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利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表哥,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順眼,但是這樣的事情能不能別跟我這麽說,要不然的話我的心裏都覺得超級難受的,再加上其他的事情都變得讓自己頭疼了,所以在這一刻的時候,我隻期待自己能夠做出完美的結果,而不是讓別人覺得難受!”
“你若是什麽事情都變得非常的簡單,那隻能夠說明這件事情本身就有一些不能夠說出來的節奏,那麽這件事情就從你自己心裏把這件事情給弄明白了,再說了身為你的表哥,做什麽事情自有分寸的,還是希望你自己把這件事情給搞得明明白白就好!”
秦晟總覺得自己說話的時候已經算是比較客氣一點了。
如果這個女人非要強求把這件事情全都給自己算得上來的話,那麽這種道理就會讓自己越來越可怕。
畢竟不希望自己的女人牽扯其中。
蘇小念終究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最近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在自己的麵前耍這些大刀是沒有用的。
“安利,我覺得你表哥說話的時候對你太過於客氣了,但是我覺得吧,咱們都是親戚關係,那麽其他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計較了,現在隻要好好的跟你表哥道個歉,這件事情就算結束了!”
“嫂子,我又沒有得罪你,你怎麽突然間這麽說話,再說了我就算是之前對你說話有一點沒有禮貌,我向你道歉還不成嗎?”
安利說的時候則是一臉的委屈,似乎這整件事情他都沒有錯。
蘇小念嘴角微微的抽搐一下:“現在長輩們都不在,你突然間在這裏耍可憐給誰看呢?”
秦晟嘴角微微的勾起一絲笑意:“安利,我覺得你嫂子說的一點都沒有錯,這裏沒有什麽外人,你突然間想演戲給誰看!”
安利本來以為自己的表哥對自己還是有一點點的感覺的,但是現在這個才知道。
原來自己一直就是被猴耍的那一個。
而現如今的這種方式,自然是他自己心裏自不願意。
可是如果一件事情的結果全都變得如此的接受了,那麽這種道理又有什麽資格可言語?
“別再給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了,我自己心裏對這種事情太難了!”
蘇小念知道自己在他們兩個人之間總是把其他的事情都給弄得很差,那就說明這件事情本身就不應該由自己來說。
也許突然之間所有的事情全都變得可能會毀滅一些,但是自己心裏絕對沒有打算把這種事情當做兒戲的處理。
“實在是很抱歉,我自己心裏對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比較猶豫的,突然之間所有的事情都給自己帶來了不簡單的壓力,難道這種事情還是得由自己一個人說的算!”
“秦晟,其實我早就覺得這種事情給彼此之間帶來的壓力實在是太強大了,如果我自己非要把這件事情給說得不明不白的話,這種道理隻會讓自己心裏難過,所以在這一刻的時候,就算你對這個女人有再多的憐憫,對於我來說這件事情根本就是不值得的,而且我自己現在這個時候完全就是糊裏糊塗的狀態,如果你自己非要把這件事情給拴在頭上的話,我真的覺得自己超難受的!”
蘇小念表示這件事情到頭來都應該表現出比較完美的速度,而不是讓自己的心裏變得有一些說不上。
如果為了各種事情把彼此之間的所有一切全都給毀掉,那麽這件事情對於自己來說,證明就還是會有一點迷茫的。
可是仔細的想一想,大家心裏的結果都是不一致的,如果自己心裏把這件事情當做遊戲的話,那麽這件事情就應該好自為之了。
“我的天哪,我覺得這種事情沒有什麽感覺,可以做出彼此之間的需要的,突然之間所有的事情全都應該做出更好的結果才是。”
安利之所以突然間說出這樣的話,就是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簡直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做什麽事情都沒有分寸也就罷了,居然還在這裏麵搞三搞四的。
尤其是注定的事情,本來就是有一些迷茫的,現在這個時候他更加不希望在這裏麵參與說什麽。
“看來是你自己非要把這件事情給說得不倫不類的,但是該做的事情大家心裏都是差不多的,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說三道四?”
“嫂嫂,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用這種事情去說些什麽,是我自己心裏把這些事情給搞得亂七八糟的,我可以向你道歉,而且還不會把這種事情當做遊戲。”
安利說的時候極其的楚楚可憐,似乎這一切事情他自己都沒有做錯什麽,而別人在這裏就是搞得亂七八糟了。
也許對人之間總覺得這種事情根本就是自己心裏不想要的,但是該做的事情還是應該有一些答案的。
“看來是我自己把這件事情給說的糊裏糊塗才會因此表現的有些不太好,不過仔細的想一想,你以為你說的事情,你哥他會相信嗎?”
“那是他自己的事情,我說的事情都是我自己的事實,如果他不願意相信這件事情,我也沒其他辦法。”
“我覺得你這個丫頭做什麽事情都比較心靈古怪的,但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變成這種模樣,是我自己把這件事情給弄得不簡單了,還是說你自己本來對這件事情就有一些超出尋常的節奏?”
“我也不知道啊。”安利反正就是裝作一副非常無辜的樣子,好像這一切事情都是別人的無理取鬧而造成的。
段曉這個時候從房間裏走得出來,非常不滿意的盯著蘇小念:“雖然這丫頭回來的比較晚,但是你也不必如此計較吧,再說了他終究是個孩子,你跟他這麽說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阿姨,不管是誰都在自己父母的眼中都是小孩子,但是也不代表這種事情就能夠為所欲為,更何況這孩子所付出的代價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