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這裏還能看到這廣告牌,下麵燈火通明,另一邊就是個超級市場,這地理位置絕了。”薑黎黎聲音清楚地歎道。

沈臨朐揚眉,悄然在一旁坐下。

趙軒靈跟著嗬嗬一聲,很坦然地說道:“既然要買房子肯定是要買最好的地段,不然買房子幹什麽?”

“你這房子應該要廢不少錢吧?”薑黎黎隨意地問。

趙軒靈說:“有他的幫助我能輕鬆很多,而且我的工作就是他幫忙介紹的,現在做的還不錯。”

薑黎黎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你大學畢業了嘛?”

趙軒靈搖頭,“還沒呢,不過也快了。”

“哇,又是一個要入社會的女生。”薑黎黎看著樓下感歎。

這話說的有些飄所以趙軒靈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又感覺到沈臨朐在戳著自己,轉過去看了一眼之後立即明白了,“我去拿一些飲料過來你等等我。”

薑黎黎同意,“也好,順道幫我的房間也收拾一下就最好了。”

趙軒靈哈哈笑了一聲,“姐姐放心,這是小意思。”

薑黎黎謝了一聲,扭過頭看向外麵夜景的時候又輕輕歎了一口氣。

沈臨朐安靜的坐著,沒有問這歎氣的原因是什麽,也沒有問她現在的心情是怎麽樣就是安安靜靜的在一邊坐著當做是陪著她。

人可以有很多的想法和念想,他的念想就是這樣在他的身邊坐著。

至於之前所想的那些淡了,沒了,也逐漸的少了。

“你覺得,我該去離婚嗎?”好長的一段時間後聽到了她的聲音。

答案早就在心裏,可在現在這個時候忽然間又不知道該怎麽說,沈臨朐想了一會兒,剛準備回答就聽到她自嘲的笑聲,“再等一會兒吧,等過了這段時間再說吧。”

沈臨朐想了一會兒輕輕點頭,說了聲,“好。”

肩上突然一重,是她靠了下來,說話的時候有些動作能清楚的感覺到,“我知道你對我很好,但我想,有些東西是不應該的,是嗎?”

沈臨朐嗤笑一聲,嗓音逐漸低沉,“姐姐,你是腦子有問題吧?”似乎是覺得不夠,他補充道:“不要把我好不容易調整好的心態搞得亂七八糟,要是惹惱了我,我會做出很多你想象不到的事情。”

薑黎黎白了一眼,旋即坐起身子來,“難道就不能單純的做個朋友?”

“姐姐這麽幼稚好嗎?”沈臨朐道:“我相信要是姐姐是我的話也會和我做出一樣的選擇,除非真的到了真的沒可能的時候才會放棄,姐姐不用一直勸著我,我的想法是什麽我很清楚。”

說剛說完沈臨朐就站了起來,“早點睡吧姐姐。”

關於沈臨朐這個人,知道的東西真的是不多。

薑黎黎想著和這個人初見到現在的種種發現還是想不透這個人,然後在趙軒靈的提醒之下去了收拾好的房間。

可能是因為在一個陌生地方的原因這一覺並不好睡,折折騰騰的竟然又是到了後半夜才睡著,不過這個地方很安靜,窗簾遮光性又好,所以睡著一直都未醒。

門外的沈臨朐有好幾次都想破門而入,看看裏麵的人是不是還好好的。

趙軒靈抱著胸口靠在一邊,眼裏帶著幾分戲謔,“我還真是沒想過你這樣的一個人居然會有這樣的一幕,從前的你好像不是怎樣的,似乎是每次遇到姐姐就變了個人。”

“那隻能證明你對我不了解。”沈臨朐瞥了她一眼然後繼續往樓下走去,“也別裝作自己很懂我一樣。”

“我當然不懂你,我怎麽會懂你。”趙軒靈跟著走下來,“所以我也很不明白你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你的臉長得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你指的是什麽,喜歡自己的嫂子,還是對自己的嫂子有想法?”沈臨朐冷嗤著靠在身後,一臉的無所畏懼,“你以為這世上什麽東西最珍貴,守規矩?還是守著一個不屬於你的人?”

趙軒靈見他說出這麽多話有些奇怪,“你好像碰到姐姐之後話就變得特別的多,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

沈臨朐不覺尷尬,隻是說:“話多不可以嗎?有誰規定不能說話嗎?”

趙軒靈坐在一邊,“那你這樣不是相當於是和自己的家人過不去,你要知道,你現在所擁有的的一切大部分都是你的那個大哥給你的,要是他不給你還剩下什麽?”

沈臨朐一愣,似乎是有些驚訝的看向趙軒靈,“之前她沒說的時候我還注意不到,現在才是真正的感覺到你的變化,你果然和從前不一樣了。”

“那你是喜歡這樣的我,還是那樣的我,在你心裏哪個我占據的分量更大?”趙軒靈走至聲沈臨朐的身前,聲音有些輕。

“怎麽?”沈臨朐抬頭朝她看去,臉上帶著笑,“你是又想要接近我了?”

趙軒靈立馬直起身子說:“被拒絕的人總想著要拒絕別人一次,尤其是你這樣一個主動拒絕我的人我更想要拒絕你來添加我的自信和成就。”

沈臨朐麵色微冷,連視線裏都看不到一點的暖意,他說:“不會有那樣的時候,至少在我有限的生命裏不會有那樣的時候。”

“無趣。”趙軒靈站起來朝門口走去,“我去買些吃的回來。”

沈臨朐點點頭,在沙發上靠了一會兒之後又去樓上等著。

所以薑黎黎醒來一開門就看到了在門口處想著要敲門又或者是想要推門二人顯得有些猥瑣的沈臨朐。

她謹慎地往後一退,雙眉微攏地盯著他,“你找我有事?”

沈臨朐有那麽一瞬的尷尬,但很快就回過神來,收回自己在半空開始僵硬的手,幹咳一聲說:“姐姐睡了這麽長時間沒有動靜,是個人都會擔心的想要衝進去看一眼。”

薑黎黎依舊是眉頭微鎖地看著他,一邊往旁邊退去,“我一直都很相信你的為人,所以我也不想把你往很壞的方麵去想。可是你不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很奇怪嗎?怎麽會有人在別人的門前等著的?”

沈臨朐挺著身子,反問:“難道關心姐姐也是一件不對的事情嗎?還是姐姐以為像我這樣的人就應該高高在上,冷得像是一塊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