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笑,紛紛坐下,開始點餐上菜。

華瑩給幾人倒了酒,笑道,“這一杯敬我們永遠不變的友誼!”

“幹杯!”薑薑可愛的臉上掛著甜甜的笑。

蘇熙和秦雋也碰了一下,一口喝了半杯下去。

華瑩看向薑薑,“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

“不走了!”薑薑聲音幹脆,“走了一大圈,哪裏都不如江城好!”

華瑩挑眉,“那你的白月光呢?也回江城了?”

“什麽白月光?”蘇熙挑眉,竟然還有她不知道的事兒。

華瑩道,“你真以為薑薑突然跑到M國去是學習進修,她是追著人家去的!”

薑薑眼中藏著羞澀,又自豪的笑道,“以後不用了,已經追到手了!”

秦雋淡淡看她一眼,垂眸時側臉落下一層暗沉的陰影。

“怪不得!”華瑩輕笑。

“誰,我怎麽不知道?”蘇熙驚訝道。

華瑩調笑,“是她上大學的時候一個學長,薑薑喜歡人家喜歡了三年,之後還追到M國去,可謂是一片癡情了。”

薑薑窘道,“不是故意不告訴你,你那時候太小了,這種男女情愛的事兒我怎麽好意思跟你說,師父會罵我帶壞你的!”

蘇熙,“……”

秦雋淡聲開口,“你們兩個一起回來的?”

“是啊!”薑薑高興道,“他本來想留在M國,因為我想回來,他就跟我一起回來了。”

華瑩對蘇熙道,“你不知道,薑薑追這個男人追的真是辛苦,我要是那個那個學長,早就被她感動了!”

薑薑有些羞赧,又坦**道,“愛情就是需要勇氣!”

蘇熙問道,“叫什麽名字?”

“周睿深!”薑薑語氣驕傲。

“這次聚會怎麽沒把他帶來?”

“我到是想,但他公司剛剛起步,忙的不可開交,下次吧,肯定會讓你們認識的。”薑薑提到那個男人,連眼睛裏都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華瑩解釋道,“周學長在大學的時候就自己創業,這幾年跑去M國矽穀發展,非常厲害!不過他能為了薑薑舍棄M國的事業回國,說明真的很在乎薑薑。”

蘇熙恍然,怪不得薑薑提起男人的時候滿臉自豪幸福。

秦雋端起酒杯和薑薑碰了一下,淡笑道,“追上就好,免得你像之前一樣整天在我耳邊嘮叨,我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

那時候薑薑還在上大四,已經喜歡周睿深兩年。

她每天追在秦雋後麵,把周睿深對她說的每一話都學給他聽,讓他幫自己分析周睿深到底喜不喜歡她?

蘇熙還小,不懂情愛的事兒,加上秦雋是個男人,更懂周睿深的心理,所以薑薑就整天纏著秦雋。

秦雋每每露出不耐煩,薑薑就要哭,他也是怕了她!

此時,薑薑眯眼一笑,“能追上睿深,你功勞最大,等我們結婚,你給我們做證婚人!”

秦雋隱在金絲眼鏡後的墨眸閃過一抹暗色,薄唇輕啟,“好啊!”

幾人聊了一會兒薑薑和周睿深的事,又說到女神衣櫥這個綜藝。

蘇熙才知道,原來薑薑接節目組藝術指導這個差事也是因為周睿深。

周睿深的一個同學在節目組策劃部,知道周睿深的女朋友是北極設計室總監,特意讓他幫忙求薑薑能加入節目組。

周睿深一開口,薑薑自然沒有任何猶豫的就答應了。

一頓飯,薑薑提到周睿深不下三十次,蘇熙看她炯澈的眼睛,覺得她真是愛慘了那個男人!

心裏到真有點好奇,是什麽樣的男人能讓薑薑這麽喜歡?

飯後,幾人出了酒店,淩久澤開車正好到,他打開車門下車,向著蘇熙走來。

秦雋有些意外的看向蘇熙,眸色微冷。

薑薑把這一切看在眼裏,上前笑道,“小熙熙,你交男朋友了?”

蘇熙給她介紹,“我男朋友,淩久澤!”

隨後給淩久澤介紹,“我朋友,薑薑。”

“好帥啊!”薑薑滿眼小星星,對著淩久澤伸手,“淩久澤,這名字聽著有些耳熟。”

華瑩在旁邊解釋道,“當然熟悉,淩家繼承人。”

薑薑恍然,隨即驚訝的捂住嘴,對蘇熙使眼色,“小熙熙,你厲害了,淩氏總裁都被你搞到手了。”

淩久澤淡笑,“是我追的熙寶兒。”

薑薑高興的道,“我們家熙熙很難追吧?我以前一直以為她都沒有感情!”

“還好,她很聰明,一點就通了!”淩久澤俊顏矜貴,薄唇含笑。

“那是真愛了!”薑薑越發的激動,對蘇熙道,“我們小熙熙也長大了,都談戀愛了!”

蘇熙無語,她隻小她幾歲而已,不知道薑薑為什麽一直把她當孩子?

她向著淩久澤走去,回身問道,“你們怎麽回去?”

華瑩笑道,“我找了代駕。”

秦雋臉色微淡,“我司機已經過來了,我送薑薑回家。”

既然都安排好了,蘇熙也沒說別的,和眾人道別,上了淩久澤的車。

薑薑一直和蘇熙揮手,等車走遠,才轉頭看向秦雋,“你完蛋了,近水樓台也沒得月,小熙熙被別人搶走了。”

秦雋臉色冷淡,不想和她說話,見自己的司機把車開過來,大步往車前走。

華瑩有電話進來,她看了一眼,淡笑道,“我叫的代駕也到了,你快去找秦老板吧,別老是惹他。”

“哎,我是心疼他!”薑薑一直認為秦雋很喜歡蘇熙。

華瑩挑眉道,“我覺得秦老板隻把蘇熙當妹妹,沒有男女之情。”

“當然有,而且剛才淩久澤一來,秦老板臉色明顯不好看,就是吃醋嘛!”薑薑皺眉道。

華瑩不置可否,“那你就別再給他火上澆油了。”

“放心吧,我會好好安慰他的!”薑薑擺擺手,“我走了。”

“嗯!”

華瑩也往自己的車走去。

蘇熙坐在淩久澤的車上,很快收到秦雋的信息,【什麽時候的事兒?】

蘇熙知道他問的是她和淩久澤什麽時候在一起了。

【剛剛不久】

【被傷的不夠?】

【央央已經罵過我了,你要是也想罵,我聽著。】

秦雋被氣到沒脾氣,【我不罵你,下周末你跟我回師父那裏,你自己去跟師父解釋。】

淩久澤突然轉頭問道,“什麽時候認識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