。
薑黎黎卻有些緊張,心頭怦怦直跳,“你是要說話?”
“或許是吧。”夜西川握緊手裏的那隻手,聲音低低的,“但我不知道我應該說些什麽,好像無論說什麽你都不會喜歡聽。”
“那就別說了。”薑黎黎用了些力就將自己的手扯了出來,“既然不知道說什麽那就證明你沒什麽想要說的。”
“我有。”夜西川難得固執的繼續,心頭在這一刻開始緊張的加速。
“那我也知道你要說些什麽。”薑黎黎打斷他將要出口的話,“但是我不會不答應你的,至少在現在這個時候我不能答應你,我現在沒有談婚論嫁的想法,至於訂婚……”
“你應該注意到我的身邊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夜西川抓著她要取戒指的手,淡下話音道:“你之前救過我,所以應該知道我涉及的是哪些方麵,我不想瞞著你,從那個視頻被傳過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決定好了要把我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
涉及?薑黎黎表情一瞬之間變得凝重,又有些害怕,“不用不用告訴我,那些——”
“你會害怕也是正常。”夜西川繼續說道:“從小在我身邊的人就和在你身邊的人是不一樣的,我一生下來就注定是這樣的人生,過了十五年還是一點沒變,那時候我覺得不錯,至少會讓人感到害怕,可後來,我不願意了……”
那樣的事情,從最初講到結尾並不是簡單的一筆黑色就帶過了,裏麵有紅色潑上也有一點白色染上,總之是一個可以拍成大片的故事,讓人聽到最後都忍不住的想要心疼起這個牽涉其中卻年紀輕輕的男人。
夜西川的語調一直沒變,還是那樣淡淡的、輕輕的像是所說的一切都是關於外麵的人和他沒有一點的關係。
隻是他的掌心裏出了汗,帶著點現在這個天氣才有的冷意。
“所有的事情都解決好了。”夜西川說夠了,深喘出一口氣,卻抓著她更緊了,“你是那一抹我想要的溫暖,能讓我的人生生出不一樣的東西。”
這樣的話調太高,高的讓人不敢接受,薑黎黎想要拒絕卻耐不住他身為男人的力道,身子被他一扯就到了他的跟前。
“你。”薑黎黎連忙轉過頭,“有話好說,別動口。”
“嘭!”遠處有聲音透進來,一聲聲連續不停,像是放了鞭炮一樣毫不間斷,可這樣的鞭炮未免太過耀眼了,耀眼的她這裏都生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