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黎黎笑著反問:“不就是一件出去玩的小事情嘛,這有必要用到騙人這門技術嗎?”
眼看著薑黎黎爬起來楊再音也連忙跟在她的身後像是怕她會突然地跑掉一樣,無論她是找衣服換還是洗臉又或者是化妝都在一邊守著。
薑黎黎看著這樣的楊再音覺得更加好笑,“你這跟的好像是幾百年沒有看到過我一樣了,還是你覺得我這出去就會沒了啊?有必要一直在我的身邊守著嗎?”
“不是不是,我隻是這麽久沒有跟著你一起出門有些太興奮了。”楊再音眯著眼嘻嘻笑著,“但是你也不用擔心,雖然之前有很多人不長眼的來找你麻煩,但是這一次不會了,那些關注你的人早就關注其他的人去了,關於你的消息又沉寂了下去,現在最重要的是那些正在鬥爭的人。”
“你嘴巴裏說的鬥爭的事情應該不會是我哥吧?”薑黎黎嫌棄地猜著,“我都好幾天沒看到他了,也不知道現在的事情究竟是到了什麽樣的地步,要是可以的話真的很想去公司看上一眼。”
“你要是想聽司總的豐功偉績,我隻能說很有一手。”楊再音抱著胸口毫不吝嗇地讚歎一一句,一邊看向薑黎黎問: “今天出門的話你想要去哪裏,我看你這些天都沒有出去所以心裏應該早就有了一個想法了吧?”
薑黎黎想了想點頭說:“是有了那麽一些的想法,隻是不知道現在出去了還能不能去。”
楊再音好奇地挑眉,“我能問問是什麽想法嗎?”
“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麽。”薑黎黎放下手裏的東西,歎了一口氣說:“我最近突然有點想要去我之前生長過的那個地方看看,想要看看那個我從小長大的家現在變成了什麽樣子。”
這絕對是一個很驚人的想法,楊再音的表情都有些驚悚,她說:“我雖然不知道你那時候都遇到了些什麽事,可我看著薑豐那個樣子並不像是很喜歡你,所以我一直覺得你應該是不喜歡那個家的。”
“對,很不喜歡。”薑黎黎沒有否認,點頭應下這句話,“我確確實實是非常的不喜歡那個家,但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麽,最近幾天可能是因為太閑著了夢到了那個家好多的東西,像是想要我回去看看。”
楊再音沒想多久就點下頭答應,“那我們就回去看看吧,反正現在薑豐也不一定就是住在那裏,隨便地回去看一眼我們就去別的地方。”
薑黎黎說:“我也不知道那個地方到底怎麽樣了,那一天離開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回去。”
“那就去,一定得去。”楊再音對著薑黎黎哼出兩聲,“你今天要是不去的話我還不樂意了!”
薑黎黎笑了兩聲,穿上一件薄外套就走出了房間。
這好像是這將近兩個月以來的第一次出門居然還有些小激動。
薑黎黎坐上車時看著窗外說出一句,“這外麵的景色好像並沒有什麽變化。”
楊再音笑著說:“這麽才幾個月過去能有什麽變化?”
短時間的地方不會變化,就算是變化了忽然一看也看不出來,但是之前居住的地方有什麽不同卻是能看的出來。
那個許久許久沒有去過的別墅換了主人,殼還是那個殼但是裏麵的心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心了,從外麵看起來也隻能看到一點點從前的蹤跡。
“這就是你從前住的地方?那個從小長到大的家?”楊再音之前沒有來過這個地方,所以對這個地方是有好奇又驚訝,一雙眼睛不住地在麵前的房子四周看著,“論樣子來說的話還是蠻好看的。”
薑黎黎朝著門口走了兩步,但是沒有一分想要進去的想法,心底裏仿佛也沒有什麽觸動隻是平靜地說:“是,這就是我之前生活過的地方。”
這個房子還是以前的房子,關於這裏的回憶忘掉的也不多,隻是站在這兒再也沒有什麽觸動,心頭平靜的如是去了別人的地方。
平淡地看了幾眼許紅妝沒了什麽興致,“回去吧,這個地方還是和從前一樣沒有什麽改變,還是那一個看一眼就沒興趣進去的地方。”
楊再音往著房子又看去兩眼,剛想要說什麽話來安慰一下就聽到一聲急急地刹車聲從身後傳過來,她轉頭一看就看到薑黎黎的整個身子被那開了車門的人拉了上去,匆匆和薑黎黎對視的眼裏可以看到清晰的震驚和驚悚。
胸腔裏的那顆小心髒怦怦怦地開始跳動,一下一下越來越快速,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的手已經有些發抖,卻還是強撐著打了一個電話過去,緊接著回到車上。
這時候是五月底的天氣,傍晚的時候更是天氣涼快。
薑黎黎的雙手被強製性地綁在身後,已經遇到過這種事的她不像是第一次那麽驚慌,隻是在看到身邊人的時候覺得不可思議,“薑耀城,又是你!”
“難為你還認得我。”現在的薑耀城和從前比又有了明顯的變化,穿上了他之前最不喜歡穿得黑色衣服,破口的褲子,好跑的運動鞋,不短的頭發不知道是染著什麽顏色又好看又難看的。
薑耀城本身長得並不算醜陋,可是現在那張不錯的臉蛋上有了一些奇怪的圖案讓那張清秀的臉一下子就變得鬼怪一樣。
薑黎黎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你之前不是這樣的,那麽好的一個你為什麽要選擇變成這樣!你為什麽要選擇這樣一條沒有後退的路!”
小時候的薑耀城也是可可愛愛的讓人一看就喜歡,他隻是調皮了一點,被寵的無法無天了而已,論底子來說,這是個好孩子。
“我和你說過了,我沒得選擇。”薑耀城斜睨她一眼,好心的警告,“沒用膠布把你的嘴巴封起來已經是我能做的最大的極限了,你要是還想要再教訓我的話就別怪我不念我們之間的那一點微不足道地關係了。”
現在的這個人不是之前的那個人了,所以薑黎黎也不想和他玩什麽口水遊戲,隻是掙紮了一下自己被綁起來的手,“鬆開,我不會跑。”一邊又說:“你想要什麽直說就好了,和我用這樣的勾當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