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臨朐打了電話,讓人把車拉出去修了又開了一輛嶄新的自行車回來她還在躺著睡。

因為昨夜沈臨朐姐姐姐姐的叫個不停,又因為薑黎黎實在是睡的有些遲了,所以在沈臨朐向老板拿備用鑰匙的時候老板並沒有拒絕。

拿了鑰匙的沈臨朐目的隻有一個,就是走到床邊坐著,垂下眼睛盯著**睡的正好的人,好一會兒的時間說出一句,“真是貪睡的小貓兒。”緊接著伸手在她的臉上輕輕拍了拍,“姐姐別睡了,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床嗎?”

“姐姐快醒醒,該起床回去了。”

叫了兩三聲之後閉眼沉睡的人才動了動的眼睛,眯著眼睛看到沈臨朐時把被子往腦袋上迅速一蒙,“你怎麽在這兒!”

沈臨朐說:“現在都快十二點了姐姐還不起來我肯定是會擔心的。”抬手在被子上拍了拍,“姐姐既然醒了那就快點起來吧,不然回去遲了就不好了。”

“我知道了。”薑黎黎一下子從**挺身坐起,平淡的掃了沈臨朐一眼,“你先去吃點東西吧,我很快就下來。”

這麽好說話?沈臨朐都做好了被說幾句話的應對措施,但是這個女人好像比昨天晚上稍微的溫柔一點,居然沒有吼他一句也沒有罵他一句而是溫溫柔柔的讓他去吃飯?

“姐姐,你是做夢了嗎?”沈臨朐走到浴室外麵站著,雙手抱著胸口問:“姐姐好像比昨天好說話了,是不是想通了?”

“我上廁所你也要站在這裏聽?”薑黎黎不可思議的問出聲,“你是不是有著什麽難以言說的怪癖?”

沈臨朐表情一愣,隨後快步離開。

在樓下坐了沒一會兒的時間薑黎黎穿戴整齊的坐在了桌上,老板送了兩碗麵上來。

吃完麵薑黎黎就打算要直接原路返回。

“姐姐,我們坐車去。”沈臨朐走到一邊的自行車處,“我技術不錯。”

“……自行車?”薑黎黎以為自己看錯了,“你想要騎多長的時間?”

沈臨朐坐在自行車上,朝著她走去兩步,拍了拍車後座,“我們的時間不多,姐姐還是不要問那麽多的事情比較好,直接坐上來讓我帶著姐姐離開吧。”

一說到時間,薑黎黎也不想浪費在這沒意義的事情上,低頭走到車後座上坐下,等車開了一回兒之後問:“你這個自行車是從哪裏哪裏拿來的?”

沈臨朐說:“今早出門的時候看到附近有賣就直接買過來了。”

薑黎黎看了眼路過的店鋪,“不是有車,為什麽不買車?”

“車貴呀。”沈臨朐笑出一聲說:“這裏到下個可以坐車的地方不遠,這麽近的距離騎騎自行車比較劃算。”

“你還知道這個。”自行車比不上坐在車裏舒服,但是坐在自行車的感覺又是坐在車上感受不到的。

秋天早晨的風已經有些冷了,坐在車後沒有保護裏卻也不覺得有多少的冷。

薑黎黎看向麵前專心騎車的人,忽然問:“臨朐,你說我們會輸嗎?”

沈臨朐有些詫異的扭頭,“姐姐想要問的是工作上的事情?”

“嗯。”薑黎黎抓著沈臨朐的袖子,想了想說:“公司裏的事情我了解的不多,所以我想你應該會比我清楚吧。”

“姐姐可以抱我,再不然抓著我腰上的衣服,這樣抓著我的袖子我並不是很好掌握方向。”沈臨朐瞥了一眼那手笑著說,看到那手收了之後笑容稍微地加深了一點,“我也不知道現在那邊鬥的是怎麽樣了,但我可以告訴姐姐,那是一個兩敗俱傷的結局。”

“兩敗俱傷?”這個詞說的太過廣泛和出乎意料了,薑黎黎有些不大相信,“怎麽可能?不管輸贏怎麽難以判定都會有一個是占了利的那一頭的,怎麽可能兩敗俱傷?”

沈臨朐說:“姐姐不會以為現在那商場上的事情真的就隻是我沈家和你們司家的事情吧?”

薑黎黎茫然的表情一展,抓著她腰上衣服的手緊了一些,試探地問:“你說的,不會是有別的人插手進來了吧?難道不怕殃及池魚累及自身?”

“想要有和別人不一樣的人生那一定要有別人沒有的膽子,不然憑什麽遺世而獨立?”沈臨朐笑問,一邊寬慰似的說:“不過姐姐也沒有必要擔心,就算是兩敗俱傷也不過是讓你哥哥吃了一個苦頭而已對司家外麵的公司是沒有多少影響的。”

“真要說起來應該是他的傷害更多一些。”

薑黎黎鬆了一口氣,聽到這話又有些不明白,“他那麽厲害怎麽會受到傷害?”

沈臨朐一笑,“也沒什麽,我隨口說的。”

“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麽事情?”薑黎黎停了一會兒之後看著他問。

“姐姐現在是不怕我了?”沈臨朐繼續笑著,微微抬起頭迎著滿麵的秋風,“姐姐是因為有事情想要找我解答所以不怕我了,要是一沒事情是不是又要把我推的遠遠的,姐姐還真是個很會做生意的人。”

他的話很輕,被風吹到耳朵裏的時候仿佛都被打碎了,隻聽了個虛虛的大概,帶著幾分不容察覺的情意。

薑黎黎手上用了些力,垂下眼睛說:“是我問的太多了。”

沈臨朐眉頭微皺,“姐姐知道我並不是很介意這個,我隻是想要姐姐也能正眼看我而已。”

“臨朐,我又沒有什麽好的,我還大你幾歲又嫁過人有什麽值得你……”這是薑黎黎一直都想不透的事情,沈臨朐長得好看,家境也很好,但是這個人為什麽會喜歡她,喜歡她這樣一個根本沒有那麽重要的人。

“自找苦吃吧。”沈臨朐自嘲著一笑,話裏的聲音逐漸沉下去,“又或者是為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或許是因為坐在後座能聽到的東西不多,薑黎黎能聽到的隻有前麵四個字,所以表情有些沉重,也沒再繼續說話了。

或許是這樣的談話已經到了結局,自行車在很快之後就停了下來,沈臨朐帶著她上了一輛車回去了。

回到家沒多久司青臨就帶著夜西川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