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薑黎黎轉身看向窗外,沒興趣在這樣的話題上繼續糾纏,“今晚去哪兒吃。”
“就你最喜歡的那一家。”夜西川笑了一聲回道。
薑黎黎沒興趣再說些什麽索性就不再說了,反正夜西川帶她去吃飯什麽的她已經習慣了,而沈陌琛不來找她也讓她逐漸的習慣了。
至於和沈陌琛公司的事情也不歸她管,或許是夜西川授過意了,關於那邊公司的事情並沒有交到她的手裏過,所以她幾乎已經很長的時間沒有聽到過沈陌琛的消息了。
現在好像是已經沒感覺了,就算明明知道這個城市裏有他的存在卻一點也不會覺得心裏不舒服,反而是有些坦然起來,像是都看淡了似的。
手機鈴聲在她瞎想的這時刻突然響起,全身心放空的薑黎黎被嚇得身子都差點跳起來,慌忙看向手機,然後接起,“你怎麽突然給我打電話了?”來電的人是郝歡歡。
那個時常還會叫著她司總給她講笑話的人。
郝歡歡的感情一直都是不錯的,至少在跟她說的時候沒有一點點的不對勁兒,都是恩愛非常,還幾乎都要講到結婚的事情上。
但是現在,耳機的另一邊卻聽到了哭聲,“司總……嗚嗚嗚……”
薑黎黎眉毛一落,小心翼翼地開口,“你該不會是……”
“我和他分手了。”郝歡歡地話就這麽清晰地暴露了出來。
薑黎黎下意識的看向開車的夜西川,然後沉下了心,“你現在在哪兒?”
“嗚嗚……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司總我到底是做錯了什麽事情,我對他那麽好,他為什麽要這樣子對我,是我哪裏做的太過分了還是哪裏做的不對啊……”郝歡歡的哭聲一聲接著一聲,而且像是哭的狠了,聲音都啞的不成樣子。
“你們什麽時候分手的?”薑黎黎氣息沉重地問。
“昨天。”郝歡歡還在哭著,說出來的話越來越含糊不清,“我不想活了……”電話猛地掛斷。
薑黎黎眼睛一眨,心頭都多跳了兩下。
夜西川也感覺到這電話不對勁兒了,關切地問:“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我可能要離開幾天。”薑黎黎擰著眉,拿出手機定了機票,“去機場吧,在機場吃完飯我就直接去。”
“你去哪兒?”這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夜西川有些沒反應過來。
“去一個我暫時必須去的地方。”薑黎黎深吸一口氣,滿麵凝重。
“我陪你。”夜西川沒有再問,前路已經轉了方向,話裏肯定,“不管出了什麽事,你身邊總需要有人,不然我放心不下來。”
薑黎黎想了想沒有拒絕。
兩個人到了機場又吃了些飯之後直接坐了飛機。
三個小時後卻是坐在醫院裏。
郝歡歡的話不是開玩笑的,她真的做出了那樣的事情,現在正被醫生搶救。
“別擔心。”夜西川拍著薑黎黎的肩膀寬慰。
“嗯。”薑黎黎點了點頭,看了眼搶救室後看向了夜西川,“幫我查一個人。”
她的表情認真,模樣真摯,連聲音都沒有半分起伏。夜西川卻知道她的這句話說得很重,所以他沒有多問,直接點頭,“好。”
“我先陪你?”夜西川不放心就這樣離開。
薑黎黎道:“沒關係,我就在醫院裏待著哪兒也不去。”
夜西川看著麵前一臉篤定的她沒有了二話,點點頭之後離開。
在醫院長廊裏不知道坐了多久,被搶救的人終於推了出來。
護士囑咐了一些該注意的事項之後放她進去坐在病床旁。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到底有多久沒有親眼看到過這一個跟著她出來的人了。
按照道理來說,郝歡歡跟著她出來就應該跟著她回去的,可是現在這一個小姑娘卻躺在了病**。
臉麵蒼白,連著唇上都沒有半分的喜色,雙眸緊閉的模樣糟糕透了。
夜西川很快回來,帶著她想要知道的東西。
薑黎黎輕聲走出去,“那個人怎麽樣?”
夜西川皺著眉頭,顯然是很不滿意自己所知道的東西,“何安景一個稍微有些小錢的一個男人,沒什麽特別出彩的點,沒有值得一說的地方,唯一能見人的就是那一張可以騙人的皮囊。”
“但是這隻是一個表象,也是青臨查出來的東西,而這個人的真實身份,是林家的人。”
“什麽意思?”薑黎黎有些沒懂這說出來的話。
“就是,何安景是故意接觸你們的。”夜西川言簡意賅地說道:“還好的是郝歡歡隻負責這一個子公司,所以付出的代價也就隻是一個子公司而已,關於司家的人知道的應該不多。”
薑黎黎一臉駭然,“你是說,這一切隻是為了公司?”
夜西川點頭,“是,就是這麽簡單。”
“林家……是誰?”薑黎黎很快就收拾好了表情和心情,這麽多年的沉澱已經讓她學會怎麽隱藏心裏的東西。
“林奇洛。”夜西川眉頭微沉,似乎也不願意相信,“應該是林奇洛的哥哥林景。”
“我們和林家有業務往來嗎?”薑黎黎在一旁坐下,絞盡腦汁的想著,“我好像不記得有這麽一茬。”
“關於工作上的事情,你不知道的還有很多。”夜西川坐在她的身邊,話音清楚,“司家能有今天靠的是自己的智慧和能力,但是能到今天這個地位又怎麽會沒有人覬覦?”
有人撅起,自然就會撼動到那些本該在頂峰上的人,所以巔峰上的人不允許,而那些想要爬起卻被撅起壓在腳下的人也不甘心自然就會努力向上,緊接著和那些頂峰的人合作扳倒這個在中間卻又威力巨大的。
“司家的主公司在之前就因為這些事而去了海外,現在想要回來當然沒那麽簡單。”夜西川補充道。
“難怪最近看他並不輕鬆。”薑黎黎歎了一口氣,想到郝歡歡現在這個樣子又沒了去多想的力氣。
她看著夜西川說:“我可能要陪著她幾天,公司裏的事情我暫時就不能——”
“沒關係。”夜西川抓了她的手放在掌心裏,“在我這裏,沒什麽事情能讓你為難,不管是工作上的事情,還是你朋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