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臨朐對她的回應似乎是有些意外,但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連一雙眼睛都親切了不少,“看來姐姐應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不應該知道的也有自己的想法,有時候我還真是有些羨慕他,怎麽就能讓你這麽喜歡他。”
薑黎黎聽到這句話臉色一變,糾正道:“你別胡說,我沒有喜歡他。”
“姐姐覺得這樣的否認有意義嗎?”沈臨朐笑著問她,一邊提起酒杯,那一張好看的臉似乎因為這種場合的緣故而變得有些縹緲,他說:“這麽多年我也累了,讓我們舉杯飲下,忘卻前塵吧。”
他像是真的苦惱,半杯的酒眉頭不皺就喝了下去。
薑黎黎酒量不行抿了幾口就停了。
但是這酒好像是比較烈,一頓飯吃完的時候她就腦袋發昏的靠在車上睡著了。
迷糊地醒來腦子裏還有些發昏,甩了甩頭才看清周圍的一切,以及身邊撐著腦袋不知看了她多久的沈臨朐。
他一直都是個冷如鬼魅一般的人物,所以猛地看到他的存在薑黎黎被嚇得往旁邊挪了好幾個位置,一臉驚恐的盯著他問:“你怎麽在這兒?”一邊上手去摸了摸自己身上。
沈臨朐好笑地看著她的動作,“姐姐放心,我不是那種喜歡占人便宜的人,隻是簡單地幫姐姐換了衣服而已,什麽事都沒做呢。”
“你。”薑黎黎腦子飛快旋轉,想著要爬起來卻是身子無力,用了兩分力後癱在**。
“姐姐別費力氣了。”沈臨朐抿著唇說道:“我不會對姐姐怎麽樣,隻是覺得付出這麽多總該拿一些回報才好。”
他說著也跟著挪了身子到她的身邊,雙手毫不猶豫地抱住她的身子,讓她去聽自己的心跳,聲音裏壓著許許多多的情意,“姐姐,可能我的喜歡是來的奇怪了一些,但是你相信我,我是真的想對你好。”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薑黎黎把唇瓣咬出了血,用盡雖有力氣地推開這抱住自己的如是冰鐵一樣地雙手。
沈臨朐似乎是為這樣的力道所震驚,眼睛圓睜的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但很快又是笑眯了眼睛,“原來姐姐這麽厲害,是我低估了姐姐,早知道應該把姐姐綁起來的。”
薑黎黎哪裏還想著要跟他廢話,直接就轉了身子往床邊滾去,掉在地上的時候身上泛出一些疼楚,但身子也因為這些疼而帶起不少的力道。
下唇已經被咬的有些血肉模糊,幾乎是染紅了整片嘴唇。
沈臨朐看著那一抹鮮紅的血眼眸半眯,心頭有些嫉妒和羨慕在作怪,“姐姐,你就這麽討厭我。”
“或許我不該討厭你。”薑黎黎捏緊拳頭,指甲扣進了掌心,一片刺痛讓精神氣似乎又足了一些。
“你以為能逃的掉?”她的話頓時讓沈臨朐眉目生冷,嘴裏冷哼著朝她走去,“我一直都很清楚你是個什麽樣的性子,早就做好了一切等你來,既然已經到了這兒,你覺得你能到哪兒去?”
現在的沈臨朐和之前又不一樣了,滿目的成熟冷冽,滿身的嚴寒之氣,像是對所有的事情都成竹在胸,包括她。
薑黎黎被自己的想法嚇得立馬轉身往外麵跑去。
“別跑了,你跑不掉的。”沈臨朐的聲音緊隨其後,像是一個活生生的鬼魅從地上爬出來跟隨在她的身後,一句句生冷的話幾乎是貼著耳際穿過去,薑黎黎被嚇得拿了旁邊擺著的花瓶就直接扔過去。
啪啦一聲花瓶在地上砸碎了,碎片四撒。
“原來你喜歡這樣的。”沈臨朐邪笑著輕輕踢開地上的碎片朝她一步步走過去,像是森林的野狼逼著自己的獵物到一個絕好的獻生地點。
“臨朐你瘋了!”看著不住靠近的人薑黎黎忍不住吼出一聲。
沈臨朐看著那穿著白裙子朝外麵走去的人隻是笑著說:“我沒瘋,至少從我一直待你有禮你就應該感覺出來了,不然你以為你現在還能這麽清白?”
薑黎黎牙齒再度咬上唇瓣控製腦子裏剩餘的混沌,然而這時候身後的人已經走至身邊,長手一伸就將她撈到懷裏,口裏的話仿佛是在一片烏雲,離得自己好遠好遠,“我喜歡鮮活的你,而不是死氣沉沉沒有回應的你。”
“放開我!”薑黎黎使勁兒拒絕,卻耐不住男人強悍的力道和身子。
被扛起的時候腦袋的昏意似乎都更重了,直到被扔到**這混沌才算是跑的遠了。
薑黎黎看著站在床邊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人恐怖的無以複加,吞下緊張的口水試圖讓對方保持冷靜,“別這樣,有話好說。”
“噗。”沈臨朐被這孩童似的話惹笑了,一邊脫去身上的衣服踩在**,雙眸繞有意趣地盯著她,“可以,你慢慢說,我聽著。”
眼見著對方越走越近薑黎黎像是一隻兔子一樣地爬起來再往床邊跑去,被拽回來時隻差沒有嚎啕大哭,“不然,慢慢來?”
“我很慢了。”沈臨朐舔著唇打量著她的身子,話音逐漸沙啞,“一次就好。”
一次個鬼!薑黎黎心頭大震,轉身又跑。
這一回好像是清醒了一些,居然筆挺挺地落在了地上,看著沈臨朐要追過來薑黎黎直接抬腳給了他一腳,然後慌忙地朝外麵跑去。
似乎在這時候那所謂的藥性已經到頭了,腳步平穩速度飛快。
心內抗拒仿佛都占據了大半將腳下的傷痛給撇的一幹二淨。
直到看到踹開房門的人時才回了些感覺地紅了點眼眶,卻不待她說些什麽這個急匆匆來的人已經是朝裏麵大步走去。
不過幾個眨眼的時間已經聽到了打鬥聲。
雙腳在踩過自己砸碎的花瓶碎片上時已經傷痕累累,走出這個房間幾乎是染紅了一雙腳。
薑黎黎好像是沒有感覺一樣的隻知道繼續往前走去,而不久之後身後的人趕到了她的身邊,不由分說地將她抱起,這時才算是徹底的離了踩在地上的痛意。
難得的,兩個人誰也沒有說出話。
離開的腳步異常快速,仿佛隻是外麵畫麵一換就到了他暫時所歇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