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年前在法國認識的?”許父想要確定心中的猜測,種種疑慮他都需要一一解開。
池岩開始猶豫起來,他不知道許洛伊的想法是什麽,這段過去看來她從未跟家人提起過。如果他擅自提起這段過往,對她會不會產生什麽影響。
可看到許父的眼神,池岩卻也無法回避,他到底該怎麽做才好,他思索再三,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他來這並不是刻意的把這段過去揭開,也不是故意把自己拉上台麵,他隻想想要去努力挽回一段殘缺的愛情。
“好,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談。今天你來的目的是什麽?”許父緊緊的握著拳頭,這件事一下子被翻開,讓他有些無法接受。
他們相識了三年的時間,他卻一丁點的察覺都沒有,許父自認自己對自己的小女兒關心最多,卻沒想到他不知道的事卻也太多,他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懷疑一個作為父親的能力。
“伯父,我希望今天能夠帶走伊伊,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池岩態度誠懇,眼神真摯,他希望自己能夠為許洛伊真正的去做一件事,如果今天他能夠把她光明正大的帶走,就證明以後他有能力去為許洛伊去分擔她的壓力。
“帶走?池岩,念在我們是初次見麵,我多少還是要給你些麵子,可如果你要帶走伊伊,恕我直言,不可能。”許父針對前幾次發生的事情,心裏對池岩開始不自覺的提防著,許洛伊次次跟他作對,如果不是因為池岩的幫忙,許洛伊說不定早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這個男人做事如果隻是一心隻順著許洛伊,而不去顧忌後果,對許洛伊來說,並沒有半點的好處,所以他必須考慮周全。
池岩微微皺著眉頭,事情不會這麽簡單的就解決,並不是他說一句簡單的話,就會把人輕易的帶走,特別是加上自己前段時間鬧出的緋聞,恐怕在許父的心裏自己的形象也變得不堪入目。
“伯父,我懇求你,這一次能讓我帶走伊伊,她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池岩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最無力的也隻是自己反複的懇求。
“你以什麽身份在跟我交易,我是她的父親,我有權利管教自己的女兒,而你呢?憑什麽?”許父嗤之以鼻,並不把池岩的請求放在心上,他連麵前的這個人是什麽身份,跟他的女兒是什麽關係,曾經有什麽過往都無從得知,又怎麽會浪費時間跟他談論自己的女兒。
池岩頓時有些無力,他什麽都不能說出口,卻也必須帶許洛伊走,正因為許洛伊對他的這份需要,他更應該把握,更應該盡全力去幫她,這不就是愛一個人最正常的行為嗎?
可他現在卻遇到了一個巨大的挑戰,目前的情況他處於劣勢,甚至是根本就沒有希望帶走許洛伊,難道他還要像上次那樣來一出硬搶人的戲嗎?這未免也太難看了些,畢竟是在未來的準嶽父麵前,怎麽能做這些不體麵的事,這隻會大大降低在他心中
的印象。
“伯父,如果隻憑我對伊伊的愛,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等一個合適的時機,我會把所有的事都解釋給您聽。”池岩眼中飽含著濃濃的愛意,就像一汪春水融化了人的心,他的語氣沉穩卻又透露著絲絲柔情。
池岩眼看自己就要被許父請出去,自己怎麽能不把握好機會,既然自己沒有了退路,前路也被阻擋,倒不如把自己對許洛伊的心意說出來。
許父被池岩突如其來的表明心意而嚇了一跳,他以為他會就此放棄,沒想到還是如此堅定,難道他是真的愛伊伊。
不,這些還不夠,就憑這點兒女情長,他就能把許洛伊輕易的交到一個毛頭小子的手裏嗎,這還需要時間。
“好,我給你機會,可不是現在,你想帶走她,除非能過了我這一關,所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會改變我的態度。”
許父始終沒有鬆口,許洛伊的安全問題才是真正的關鍵。池岩知道許洛伊今天必須出了莊園,如果他無法把她帶走,也隻能硬搶了。
樓上,許洛伊坐立難安,許母安靜的坐在一旁,默默的看著許洛伊的反應。她不同於平常的關切,與其盲目的安慰,不如靜靜的看清局勢,讓許洛伊自己一個人好好的思索,一個人去排解情緒也不是一件壞事。
許洛伊使勁貼近房門,無奈一丁點的聲音都聽不見,池岩到底怎麽樣了,遲遲都沒有動靜,真不知道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這個臭石頭,真是笨死了,讓他來的幹幹脆脆,又不是讓他直接送上門來,她萬萬沒有想到池岩也會有這樣靠譜的一麵,果真讓她眼前一亮。可現在不是他耍帥的時候,他這個笨蛋,能不能挑對場合。
許母暗喜著,果然翅膀硬了果真是要飛出去的,長大的女兒心都要飛走了,“行了,你就算是把門掏出個洞來,丁點的聲音還是聽不見。”
許洛伊難堪的笑了笑,一番懊惱的表情甚是靈動,看著許母眼睛裏滿是笑意,她才意識到自己有多傻,“媽,我爸不會難為池岩的吧?”
