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來了還給你買了你最愛的水果呢。”薑黎黎舉起自己手裏的袋子炫耀似的甩了甩,“快,吃吃看喜不喜歡。”

池欣然滿麵欣喜的接過打開,然後在看到包裝袋的時候不相信地問了句,“這是水果?”

薑黎黎大方的坐下,一邊摘過旁邊洗過的提子扔到嘴裏,嘟囔著道:“水果幹也是水果啊,這可是榴蓮幹呢。”

“……謝謝你啊。”池欣然把手裏的水果幹放在一邊,伸手也去摘了了幾顆提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歡吃這種硬硬的東西,買這玩意兒就是不想我吃的。”

“這榴蓮幹軟的,店老板說和新鮮榴蓮一樣味道,你試試看唄。”薑黎黎嘴裏是這麽勸著的,但身子一動未動,好像是專門來這裏吃提子的。

“雞湯來了!”吃了大概第十顆的時候一道誇張的聲音闖了進來,薑黎黎驚訝地扭頭一看。

這一身學生氣十足的小帥哥不是顧淦北還能是誰?

薑黎黎滿懷深意地朝池欣然看去,“好像有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正在發生呢。”

池欣然坦然無比地對上她的視線道:“沒什麽事情,隻是讓他幫忙照顧我一下而已,這也是他該負責的事情。”

“你好。”顧淦北驀地看到薑黎黎有些尷尬,但很快就靠著自己強大的心理緩解了尷尬,主動上前要求握手,“我是顧淦北暫時是欣然的男朋友。”

“閉嘴吧你,什麽男朋友!”池欣然一聽就不滿意了,拉開顧淦北罵了一聲。

“哎呀,你這麽凶他幹嘛?”薑黎黎現在是屬於看戲不嫌熱鬧的,往顧淦北看了好幾眼,“我看這小夥子還是蠻不錯的。”

池欣然瞪著她,“你吃完了就趕緊走吧,別妨礙我喝雞湯!”

這大概就是不好意思了。薑黎黎深懂其中道理,抓了一小串提子抱在懷裏,“那我就走了。”一邊對顧淦北囑咐,“你好好照顧她啊。”

顧淦北一口應下,“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

“閉嘴……”

出了病房還能聽到池欣然不滿的罵聲。

不過薑黎黎一點也不慌,都說打是親罵是愛,這罵罵其實也是一件好事。

抱著提子一邊吃著一邊往樓梯走去,走到一樓時候腳步猛然一停,然後小心翼翼地往旁邊看去一眼。

有個人被護士攙扶在手裏,手上還留著血、看那偶爾露出來的臉蛋好像是薑耀城?

“耀城!”林紅娟標誌的聲音一出現薑黎黎瞬間就確定了自己心裏的想法,連忙抱著提子往樓梯上走去兩步。

“醫生醫生快來我兒子被車撞了!”林紅娟尖聲叫喊著,很快有醫生護士圍了過去,然後把薑耀城給送上急救車進了手術室。

薑黎黎對這件事沒有一絲想要摻和的心情,確定那群人看不到自己後直接就走出了醫院。

至於薑耀城的事情和她就更沒什麽關係,就算是要死了她也不會去看上一眼的。

正憤憤的想著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薑黎黎拿出來一看,是林紅娟。

大概是這做手術需要花錢所以找她了吧?

真是不要臉!薑黎黎掛斷電話同時把號碼拉入黑名單,坦然然地坐著公交車回了別墅。

今天的大老板回來的有點早,她回來的時候他已經洗好澡坐在沙發上處理一些沒有處理好的事情。

薑黎黎和他很僵硬地問了聲好就進了浴室。

浴室裏的味道隻剩下很淡的一層,說明他回來的時間可能比她想的還要早。

許是因為看到薑耀城的緣故薑黎黎一直有些提不起來心思,洗澡的時候都還在想著有的沒的一堆事。

光著的腳丫子上布滿了泡沫,她隨便包了塊浴巾就去放了浴缸的水。

心事重重的時候還是泡澡比較合適,也能讓逐漸放空的腦袋不要那麽漲。

薑耀城是她的弟弟,就算前兩天真的很決絕地說要斷了,但是打斷骨頭連著筋她還是完全沒有辦法真的做到心靜如水。

尤其是想到臨走時看到薑耀城滿身是血的樣子更讓她害怕。

林紅娟是個怎樣的人她很清楚,如果不是真的走投無路怎麽可能會打電話給她?唯有可能是薑耀城做手術需要錢而她沒拿到該拿的錢。

可是,她不是給了他們一千萬了嘛?就算五百萬償還了那還有五百萬啊!再說了薑宣正怎麽說手底下也是有著一個公司的怎麽可能連做個手術的錢都沒有?

更別提一個逐漸紅起來的薑豐。

所以無論怎麽樣這件事應該都找不上她才是的,那怎麽會……難道又起了別的念頭?

“你在裏麵幹嘛?”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想得太過入神而忘了時間的流逝,等外麵的人敲響浴室的門薑黎黎才猛然從思緒裏拔出思緒,慌忙應上一聲,“沒、就出來了。”

著急出來時候因為地上太滑砰的一下直接摔了下去,整個身子一下子就用力地跌坐了下去,老老實實的和濕淋淋的地麵來了個親密接觸。

在外麵的人的頓了一瞬,下一秒就直接破門而入皺著眉看著倒在地上卻因為他突然進來而著急去拉浴袍的人,“我、我沒事。”還是在辯解。

“真是愚蠢。”沈陌琛大步朝她走去,鼻尖處布滿了剛剛洗完後的沐浴液味道,那一處白蒙的水汽四處遍布,而她終於拿來了浴巾包著身上,看向他的目光是懼怕而委屈的。

“我我可以自己處理的。”薑黎黎戰戰兢兢的像是麵對著一個極大極壞的惡人,身子在他靠近時還往後縮了一下。

她此時的模樣是可憐兮兮的,身上隻單單圍了浴巾,頭發也濕了徹底,像是泡澡的時候把頭發也放到水裏洗了一遭。

沈陌琛突然對這個女人有些無所適從,泄氣似的歎出一氣,然後生硬且不容拒絕地抱起她坐在地上的身子往浴室外走去。

見著她滿麵通紅的模樣臉色越來越冷,“你是把我當做什麽都下得去口的惡狼?”

他的口氣不善,速度卻快,把她放在沙發上還要伸手去看她是不是哪裏傷著了。

薑黎黎連忙抱著浴袍往後一退,著急地說:“我沒事我沒事,就是不小心坐在了地上,一點點疼用不著上藥,更用不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