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願意把處置莫俊宇的權利交給我們?”宋三夫人語氣明顯有所緩和。

莫曆深殼都沒卡:“千真萬確,您說一聲,莫俊宇今晚就能意外身亡。”

宋三夫人盯著他,他臉上沒什麽表情,也沒法從表情上判斷這話的真假,但正是因為他毫無表情的坦誠,反而更讓人相信。

這事宋引心是受害者,宋三夫人是她媽媽,隻有她們倆有說話的資格,其他人都不好插話,也不會插話,全憑宋三夫人決定。

宋三夫人當然恨不得莫俊宇去死,但她想的多,怕讓莫俊宇直接死了會留人話柄,最好還是回國接受審判,該怎麽判怎麽判。

“送回來吧。”思量了一會,她如此說。

莫曆深似乎料定她會這麽說,也自然知道她在顧慮什麽,但有些事他不會和宋三夫人說,莫俊宇到底如何處置,他還是要聽宋歸辭的。

當下就順著道:“好,我來安排,讓人送他回國。”

“謝謝你。”宋三夫人由衷的道謝。

誰也沒想到莫曆深來一趟家裏,先是替莫小琪道歉,後又找到了莫俊宇,她們都做好了打一場硬仗的準備,結果莫曆深是友軍。

你以為是友軍的人,他是敵軍。你以為是敵軍的人,他其實是友軍。可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人心隔肚皮。

老話還說了,伸手不打笑臉人,況且這個笑臉人還是友軍,梁羅雲作為輩分上的大家長,自然是一番好言好語的感謝。

莫曆深也會順杆爬,說:“那就請我吃頓飯吧,聽說伯母和幾位嬸嬸廚藝都很好,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口福。”

其他的不說,單單把‘聽說’二字拎出來都夠人遐想的,聽說,聽誰說的?

不約而同的,大家都想到了宋歸辭。

別問為什麽,問就是直覺,這個家裏,要非說出一個能跟莫曆深有交集的人,那隻有宋歸辭了。

宋歸辭真是恨不能挖個地洞鑽進去,原地消失。

宋引若內心極其興奮,天啊擼,這算不算官宣了?

不管聽誰說的,也不管宋歸辭以前是不是和莫曆深有來往,莫曆深都這麽說了,梁羅雲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隻要莫總不嫌棄宋家的家常便飯,我們理應請莫總吃飯答謝。”梁羅雲說。

莫曆深說:“勞煩您了。”

這就是不嫌棄的意思了。

梁羅雲還能說什麽,隻能交待宋歸辭:“歸辭,那你招待莫總,我們去做飯。”

宋歸辭表示她一點也不想招待。

大人們一走,剩下一群小的,除了宋引若之外,另外兩隻都挺忌憚莫曆深的,看得出來都是在強裝鎮定,其實手心裏早就捏了一把汗。

宋歸辭隻好把人領去茶室,免得他把她妹妹們嚇哭了。

傭人已經把茶室收拾幹淨了,兩人對麵而坐,宋歸辭壓低聲音:“你想幹嘛呀?”

突然跑過來,是想嚇死她嗎?

“周梟能來,我不能來?”滿滿都是醋味。

宋歸辭坦****:“我跟他又沒什麽,他來我又不怕。”

莫曆深更坦****:“我們合理合法,你更不用怕。”

宋歸辭心說就是已經合法了才怕的,還沒合法有什麽怕的,說他追她,頂多就是會讓家裏人震驚,說他是她老公,家裏人能嚇出心髒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