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晟覺得這丫頭一定是故意把這件事情給說成如此的,但是也覺得這件事情沒什麽原則。

也許多人之間所有的事情都變得有一些變化,才會讓自己變得無理取鬧。

但是該做的事情都應該有一些方案,因為這種事情讓自己太難接受。

“我怎麽覺得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難了?”

蘇小念聽到這樣的話之後,便嘴角微微地笑了笑:“我覺得這種事情一點都不難,隻要你配合我的話,什麽事情都可以。”

“我說大小姐不是我不想配合你,而是這件事情本身就不同!”秦晟說著。轉頭看到了自己的父親從頭上下來。

想一想這件事情好像似乎有一點不太一樣。

蘇小念剛想說什麽,也看到了他的父親,所以瞬間改變了話語:“秦晟。我們兩個人是夫妻,主要的就是信任,你突然間把這件事情全都算在我的頭上,我該怎麽辦?”

看著自己老婆突然間一下子又改變了奇怪的話,秦晟瞬間有些懵了:“老婆,你的轉變也實在是太大了?”

“沒有失望就不會有絕望,不是嗎?”蘇小念完全是走著苦情路線。

秦晟隨賈國威的車主,但還是很配合:“其實表妹她也不是故意要在你麵前說這些話的。”

安利本來自己就沒有插什麽嘴,怎麽一下子又算到自己頭上?

難道這種事情是他們小兩口故意的,然後讓自己在表姨夫的麵子上難過?

想到這裏,他緊緊地皺眉:“表哥,你和嫂子在說些什麽呢?我站在這裏都沒怎麽動,怎麽一下子又關我什麽事兒?”

“安利,你不是說你要跟我搶你表哥嗎?”

“我沒……”

“還說你要坐上我的位置,讓這整個家都是你的。”

蘇小念根本就沒有打算讓他有喘氣的機會,畢竟許多事情就是這麽簡簡單單的,看他自己是怎麽弄的。

他若其他的事情沒有辦法決定,那麽這件事情一定會成為別人的累贅。

既然如此的話,那麽這件事情就沒有什麽可去談的。

“我怎麽覺得這種事情太累了?”

“沒有覺得這種事情累與不累的,反正這件事情就是你自己說。”蘇小念就是要把這件事情給說清楚一點。

安利真的就算是自己說的也是昨天的事情,跟今天的事情有什麽關係?

而且自己現在這個時候明顯的就是被欺負了。

他一臉的委屈:“表姨夫,我真的什麽事情都沒有做,是他們兩個人在冤枉我!”

“如果我們真的隻是冤枉你的話,那為什麽要找你的麻煩呢?”蘇小念現在有些事情可以說,但是有些話自然是不能夠亂來。

再說了,他們夫妻兩個跟他之間無冤無仇的,根本沒時間害他。

安利緊緊的皺起眉頭:“你們之所以找我的麻煩,就是希望表姨夫和表姨之間的感情不好,到那時候你們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說你這小小小的丫頭,什麽事情不學專門學壞的,更何況我根本什麽事情都沒做,你憑什麽冤枉我?”

“我沒有打算冤枉你這件事情,明明是你在冤枉我。”安利說著便哭了起來,似乎對這種事情有一些其他的想法。

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古以來都是可憐的人才會得到同情。

秦父對於這種事情,兩個女人的說法他都不怎麽相信,因此便直接看著自己的兒子:“秦晟,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你給我解釋清楚。”

秦晟隨意的走到沙發旁邊,直接往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這件事情我自然是相信我的老婆的,而且那個女人之前是直接把那個東西塞進自己的口袋。”

“我怎麽覺得這種事情好像有一點說不上的節奏?”

“明明知道這件事情沒有必要搞得如此的複雜,但是父親你在這裏麵總是要跟他們之間斤斤計較,誰也不能夠猜透是誰的呀。”

秦父聽到自己的兒子說這樣的話,倒是覺得這件事情是自己太過於荒唐。

也許一切事情都是像電視劇所說的那樣,那這件事情卻是一種加載遊戲了。

“秦晟,不管你的女人和這一切事情究竟有什麽樣的關係,我希望一切事情都得好好的教導,更何況是我們每一件事情的所有想,唉,她既然不敢對你讓你動手,那自然也不會跟對我動手吧”!

“爸,你說這樣的話是不是有一點太過於糾結了,而且我從來都沒想過要對你動手動腳的,再說了我要是敢對你動手動腳的,你早把我趕出去了。”秦晟覺得他的父親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秦父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這個家夥一定有很多事情隱藏著,但是對於這種事情我懶得跟你計較,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還是自己做好準備才行!”

“Ok!”秦晟對於他的父親不會有任何的選擇,畢竟很多事情都是不一樣的。

如果長久把這件事情給說得如此的不簡單,那麽這件事情就不應該讓自己來說了。

安利用手輕輕地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麽說,但是如今的這種方式我自己應該做出完美的答案的,所以在這一刻的時候,請求一切事情都能回歸平等!”

“你說的這些事情對於我自己來說都是有一些話筒的,所以我希望這件事情能夠給我做出最好的判斷!”秦晟嘴角微微的勾起一絲美麗的弧度,這個丫頭完全就是被騙瘋了的感覺。

但如今的這種場麵自然是讓所有的人都覺得無辜的,但是他自己卻沒有什麽可說之地。

畢竟該做的事情都應該有一些尺寸,而不是讓彼此之間糊裏糊塗。

若說接下來的事情都會讓自己變得愚蠢,那接下來的時刻就會讓自己難受。

秦父看著自己的兒子,對於這種事情都有一些不明是非的道理,那麽接下來的情況越來越糟糕。

突然之間所有的一切全都可以毀於一旦,但是卻不能夠讓自己的心裏變得那麽的好。

畢竟該做的事情都應該有一些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