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在意,我不會讓你負責,凡事都有第一次,成年人了,找個伴很正常,今天是你,明天下一個就不知道誰了。”
不知怎的,也許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怪,聽到黎蘿口中的“下一個”,陸臻突然覺得心裏有點不舒服,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
下一秒,陸臻從床邊的西裝外套裏掏出一張名片,遞到了黎蘿的麵前,“既然都是找伴,難得我們這麽合拍,不妨就當彼此的長期的chuang伴,如何?”
黎蘿看著那張小小的名片,鬼使神差地接了過來,抬起頭,笑得風情萬種,“好啊。”
看到黎蘿遲遲不回話,陸臻的眉頭微蹙,又重複了一遍,“我說,這麽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回去不安全,就留下吧。”
黎蘿從回憶裏回過神,感覺自己的心髒在瘋狂地跳動,故作不經意地捋了捋頭發,繼續手上的動作,“這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這麽晚了,你回去遇到危險怎麽辦?”陸臻徑自替她做了決定,直接將人重新拉回**躺下。
黎蘿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倒下,被陸臻扯過來的被子蒙了一臉。
黎蘿掙紮著從被子裏爬了出來,沒好氣地拍了陸臻一巴掌,“你要悶死我啊?”
黎蘿感覺到自己背後壓著什麽硌的東西,硌得她生疼,低下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正壓著陸臻的西裝外套。
“你口袋裏放什麽東西了?硌著我了。”黎蘿將外套抽了出來,扔在了床的另一頭。
隨著她的動作,一個盒子從口袋裏麵滾了出來,掉到了地上。
黎蘿從地上撿起盒子,一眼就看出了這是個首飾盒,包裝很精美,一看就是精心準備的。
黎蘿的眼神閃了閃,恐怕是送個哪個女孩子的禮物吧,不過,他們之間,也不是能問這種事情的關係。
“不好意思啊,我剛才沒注意,你看下有沒有摔壞了。”黎蘿將手裏的首飾盒遞給陸臻,語氣淡淡的。
“反正是給你的,你自己拆開看吧。”陸臻正玩著手機,不在意地睨了一眼盒子,沒接。
聽了這話,黎蘿微微一怔,一時間有點沒反應過來,“什麽?給我的?”
“前兩天陪我媽去逛街,看到這條鏈子,覺得挺合適你的,就順手買了。”陸臻頭都沒抬,淡淡地回複了一句。
黎蘿打開手裏的盒子,看到裏麵是一條簡單的純銀項鏈,中間掛著一個小小的魚兒吊墜。
她默不作聲地跪坐在床邊,看著手中的鏈子,一聲不吭。
半晌,陸臻才注意到黎蘿的不對勁,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頭,“怎麽了?不喜歡?不喜歡就扔了吧,下次帶你親自去挑一條,別一副仇大苦深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我對你怎麽了。”
喜歡,怎麽會不喜歡,黎蘿暗自在心裏回答。
然而,一抬起頭,黎蘿臉上的表情卻十分淡然,“嗯,還算湊合吧,勉強配得上本小姐的氣質。”
“慣的你。”陸臻早就習慣了她這種說話的語氣,嗤笑了一聲,“過來,我給你帶上,讓我看看你高貴的氣質。”
黎蘿挪了挪身子,蹭到陸臻的旁邊將項鏈遞給他,單手將頭發撩起來,在他麵前低下了頭。
陸臻將項鏈搭在她的脖子上,替她係上後麵的扣子。
燈光下,黎蘿的後頸白得晃眼,陸臻一時間有點晃神,莫名地覺得有些口幹舌燥,無意識地潤了潤自己的嘴唇。
黎蘿低著頭,感覺自己脖子都快酸死了,沒好氣地催著陸臻,“你好了沒有啊,我脖子都快斷了。”
陸臻被她這一聲搞得回過神來,掩飾地咳了一聲,“好了,你起來吧。”
黎蘿這才抬起頭,將脖子間的項鏈擺正,心情愉悅地看向陸臻,眨了眨眼,“好看嗎?”
黎蘿在陸臻麵前向來都是一副情場老手的姿態,難得露出了像小孩子一樣的笑容,陸臻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好看。”
“是人好看,還是項鏈好看?”黎蘿湊近他,繼續逼問道。
陸臻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到她的露出來的皮膚,眼神暗了暗。
黎蘿剛才才被折騰得要死要活,眼下又立刻好了傷疤忘了疼,看到陸臻明顯不對勁的神色,故意又靠了上去,語氣多了幾分驕縱,“問你話呢?”
“都好看,行了吧?坐好,別亂動。”
“幹嘛,陸臻陸總裁,你今天是想cosplay柳下惠嗎?”
“衣服都不會穿了,還敢作死。”陸臻語氣明顯帶了幾分火氣,“你再惹我,等下恐怕就不隻是疼剛才那麽一點了。”
黎蘿心裏湧起一陣暖流,沒想到他居然注意到了這個,而且還顧及到了自己。
“那你這次輕點不就行了?”黎蘿俯在他的耳邊,輕聲地說道。
話音剛落,陸臻就感覺到自己的耳尖被她的牙齒輕輕地咬了咬。
這如果還能忍得下去,就不是男人了。
黎蘿嘴角勾起一絲弧度,順從地勾上了他的脖子。
蘇念突然心裏感覺怪怪的,總是感覺有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就好像有什麽人在默默看著他們似的。
蘇念心裏想著這件事,微微推開了秦晟,輕輕地喘著氣,微弱地發出一聲聲響,“等一下。”
“怎麽了?”秦晟微微皺了皺眉頭。
蘇念沒回答,順著自己的感覺用餘光掃視了一圈,卻什麽也沒發現。
難道是自己感覺出錯了?蘇念奇怪地想著。
就在這時,底下傳來一聲奶音,“漂釀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