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陌琛依然不看她,隻是很自然地走到她的身邊,然後直接攔腰抱起她走到了浴室裏放在馬桶上坐著,也不知是不是他特意安排的,馬桶蓋子是關著的。

他隨意放下醫藥箱打開,緊接著去看她的膝蓋。

薑黎黎有些恐懼地把身子一側,然後又在他冰冷的視線裏把身子挪回去,“我、我我自己可以處理的。”

“你確實厲害,什麽都可以自己處理。”沈陌琛拿出消毒水,用棉花蘸了蘸。

薑黎黎一直關注他的動作,當看到他要碰到自己膝蓋的時候連忙閉上眼睛,直接開始解釋,“我和薛俊佑沒什麽事,那照片都是假的。”

如果剛開始還不清楚他為什麽不開心的話現在也足夠她想明白了。

畢竟這兩天她根本沒做出格的事情,除了和薛俊佑那不是事實的緋聞。

印象中的疼痛很快就傳了過來,薑黎黎繼續閉著眼睛,咬著牙說:“那天隻是個誤會而已,完全不是他們說的那個樣子。”

“或許。”沈陌琛冷冷地回了兩個字,動作卻是異常的溫柔,小心翼翼的掃了那粘著的沙子,盡量柔和著動作。

包紮完傷口的時候薑黎黎都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身前的人提著藥箱出去了才往自己的膝蓋上一看。

“呼。”莫名的就鬆了一口氣,想著那個人可能還在外麵也不敢太過放鬆,小心地站起來,再慢慢往浴室門口那裏挪。

房間沒人,正欣喜地一轉頭就看到他又從門外回來了,手裏空空是去放藥箱了。

咧開的嘴角再次抿了起來,薑黎黎小心地繼續挪出來,“你怎麽這麽快回來了?事情處理好了嘛?”

沈陌琛冷冷的掃她一眼,不作答。

薑黎黎隻好閉緊嘴巴不再主動和他說話。

兩個人就坐在房間裏邊誰也不多說一句,誰也不先開口打破這份寧靜。

大概在七點的時候,那邊在忙事的人才關上電腦,大步地往樓下走去。

薑黎黎再次泄氣,彎著身子打開手機。

薛俊佑又給她發信息了,異常關心地讓人覺得不適應。

想著剛剛沈陌琛的惱怒她也不敢和薛俊佑多說什麽,隻隨便回了句我沒事就消除了記錄。

雖然記錄裏也沒什麽見不得的人的,但就是覺得如果被大老板看到會不高興。

池欣然發了消息過來說:“奇怪,關於你的新聞都搜不到了啊。”

“什麽?”薑黎黎一直以為這事情怎麽說也要個三四天時間才能消化完的,沒想到這麽突然就沒了。

連忙上網去搜,沒想到真的搜了好幾遍都沒有搜到。

“奇怪……”薑黎黎好奇地想著會是誰幫了她,還沒想多久一股飯菜地味道飄了上來。

整個別墅不是她就是沈陌琛,現在她坐著,下麵就隻有沈陌琛……

他在煮晚飯?!

這是個令人不敢相信的猜測所以薑黎黎連忙挪著腳步去驗證了。

然而事實並不是她想象裏的可怕,在廚房忙碌的人是個阿姨,而沈陌琛坐在餐桌上,手裏拿著鼠標不知道是在幹什麽。

出於好奇,又或者是出於犯錯者的知錯,薑黎黎努力挪著腳步下了樓梯,然後繼續挪著腳步小心翼翼地到了餐桌邊上坐下。

把眼珠子一瞥,身子再一側。

沈陌琛沒有把她的小動作給忽略掉,說了句,“大大方方的,像隻土撥鼠一樣幹什麽。”

土撥鼠?你才是土撥鼠!薑黎黎在心裏反罵,麵上卻笑嘻嘻的,“我很大方的。”

一邊果然大方的探出腦袋,然後在看到他所關注的頁麵時愣住了。

他居然在玩鬥地主?還是用她的號在玩!他什麽時候把她的號拿去的!

比較欣慰的是,現在那豆數很多,已經有五位數了,這是她從來沒有達到過的高點,而且看這一局好像又要贏。

“老板厲害啊!”當贏下的刹那薑黎黎忍不住地讚出一聲。

沈陌琛自信一笑,“兩個人都不行的話,怎麽玩?”

“……”說就說還要跳她一嘴有意思嘛?

薑黎黎瞪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在他的旁邊看著,期間還把凳子挪了挪,讓自己的觀賞位置能夠更直觀一點。

“這牌不好。”新發出來的牌就隻有兩張二,還有幾張碎牌,看一眼就知道是輸的局。

沈陌琛冷冷瞥她一眼,“閉嘴。”

薑黎黎心裏一直是篤定了這個結果的,可當看完這一局的時候她的篤定之牆已經被激的粉碎了。

贏了?這種局居然也能贏?

再看了幾局之後薑黎黎相信自己不僅運氣不好,也沒這個贏的命,所以扭過頭不看了,唉聲歎氣地挪好位置等著開飯。

阿姨煮了飯不知道去哪兒了,反正是找不著了。

吃飯的時候兩個人都很安靜,隻剩下吃飯的聲音。

等著吃完後薑黎黎繼續挪著腿往樓上挪去。

沈陌琛就走在她的後麵時不時催一句,“快點。”

明明可以從旁邊衝上去的偏要擠在她的後麵催著她,真是心靈惡化!

薑黎黎回頭想要瞪他一眼,卻突然看到他正張開雙手護著她的身子,那表情雖然還是一如既往地冷淡,可手心上的小心翼翼卻讓她有些震撼。

心底在這瞬間裏灑進一片夏日的陽光暖融融的,她沒敢看久,飛快地收回頭繼續挪著,隻是比起剛剛,現在的心裏少了一些腹誹和不滿。

好不容易挪到樓上身後的人卻把耐性用光了,直接抱起她就往床邊走去,然後小心地把她放到**。

薑黎黎的心裏怦怦直跳,看到他緩緩地走到床邊坐下,然後抬頭盯著她時這心跳到達了一個最高點,似乎血液過快的把臉都給染紅了。

沈陌琛親眼看著那臉由白轉紅,好奇的身手在那臉蛋上捏了捏,“你臉紅什麽?”

手指下的臉蛋是有些溫熱的,而臉上的那雙眼睛是有慌張的,速度的眨了眨後轉過腦袋把臉抽出來,絕強的解釋,“腿疼、腿疼而已。”

“頭暈嗎?”沈陌琛忽然問了一個看起來很不重要的話。

薑黎黎聽著奇怪,一邊搖頭,“不暈。”

剛醒來的那一段時間是有些不舒服,但是現在吃了藥也吃了飯感覺身體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