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風情捂著額頭擋住那太陽穴上的青筋,吞下喉嚨的怒氣盯著林紅娟,“之前薑黎黎給了五百萬花完了?我前兩天剛給你五十萬,花完了?”

林紅娟縮著頭,有些不大敢麵對薑風情那張臉,“你弟弟又、又去……”

“又去賭錢了是吧?”薑風情揉著太陽穴,轉了一圈又一圈,一直忍著想要冒出喉嚨的火,“我說你是怎麽教他的?就不能勸勸他?如果在這樣子繼續以下去我可沒辦法替你們擦屁股!”

“我本來沒想找你的,我去找了薑黎黎那個賤人,可是她不接我電話還給我拉黑了,我現在也不知道她住在哪裏根本沒辦法去找她。”林紅娟說著拉過薑風情的手,求著說:“你就當是借給你弟弟的,等著你爸公司的事情解決好了我立馬就把錢取出來還給你。”

“薑黎黎我待會找人去找,至於這錢。”薑風情瞪著林紅娟,“我待會給你打過去,如果你十天內還敢再來找我的話以後就別想從我這裏拿到一分錢!”

林紅娟連忙點頭,喜極而泣地哭著,“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就知道你是我們家最好的女兒。”

“閉嘴!”薑風情掃開她的手,罵了一句,“以後別來我這裏找我,如果你真有什麽需要直接給我打電話就好,我有空了就會給你回信息!要是被被別人發現了別說十萬,一塊錢我都不會給你!”

林紅娟知道自己這樣來不好,所以也不拒絕,隻點著頭,“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薑風情等著林紅娟離開了才收拾著心情回到自己的公寓,但明顯這情緒是不大好的,氛圍都不大對勁兒。

薑黎黎隻能隱隱約約的感覺到是林紅娟來過了,但也沒敢多說,安安靜靜的做著她的人形攝像頭。

薑風情這裏並不人性化,拍到她睡覺的時候薑黎黎就必須從房間裏撤出去,然後要在附近找一個地方休息,可這裏到處都是有錢的公寓誰會給她住啊?

至於車裏麵早就被人給占了,她現在隻有兩個選擇,要麽回去睡,要麽在這裏隨便找個地窩著。

現在才十二點,回去半個小時,洗漱一下一點睡應該也可以。

不過,她沒車,要回去的話還得打車。

大晚上的打車好像又有點危險,所以思來想去之後薑黎黎決定找了別棟樓的一個大廳地方窩著。

打開手機點開了薛俊佑,“我剛剛下班,你的造型超有料。”

薛俊佑很快就回了過來,“這麽晚下班?”

“沒辦法咯。”打了幾個空格,又發了幾個字,“你還沒睡呢?明天開拍了嗎?”

“沒,在看明天的詞。”

“那我不打擾了,你好好看詞。”薑黎黎迅速打下一行字,然後準備把手機揣到懷裏,沒想到他居然打了電話過來。

薑黎黎驚的手足無措,好半天功夫才點了接聽鍵,“喂?有事?”

薛俊佑,“你現在住在哪裏?”

“我隨便找個地方就能睡了,你早點休息。”

“要不要幫你訂個酒店?”

“不用不用,這點錢我還是有的,而且我已經住到酒店裏了,你好好休息。”說完後飛快地掛斷電話。

這薛俊佑果然是個平易近人的,看來她到時候也可以幫忙寫幾篇文章來稱讚一下。

掛了電話沒多久,陸蘄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薑黎黎覺得有些奇怪,這不打就不打,一打怎麽都連著打?心裏雖然疑惑但她還是選擇接聽,“你找我有事?”

“應該是有事吧。”陸蘄說的話有些莫名其妙,薑黎黎道:“有事就說事,沒事我就掛了。”

“我在想,如果我看到一隻無家可歸的可憐小野貓要不要帶回家裏去,想了半天隻有你能給我建議了。”陸蘄的音調有些高好像還有些開心。

薑黎黎打了一個嗬欠,“你想帶回家就帶回家,反正小貓也很可憐。”

“這隻小貓困的厲害,身上也髒兮兮的,還和你一樣的打了一個嗬欠。”

“那你喜歡就帶回去,這種事不用問我吧?”薑黎黎搓了搓鼻子隨時打算掛斷電話。

“要的。”電話那頭的電話突然掛了,然後一串腳步聲傳了過來,薑黎黎很自覺地抬頭看上去。

身前的人穿著一身很休閑的運動服,臉上時時刻刻都帶著陽光一般的燦爛笑容,咧著嘴的樣子讓那陽光更加奪目燦爛。

陸蘄拉了褲子蹲下身,挑著眉毛對她眨了眨眼,“小貓,和我回去休息吧?”

“你你你怎麽在這裏?!”薑黎黎頓時覺得渾身發毛,看著眼前這突然出現的人好像有些接受無良。

“我剛好住在這裏。”陸蘄的笑是溫暖的,像是冬天的暖爐一樣。

這麽湊巧?薑黎黎幾乎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受到上天眷顧了,居然這種機遇的事情都會給她碰上,不過她也沒有直接答應,而是拒絕,“不要了不要了,我隨便窩一下就好了。”

“你這麽見外的話,我是該順著你,還是順著你呢?”陸蘄嘴角一揚,直接轉身往電梯處走去,手裏抓了薑黎黎的背帶,“走吧,跟我回去休息。”

薑黎黎早就覺得累了,如今有人這麽好心的給她一個住處她當然不會犯傻的拒絕,半推半就的跟著他上去。

進到那公寓裏的時候小小驚訝了一下,“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沒錢的,現在看來,家財萬貫啊。”

陸蘄在房間裏找換洗的衣服,聽到她這麽誇張的話笑了一聲,“就是個住的地方而已,什麽家財萬貫我都不知道。”

“反正你肯定比我有錢的。”薑黎黎在沙發上墊了兩張餐巾紙後才坐下去,有些拘束的正襟危坐,“看看那紅酒就知道年份很高了。”

“嗬嗬。”陸蘄聽著這話覺得好笑極了,手裏拿著沒穿過的衣服走到她的身前,“你如果要洗澡的話可以換這個,全新的,沒有穿過,如果不想洗的話也可以的不洗。”

看著她一副拘謹的樣子皺了眉,“我們不是好朋友嗎?你在好朋友家裏都是這種狀態的嗎?”一邊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隨意一瞄就瞄到那露出來的餐巾紙,無奈的扶著額頭,“你坐下來還要墊個餐巾紙,不會是真把自己當成什麽小野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