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後不久薑黎黎打了一個嗬欠躺在**準備休息。
反正不管她想不想事情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就算想的再多也隻能是這樣,與其難受著不如坦然接受,或許接下來的一切都比之前好接受也不一定,逃出去的事情也要從慢慢想不可能忽然就有了主意。
房間外的天空是一片濃厚的夜色,夜色裏添了幾顆閃亮星辰,明明亮亮的似乎是鑲嵌著一顆顆上好的鑽石。
夜間的風比白天的時候要大上許多,吹著衣服,吹著樹木都能帶出不小的聲音,連一片秋天的黃色落葉都被這風吹到了跟前。
薑耀城坐在這房子的外麵,身下是一把竹子做成的椅子,他正靠在椅背上一前一後地輕輕搖晃著,一隻腳結結實實的踩在地麵當做穩定,旁邊是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一瓶酒和一個手機。
“呼。”一陣風又刮過來。
薑耀城眯了眯眼睛,把手裏的花生往嘴巴裏一拋,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自己的銀行卡餘額,那樣大的一個數字究其一生也沒有想到會這麽容易就出現在自己的手裏,他還以為要廢好多的功夫沒想到這麵容容易。
他這一次找上薑黎黎為的確實是錢,而且他也確實是想著離開這個從小生活到大的地方,本來隻是想要借點錢不把事情鬧大的,但是後來他也不知道怎麽就發展成了這樣一個沒有回頭的餘地。
手機裏有一條信息,上麵寫著:事情辦成,餘款會過去。
“城哥裏麵有東西。”身後有人著急地走上來趴在薑耀城的耳邊小聲說著自己剛剛發現的東西。
薑耀城立即把椅子坐正,看了來人一眼後連忙收起手機跟著走去,然後看到被翻開的袋子裏有著他最不想要碰的東西。
“敢耍我!”薑耀城眼睛猛地一瞪,嘴巴裏罵了一聲,“看來他們是不想讓我們活著離開了!”
“那我們怎麽辦啊城哥?繼續在這裏等著嗎?”旁邊的兩個小弟聽到這話都有些害怕起來。
薑耀城掃了他們兩個一眼,“這有什麽好怕的!”抓著包往一邊走去兩步,過了一會兒又退回來,“該給你們的錢已經打到卡裏了,你們現在就走吧。”
“走?”兩小弟有些不大確定這話的意思。
“是,現在就走,這是我的事情本來就和你們沒有關係。”薑耀城肯定地說:“再過不了多久一定會有人到這裏來,要是讓人看到你們兩個那就不是一點點小事了。”
那兩個人彼此看了一眼,然後說一聲,“城哥保重。”緊接著飛快轉身跑了。
他們確實不想出事,跟著薑耀城也純屬是被他用金錢引來的,心裏也沒有為了錢財而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至於抓薑黎黎這件事隻是因為薑耀城說是她的妹妹。
既然是妹妹他們自然就不會多想了,但是剛剛看到的那東西就不一樣了,一旦公之於眾他們就是等死的命!
這個不大的房子很快就剩下了兩個人,顯得更加的空曠和寂靜。
薑耀城把包從後麵的一個山坡上扔下去,又站在山坡往下麵看了好久才轉回身去了樓上。
薑黎黎的房間門是從外麵鎖的,所以薑耀城很容易的走到了房間裏麵,看到了那個被綁著還能睡得著的人。
關於她是不是自己家裏的一份子他早就有答案,隻是在那個消息真的傳出來的時候他還是有些觸動。
他的父母從小把他放在掌心裏寵著,連一句重話都不會說他,也是因為這樣的寵愛讓他從小就無法無天,從而放任自我到了今天這樣的地步,所以他有今天的一切都是他父母的原因!隻要那兩個人肯用心管教他現在的他一定不是這樣!
而這個薑黎黎,這個二姐不好好的把他往正道上引著也有錯誤!
做錯事了的人都要付出代價,不管是誰!
薑耀城把口袋裏買的小刀掏出來,在薑黎黎後心的方向比對著,他如果要死的話那這個人就跟著他一起死吧!不要讓他一個人泉下寂寞!
“砰!”麵前的一扇小窗戶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撞開,突然響起了不少的聲音。
睡夢中的薑黎黎被這個撞碎的尖銳聲音嚇醒,猛地一睜開眼睛就聽到了一個拳頭到肉的聲音,扭頭一看去就看到床邊地上倒著薑耀城,而他身上坐著一個製服他的男人。
“陸承野?”薑黎黎緊盯著這個人好一會兒的時間才算是清晰的把他給認了出來。
陸承野穿著一身的黑色容易動作的衣服,動作迅速且利落地把薑耀城的手反到背後綁著,一邊又不知道是從哪裏拿來了一條布勒著薑耀城的嘴巴給綁到了後腦勺。
確定薑耀城不能再有動作的時候他才站起來幫薑黎黎把手上的繩子給解了。
“這是怎麽回事?”薑黎黎看向被撞破的窗戶,一邊又看向地上的薑耀城,緊隨著看向麵前的陸承野,心裏疑問重重,“你就一個人來?”
“開始的時候我也很懷疑一個人想要綁架另一個人的話怎麽會隻帶了兩個人就敢實行,後來查了之後才知道你們的關係。”陸承野說道。
“不對。”薑黎黎搖頭,“他上次也綁過我,但是帶了很多人所以他和我的關係並不重要。”她說著看向周圍,“不過你剛剛的意思是,這裏是很安全的地方?”
陸承野對這個被綁還能表現出這麽平靜的人有些想笑,“你就不能顧及一下現在是什麽情況?能不能先跟我離開這裏再繼續想安歇事情。”
他說著拉過薑黎黎的手往一邊走去兩步,“那他呢?就這麽把他放在這裏?”薑黎黎有些不放心的指著薑耀城問。
陸承野說:“放心,他不會有事的,後麵的人正在趕來的路上,我們隻管自己走就好了。”
薑黎黎沒有再說了,畢竟關心薑耀城的前提是自己的安好無恙,再說了現在的薑耀城被綁成那個樣子應該也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出了這個房間薑黎黎才知道這個地方不是想著小而是真的小,就好像是一個專門的守林人所居住的地方,也沒有多餘的一些電器,連黃色的燈泡都是用電線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