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的東西並不多,就一張傳單,還是關於法院的傳單。
上麵的主要內容是沈陌琛起訴離婚。
起訴離婚?
薑黎黎挑眉,反複地看了幾眼之後不予理會地放在一旁。
不管這東西地來曆是不是正規地渠道,反正這事情和她沒什麽關係,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她絕對不會插手去處理。
奇怪的是自從收到這封郵件似乎工作也忙了起來,除了夜西川回來的那一天休閑了一點其他的時間幾乎都是在公司裏度過,連著一角的時間都不夠分給那一封郵件。
而自稱是法院的電話也打了幾個,都是催她去辦理離婚的事情。
放在好久之前的話她一定是愛極了這樣的電話和催促,但是現在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總覺得時間分不出來了,也沒有什麽好心情去麵對這樣的一個好消息,仿佛是隻要接觸了這個好消息自己的好日子也即將到頭。
難得空了一天的時間她就癱在家裏的沙發上,麵對著沒開機的電腦不知道自己應該是繼續發呆還是應該出去走走曬曬太陽,又或者可以去了解一下關於這個法院的傳單到底是不是真的,又或者一切都是沈陌琛做出來的一件汙遭事情。
可是沈陌琛那樣的一個人會做出開玩笑的事情嗎?
不說別的,就說這幾日公司與公司之間的對抗和比試沈氏集團就下了狠手從夜西川的嘴巴裏拿走了好多的好肉。
一向對這沒什麽感覺的楊再音都感歎說:“沈總不愧是個人人都害怕的人物,從前隻覺得那些人口中關於沈總地過去太過了神話,但是現在才知道這樣的神話是人創造出來的一點也沒摻假。”
那個人不管從哪方麵來看都是有別於常人的存在。薑黎黎暗暗想著,一邊又極力把沈陌琛此次突然出擊地事情歸結到自己的身上,她也不想相信自己會有那樣的魅力讓一個那麽有經驗的人突然轉了槍口對準她。
“哎。”喘出一口氣靠在身後,薑黎黎斜著眼睛瞥了一眼窗戶外麵的景色。
還沒有半分鍾的時間手機來了鈴聲,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
她想了想直接掛斷,對於這種未知的號碼直接掛斷是最好的應對,如果是認識的人一定會發個信息過來,如果隻是騷擾電話的話掛了也沒什麽。
掛了電話沒多久,這手機號碼的主人就發來信息,“我一向都知道表姐不喜歡我的,但是不知道表姐的不喜歡居然這麽濃重,連電話都不願意接。”
王淮落。薑黎黎翻了一個白眼,想著之前司青臨發火的事情回了一個信息,“你是想見他了。”
一分鍾後這陌生號碼打了電話過來。
薑黎黎接了,打開擴音扔在一邊的桌上,聲音平淡,“什麽事。”
“我沒錢了,給我錢。”王淮落的聲音果斷且沒有一點的不好意思,好像她本身就是一個提款的工具似的。
“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薑黎黎不禁嘲笑著說:“我對你可沒有什麽生養之恩,你想要讓我養著你或者也應該學著低下腦袋,再不然跪下來也行,最次這聲音裏又要帶點恭敬吧?”
“表姐的口氣真是一如既往地大。”王淮落沒有一點惱火,又或者說是這樣的惱火早被她自己給順利的壓了下來。
她很奇怪的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表姐要是想讓我就著這小錢的事情麻煩外公我其實也不介意,但表姐知道外公一向是很疼我的,要是知道我在這裏過得不好,你猜外公會怎麽樣。”
“你自己不檢點,難道還成了我們的錯?”薑黎黎想著要大聲質問,可話一出口又覺得沒必要。
王淮落這樣的人從小的時候心就壞了,這輩子或許再也轉變不回來。
如是司青臨之前所說的,“這個人就和她那個不靠譜的爸一樣令人生厭。”
但是王淮落的演技又極好,司華錄極其喜歡也極其疼愛王淮落,所以司青臨就算是心裏再不滿也絕對不敢對王懷路動一個大手。
薑黎黎此時為了家裏的長輩也隻能選擇忍耐,“把卡號發過來。”
“嗬嗬嗬。”王淮落滿意地嬌笑著,“我就知道表姐心裏也是有我的,不就幾個小錢嘛,表姐現在在公司裏這麽威風應該也不會這麽小氣的,就算是——”
“少廢話!”薑黎黎冷聲打斷,“直接發卡號。”
心裏或許是有那麽一瞬間的希望這個王淮落是惹人憐愛的小孩子,但所有的事實都在告訴她不可能,更別提現在的王淮落和付穎在一起,那關於美好的一切又都是無跡可尋了。
王淮落輕哦著掛斷了電話,緊接著把卡號發了過來,外加一串數字。
這數字一看就嚇人的厲害,所以薑黎黎隻能瞥去最後兩個零,給了五十萬。
王淮落的信息很快發過來,帶著些微惱火地質問:“你是在打發要飯的嗎?我每次去見外公最少也有百萬起步,這個五十萬拿來幹什麽?”
“愛要不要。”薑黎黎回了四個字就關了手機扔在一邊**,走到衣櫃那裏找出一套衣服,洗了澡換上。
王淮落又發了兩條信息無非都是憤怒地罵人的句子。
薑黎黎看了也就算了。
“黎黎你知道嗎,沈總在找天化集團的負責人了。”楊再音的信息在這時候急急地發過來。
“你在哪兒。”薑黎黎簡單地思考了一下之後出發去找了楊再音。
兩人也沒有因為一晚未見而寒暄,反而是一坐下就開始在說公司裏的事情,楊再音把自己剛剛得到的消息放在薑黎黎的麵前,“與天化集團的合作大概是我們近期最好的一個項目,如果這個項目在被沈總捷足先登的話我們公司大概是要一些過渡時段了。”
之前在夜西川的帶領之下公司是蒸蒸日上所以幾乎沒有人想到不過是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公司就被另一個久遠而擁有威名的公司給打的毫無招架之力,連楊再音這個一向不是很在意的人都開始緊張了。
“這可不是什麽好信號,要是這個項目沒談成,大概會遭受到重創,最簡單的應該是要……”楊再音端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大口,這才有些安靜地看向對麵的人,“你說我們現在要怎麽辦才好,總不能是坐山觀虎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