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黎黎隻是愣了幾秒鍾的時間就已經清楚現在的自己應該做些什麽。

飛快地去找出自己昨天穿的衣服,但是衣服破碎根本就不能穿了,又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白色短袖和褲子薑黎黎隻好去衣櫃裏看了一眼,然後隨便找了一件衣服套上離開了這裏。

對方既然讓她走了哪裏不走的道理?難道還真的留下來和他麵對麵的正剛?和沈陌琛玩兒?她絕對玩不過他。

這個地方離司家並不近,又加上手上沒有拿錢所以薑黎黎一到馬路上就懵住了,但又怕被沈陌琛重新帶回去所以隨便找個人問了方向後就立馬朝著那地方去了。

要問心裏恨沈陌琛嗎?或許在剛剛醒來的那個時刻是恨的,但是這麽些日子下來好像又不恨了,似乎是找不到恨他的理由,又似乎是因為這個男人在她的心裏是和別人不一樣的。

但是讓她就這樣的和沈陌琛回去又不是她所能接受的。

不管那一次的事情和他有沒有關係,但是她確確實實是失去了一個孩子,不對、是兩個,或許她命中注定就是和他不該有交流的,短短兩年的時間就出了那麽多從前不敢想的事情,不是他身上有黴就是兩人相克。

走在回去的一路上想起這些天裏發生的所有事情忽然又覺得自己恨他也實在是沒有道理,沈陌琛從來沒有做過什麽事情,一切的事情都是聽別人這麽說的,他隻是跟她離婚這件事做的出乎意料了一些而已。

想著這些事不知不覺竟是就走了大半個小時,天空的小雨沒有增多,但是天色越來越黑了,又加上現在還沒到夏天晚上的時候還是有些涼的。

餐廳裏香味飄出來的時候勾的腸胃不舒服的冒出兩聲咕咕。

一路走到現在是又冷又餓,再往前大概還有一段距離要走,薑黎黎摸了摸什麽都沒有的口袋,認命的歎一口氣繼續往前走去。

這個地方對於她來說是真正的陌生,每一個門店都好像是沒有見過,隻能堅信著路人所指的每一個方向,同時心裏憤恨地罵了沈陌琛百十遍。

讓她離開也不給她留點傍身的錢真是可惡!

罵完之後還是覺得罵他沒有道理,昨天要不是他的話自己可能就跟一個自己也不知道是誰的人做了那樣的事情,他能及時出現已經算是救了她,於情於理,她其實都不該把惱意發到他的身上。

隻是麵對他要是還像是從前一樣的話她覺得有些難以接受,現在的他們和之前本就注定是不一樣了……

“哎。”薑黎黎搖了搖頭,捂著餓得咕咕響的肚子繼續往司家的區域走去。

現在除了回家的一條路也走不到別的地方去了,總不至於是在路上隨便抓個人求賜飯賜車。

唉聲歎氣的路程注定不會太過愉快,尤其是今晚有雨天又黑的快,好些人都不在街上隨便溜達,所以也給了某些人一些不好的機會。

薑黎黎看到前麵忽然走出來的人時停下前行的腳步,走了這麽久的路不僅是身子不舒服,現在連雙腳已經有些疼了,尤其是腳趾頭似乎都有些腫了。

但是麵前出現的幾個小夥好像並不是想要送她去店裏麵舒服一下。

其中一個男人拿出手機反複地對照之後問她,“你是不是司青黎,司家的那個掌上明珠?”

“你們攔著我的去路,卻問我這樣的一個問題?”薑黎黎剛好借著這個檔口休息一下,話裏沒有半點恐懼,“硬要我回答的話我說不是。”

“你說不是就不是啊!”有一個人凶狠地走上前一步,兩個眼睛瞪的和什麽似的,“也別說是我們故意惹你的,隻能說是你們家太大了,大的讓別人不舒服!”

薑黎黎雲淡風輕站在原處,好像麵對的隻是幾個問路人而已,慢悠悠地問:“我知道我們家很大,所以是誰讓你們跟著我的?”

要說這幾個人是忽然出現的話也太不對勁兒了,這地方不是之前的地方,這是司家所在的地兒,周邊的人都是個子高大模樣不同的,這幾個人一看就是在背後跟了她很久,好不容易走到這個好地方才冒出來。

或許,她從那個酒店出來的時候這幾個人就跟著了。

那……

薑黎黎想著那事情眼睛眯了起來,或許從她喝了那杯酒的時候這些人就在了吧?

心頭突然升起一陣駭然,一種可怕的想法在這時候攀上了心頭不住纏繞,似乎是化成了藤條將她的心髒纏繞的半分不剩。

“沒誰讓我們跟著你的,隻是知道你是司家的女兒所以想著要跟你借一點錢花花,你應該也很知道在這個地方賺錢是多麽不容易的事情。”前邊的一男人說道。

“借錢花?”薑黎黎抬起頭看了前麵攔著的三個人,一邊有些好奇地問:“你們就這麽幾個人想著要怎麽借?”

一個車燈從遠處毫無規矩地打過來,頓時照的前麵三人抬手擋了眼睛。

薑黎黎剛好背對著那車燈所以並沒有動作隻是有些不滿地朝那車看去。

車上人還沒下來,身前站著的三個人卻忽然跑了。

“……”薑黎黎頓時無語地朝身後下車的人看去。

昨天剛剛大婚的司青臨和平常並沒有什麽兩樣,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他一步步走到薑黎黎的跟前,滿目凝重地盯著她,“在這個地方,沒有我不知道的事,也沒有我找不到的人。”

“……那你厲害啊。”這算是他突然出現的解釋,薑黎黎幹笑一聲朝車子走去。

坐上車沒多久車子就啟程了,司青臨滿身冷冽坐在她的身邊,連說出來的話都沒有半點暖意,“為什麽不事先打電話給我。”

薑黎黎卻是先問:“你怎麽知道我在那兒的?又怎麽這麽剛好出現?”

司青臨雙眼定這前處,說:“昨天那麽重要的日子你不在場,我想我這一輩子都覺得不完整。”

薑黎黎皺眉,狐疑地扭頭看他,“所以你現在是想要質問我的?不是為了問問我為什麽不見了?”

“沒有。”司青臨的表情變了又變,最終歎出一口氣,話音平緩了一些,“我知道我有犯錯,我也知道你會對我不滿,昨天的事情我知道的很清楚,隻是我走不開,我以為你也應該是喜歡那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