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沈心好像還不習慣這個稱呼,用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完整地念出來,然後趴著來到薑黎黎的身邊,皺著眉仔細看了她一眼,問她,“你是嘛?”
那雙大大的眼睛裏有著濃濃的疑問,臉蛋是肉肉的,讓人看著就想捏一捏。
薑黎黎心裏對此並不是很確定,但沈陌琛也沒有騙她的理由,所以隻能一直沉默下去,如果說是她現在不好接受,要是說不是沈陌琛又說的很有道理。
“你是的話也不錯。”沈心把書扔到一邊,熟絡地走到薑黎黎的懷裏坐著,似乎是不舒服就站起身拉著薑黎黎躺下,然後枕在她的手臂上,過了一會兒又爬起來在她的身上躺著,腦袋趴在她的肩頭。
好像是舒服了,她有些滿足的長呼吸一口,糯糯地道:“你應該是了。”
薑黎黎緊張的連呼吸都不敢加重,一雙眼睛看看左看看右,最後咽著口水問:“你怎麽知道?”
“趴在你的身上才有趴在爹地身上的感覺,其他人身上都沒有。”沈心很有道理的分析著,一邊伸出手去捏了捏她的鼻子,“我好像見過你,你就是長這個樣子的。”
沈心的話輕了一些,小小的腦袋在薑黎黎的肩上蹭了蹭後就不再說了,像是有些困了似的趴著睡了。
薑黎黎更是一動不敢動,心頭已經有些觸動,她有些相信了。
沈陌琛回來的速度不慢,隻是這時間已經足夠沈心沉沉睡去,所以他把孩子從薑黎黎身上扒下來時笑了一聲,“她好久不這麽樣睡了。”
薑黎黎這才有些放鬆地大喘氣,見到沈陌琛看過來,有些不自在的看向一邊,“怕吵醒她。”
“我知道。”沈陌琛捏了捏她的鼻子,“我比你清楚。”一邊聲利落地把她抱起來往樓下走去。
薑黎黎知道自己拒絕不得,所以隻能無奈地說:“幹嘛不把東西拿上來那你就不需要抱我下去了,我又不是一個小孩子你這樣抱來抱去的我多尷尬。”
“弄得房間都是味道待會你不好待著。”沈陌琛給了一個看似不錯的理由,一邊又好笑地看她一眼,“你居然也會覺得尷尬?”
薑黎黎對這調侃沒有興趣回複,隻是在看到桌上擺著的眾多早餐時為難的皺眉,“我吃不完。”
沈陌琛說:“沒關係,吃飽就好。”
如此薑黎黎也就不再多說,專注吃早餐。
一頓早餐吃的人有些累,至少沒有之前一個人吃的那麽輕鬆,畢竟有著一個帥的慘絕人寰又含情脈脈地人一直盯著實在是有些難以下咽。
等著喝完最後一口豆漿,薑黎黎忍不住地說:“你可以管自己吃不用盯著我,我又不是一個雙手殘廢忽然會動了。”
“那我們這樣,算是和好了嗎?”沈陌琛像是一個學生般緊張而又急切地問,飽含期待又害怕失望,“你想要知道的答案我都可以說,所有的誤會我一句話就能說清楚,隻要你問了我保證什麽都告訴你。”
“……我沒什麽想問的。”薑黎黎不敢看他,怕隨便地看一眼就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這個人有時候太好了,好到讓人根本無法拒絕,隻是……如果又和他在一起的話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得到,更不知道怎麽麵對夜西川。
她已經好久沒看到過那個男人,但她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和那個男人說了些什麽。
“也行。”沈陌琛似乎是看出了那一點的不尋常,伸手揉去她唇角的一些髒東西,見她眼神尷尬躲閃一時間有了些興致,傾身上前不過是一秒時間就親在了她的唇角之上。
然後在她的震驚裏說上一句,“你這幾天在這裏好好休息,直到能下床了再出門,下午我要出去辦一些事情,心兒就留給你照看了。”
“你去做什麽?”薑黎黎緊張地問,腦海裏自然而然的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沒什麽,一些小事情而已。”沈陌琛對她微微一笑,輕鬆地把她抱到了樓上房間,很快就出門辦事去了,留下薑黎黎和沈心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晚上的時候沈陌琛回到了家,並且把沈心抱到隔壁房間然後摟著她睡。
“……你不怕她摔下來嗎?”薑黎黎被抱的有些喘不過氣地提起腦袋往外麵深呼吸一口氣。
“不會。”沈陌琛肯定地回道,一邊抱緊她,嗓音微沉地問:“有沒有特別好奇又想要知道的事情?”
薑黎黎依然搖頭,“沒有。”
“我和池青的事情之前和你解釋過了,我不喜歡她,從始至終沒有一點感覺。”沈陌琛不滿意地開始主動解釋,“關於付穎隻是一個不得不回報的孩子,她的爸爸因為我而不小心地出了事故所以我負責照顧她還有她的媽媽。”
“有一段時間她媽媽過來所以住到了我那兒,知道你回來之後我就把她送回去了,現在除了按時的打錢之外再沒有和她們有什麽交流。”
“沒有必要這樣。”薑黎黎不習慣地說:“你照顧她們是應該的,就算是要娶她也是可以的,沒必要做成這樣。”
沈陌琛抱的緊了一些,說:“很有必要這樣,對沒有關係的人本就應該離得遠遠的,不僅是付穎的媽媽連付穎我也不該和她那麽親密,從前的那那些動作我現在想起來都有些不喜歡。”
“而且,我不喜歡她總是纏著我。”
薑黎黎對他的話都抱有一定的好奇態度,但是最好的是最後幾個字,“纏著你?”
“是啊,纏著我。”沈陌琛說著抱緊了懷裏的人兒,“你從來都不纏著我,這讓我很不高興。”
“我們之間總覺得不大對。”薑黎黎試圖掙了掙,“不該這麽親密。”
“別再說這種話讓我難過 。”沈陌琛把頭埋在她的頸間聞著她身上的味道才勉強製止了心底裏攀升出來的醋意和難受,“那時候我去找你,你卻跑出去找了別人讓我幾乎傷心的不想再和你有什麽往來。”
“所以你後來才和我離婚的?”薑黎黎好像是知道了什麽地問道,他說的應該是那個借酒發瘋的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