許是因為心中的不安愈來愈烈,她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池岩一個外人,你爸又能怎麽為難他,倒是你,一臉緊張兮兮的樣子,這個池岩就隻是你的朋友這麽簡單?”
許母知道許洛伊心中的擔憂,一邊安撫著她,一邊又旁門側擊的打探著消息,許洛伊心知自己已經瞞不住,也不打算再瞞下去,隻好幹幹脆脆的承認。
“好,媽,我也不瞞你了,不過你可要幫我保密,這件事我隻能告訴你一個人。”許洛伊臉色微微羞紅,這是她第一次在家人麵前談起自己的感情,難免有些害羞。
她思前想後,還是打算有所保留,隻是簡單的告訴了許母他們二人相識的時間與經過,說起這段過去,許洛伊察覺自己並沒有心裏想的那樣沉重,在許母的眼裏也是神采飛揚,喜上眉梢。
許是因為
隻提起了歡喜的日子,嘴角上揚著總也沒有落下,“媽,我們現在確實也隻是朋友這麽簡單,有些事我們兩個之間還需要解決,如果可能的話,我們二人也許還會再續前緣。”
許洛伊不知該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跟池岩到底分沒分手她自己也說不清,是她不辭而別了這麽多年,這段剛剛開始的感情就被擱置下了,隻有開頭沒有結尾。
事事都是有始有終,世間也許是因為都在認真的遵循著這個原則,池岩才會這樣像多年前一樣出現在她的身邊,她也準備去遵守這始終不變的原則。
“媽,你一定要幫幫我,今天我是必須要出去的,隻有這一次,我保證隻要把薇薇的事情解決了,我什麽都聽你們的好不好?”
許洛伊一張生動的臉緊緊的皺在一起,一臉可憐的看著許母,許母心軟隻好一口答應。
“伯父,我要怎麽做,你才能答應我的請求?”池岩眼看主動迎上並沒有一點作用,倒不如看看對方是什麽想法,自己再將計就計更是上策。
許父沒有一丁點想要退讓的想法,卻也不想難為池岩,可這小子卻也不開竅,一心隻想著帶走許洛伊,一點麵子都不給他,也不知退讓,眼下僵持不下,他也很是無奈。
“在你來之前,我已經跟伊伊大吵一架,你也應該知道是為什麽,我也很納悶,為什麽非要一心往外跑,到底是什麽吸引了她,她沒法給我一個理由,所以我想親耳聽到你口中的理由。”許父隻好退讓一步,如果今天池岩能夠說出一個能讓他滿意的理由,讓許洛伊出去也不是不可能,有他一個大男人在身邊,總比帶著幾個保鏢更安全些,也不引人注意。
池岩語塞,他隻一心想要幫許洛伊,可從來都沒有問過她理由,在他眼裏,他的女人對他開口那是理所應當,哪需要什麽理由。
“怎麽?說不出,還是根本就是毫無理由。”許父看到池岩猶豫不決,心想池岩會就此放棄,心裏頓時也鬆了口氣。
池岩不可能憑空捏造一個理由,也不知道許洛伊的真是想法,可他也不能就這樣放棄這樣一個大好機會,這是許父給他的唯一的機會。
“爸,你別難為他了,我給你實話實說。”許洛伊站在樓上已經聽了很久了,她很高興池岩沒有用平常那一副吊兒郎當的方式去敷衍許父,也很驚訝池岩的表現,從頭到尾沒有一絲的不耐煩,一直的隱忍是她刮目相看的,這樣的池岩真的很吸引人。
許洛伊不同於之前的慌張,臉上也變得從容,池岩看到身後的許洛伊頓時鬆了口氣,幸好她及時出現,不然他可就真的要駁了他嶽父的麵子,跑到樓上硬搶人了。
“好,你說,到底是為什麽必須出去?難道你不明白我的用意嗎?”許父看到他們二人之間來來回回的眼神交流,就心裏難受,好像是把自己一直在身邊最珍視的寶貝搶去了一般,硬是開口打斷了二人之間的交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