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朋友。”薑黎黎依舊想要解釋。
“我知道她是你朋友,隻是我不喜歡。”沈陌琛擦著那臉上的淚水,歎了口氣道:“你也知道你老公這模樣這身材是能讓很多女人你垂涎欲滴的,要是一不小心把我給欺負了,你不心疼啊?”
“噗哈哈。”滿心委屈的薑黎黎聽到這話後終於是笑了一聲,“你這自戀的能力好像也不低,而且誰能欺負你啊。”
想著那些妖豔的女人把他推倒的場麵就覺得非常好笑,薑黎黎忍不住地又大笑了兩聲。
從這毫不掩飾的笑聲中沈陌琛也能想到她大概想的都是些什麽,無奈地搖頭,一邊拉著她去洗了洗腳。
把她抱上床的時候她的身子沒有以前那麽僵硬,倒是有些習慣了他的存在一樣。
沈陌琛對此深感滿意,關了燈,抱著她終於問了一直想問的,“就不怕把我踢壞了?”
“……”原以為這茬就這樣會度過的,沒想到這個人還記得這麽深。薑黎黎咽著口水,呢喃一聲,“嘴唇疼。”
“哪疼?”身邊人問。
薑黎黎不覺有詐,很自覺地回答:“嘴疼。”
然後下巴被大手抓著扭過去,再然後一張唇貼了上來,用力地吧唧一口,“還有哪疼?”
“沒了。”薑黎黎捂著嘴,盡力縮小著身子,開始結巴起來,“我哪兒也不疼,就是想睡覺了。”
“可是……”隻覺得身後人的溫度越來越高,仿佛能透過一層薄薄的睡衣侵入到她的身體裏,他那喑啞的聲音緩緩冒出,“我剛剛被你踢疼了,也需要親親。”
“做夢!”薑黎黎大著膽子推開肩膀上湊過來的那張臉,想著要順勢一滾的時候腰部那隻手猛地收緊把她給拉了回去,貼近的毫無縫隙,“能做到那個夢的話也不錯。”
“不過,現在不是夢的話,或許可以用別的方式來止疼。”身後人的聲音透過她的指縫傳出來,那溫暖的唇貼著她的指尖還親了一口。
薑黎黎低叫著收回手,嘴裏罵了聲禽獸。
“我是禽獸,你也是。”身後人說著,忽然問了一句,“確定要繼續背對我?”
“……”薑黎黎飛快想了一遍,然後在他的控製範圍允許之下轉過身麵對著他,卻沒想這個人早就想好了後招,她一轉過來就堵上她的嘴,再拽住她的兩隻手腕,另一隻手順勢而下。
果然,這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薑黎黎本來覺得這句話形容的有些過火,但她現在已經完全相信了,並且打算以後沈陌琛說的任何一句話都不再相信。
相信他還不如相信一隻豬!
短暫的休息幾天之後,手機上驚天動地的消息終於沒之前那麽勁爆了,電視上所放著的照片次數也逐漸地減少了。
薑黎黎對此深感滿意,半躺在沙發上一手抓著蛋糕吃著,一手玩著手機以及想著要不要回複薑風情。
薑風情從那天事情傳出之後就找了她不下三十次,罵也罵過了,好話也說過了,所有的目的無一不是讓她去找她。
這裏麵的目的都是些什麽不用細細地去想也能知道,所以薑黎黎都當做是沒看到一樣的刪了,至於那些危險,現在她在沈陌琛身邊也是完全沒在怕的。
又過了兩三天風聲沒那麽緊之後薑黎黎就準備去上班,剛好也收到池欣然說找到工作的信息。
一進了公司薑黎黎就發現周圍的人又不一樣了,好像是比之前更加的和氣和恭敬一些,那個陳琳玉態度更為謙卑,隻怕沒有來一個九十度大鞠躬外加關切地問她這前麵幾年過的好不好。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她變成了沈陌琛妻子的原因,所以所有人都不敢跟她說話更不敢跟她開玩笑,之前一直給她發信息的程尚麗也沉默了,一個早上都無聊到爆炸。
雖然這種感覺曾經也幻想過,但真的自己坐到這個崗位上的話就沒那麽舒服了,甚至想著要去找沈陌琛要點工作。
“我好無聊啊。”薑黎黎發了個信息給池欣然,順帶自拍一張。
“我好忙。”池欣然十分鍾後回了信息,也附帶一張照片不過是她需要的工作量。
薑黎黎表示同情,“或許過幾天就會輕鬆了吧?”
“不知道啊,我希望是吧,不然每天這個工作量我怕我堅持不了又會重新回去坐吃等死了。”
“等什麽時候有空了一起吃飯吧?”
“你不用陪你們家的沈總嗎?我看他是很緊張你的,我打賭你一定出不來的。”
“……你想多了,我和他的感情沒那麽深的。”
池欣然大概半個小時才回了一句,“好,等我有空了我就找你。”
薑黎黎剛想回一個加油的信息突然就看到玻璃門有個暗影,連忙把手機一收,裝作很認真的看著電腦。
‘砰。’沒想到的是這玻璃門直接被外麵的人用力推開,而出現在麵前的是上一次看到過的沈合霜,她懷裏依然抱著那隻貓,此次跟上次不一樣,這一次的眼裏滿是鄙夷。
沈合霜惡狠狠地盯著薑黎黎,“以為你是個善茬,沒想到是個茅坑!”
薑黎黎對這種話很是疑惑,並且茫然,更為主要的是她不知道該回答什麽,索性就不回了,畢竟能和沈陌琛認識都是她不敢想象的事情了,更別說結婚了,不說別人就說她自己都有些不能接受。
沈合霜作為沈陌琛的妹妹看不上她也是情有可原,所以不管沈合霜怎麽說她其實都是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你如果識相的話就和我哥離婚,不然擔心我對付你!讓你身敗名裂痛不欲生!讓你在這裏再也生存不下去!”沈合霜沒打算直接使用武力,而是打算先口頭警告。
離婚?她期待的不得了。薑黎黎心裏想著,一邊皺著眉,“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就算我要離婚,他不樂意我也沒辦法。”
“你的意思是我哥粘著你了?”沈合霜對這話感到萬分惱怒,激動地朝著辦公桌走去一步,一張臉上滿是不可思議和好笑,“我哥是什麽人?你怎麽敢這麽說?你一個人醜八怪是哪裏來的自信心說這種話!如果不是那新聞太過真實,就你這種貨色給我哥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