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厚的大掌伸進衣襟,斐斐輕顫著,狂野的吻慢慢變得溫柔如水,可這些遠遠不夠,他還想要更多……

斐斐意識到了什麽,瞬間清醒。

“不要,不要,辰不要!”她知道他要做什麽,於是掙紮著要起來。

“宇兒,給我,好嗎?”緊緊地摟著她,不讓她起來,吻繼續著,狂野中帶著絲絲溫柔。

“不要,沈青辰,不要好嗎?”嘴上雖然在這樣說著,但心裏的異樣卻控製不住,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麽樣。

“宇兒寶貝兒,給我好嗎,我不想在等了。”心中對她的愛無邊無際,吻也慢慢變的越來越溫柔。

“我,我,……不要好嗎?”她現在的感覺不知道要怎麽說,心在一點點的沉淪,說出的話有些乞求,又有些期盼的意味。

沈青辰伸手打開床頭的燈,看著自己的寶貝兒,手撫上她那緋紅的臉。

“宇兒,我知道你是願意是是嗎?”也不等她回答,低頭又繼續吻上。

“唔……”

當衣服盡褪,當合二為一的那一刻,那抹痛讓他、讓她明白,她已完完全全成為他的女人,在他的心裏這輩子都不會改變。

晨光照在大**相擁的兩人,陸斐宇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思想還處在剛剛沒有睡醒狀態,剛一動身體,“呃!”她被人抱在懷裏,轉頭正看到沈青辰;還在睡著的俊臉,那麽精致的五官,濃濃的眉,微微上揚,睡著的他依然美得魅域人心,真的能把人的魂都勾走了,心裏歎息,她說什麽來著,對了,妖孽就是妖孽,無怪那麽多的女人都為了他而追逐著,伸出柔軟的手輕輕撫上他的臉,想象著他睜開眼的時候,那雙桃花眼裏總是閃現著益智的光芒。

而正在這時,沈青辰突然睜開了眼睛,嚇得她趕緊縮回手,卻被他抓住握在掌心裏。

斐斐頓時臉紅透了,窘迫極了,她隻是情不自禁地想摸一下,結果就被抓到了。

其實早在斐斐醒來身體一動之後,他就醒了,她盯著他看的時候,他隻能裝睡,想看看寶貝兒到底要幹什麽,沒有想到是那柔軟的小手竟然摸上了自己的臉,那感覺讓他心髒微微一顫,就再也裝不下去了。

“寶貝兒,怎麽?我好看嗎?”因為剛剛睡醒,聲音有些沙啞的低沉磁性,更具他男性的獨特魅力。

“唔,你……”斐斐更窘迫了,臉更紅了,原來他早就醒了,真是的,自己幹嘛去摸他的臉嗎,想著就要把自己的臉轉過去,沈青辰怎麽會給她這個機會。

一個翻身壓在她的身上,正對上斐斐那紅紅的臉,還有些窘迫的表情,讓他的心一陣心馳神往,忍不住低下頭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

“宇兒寶貝兒,又想要你了。”

“呃,你……”昨天晚上不是要了好多次了嗎,他還真是體力充足,不過,一想到昨天晚上,斐斐那個臉繼續不受控製的一熱再熱,都無法形容了。

沈青辰看著她那嬌羞的樣子,更是欲罷不能,低頭俯身吻上那嬌豔的唇,……又是一室春色旖旎……。

親昵過後,感受著懷裏還有些微微喘息的癱軟小女人,他才知道他有多餓狼了,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幾乎就沒有放過她,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會這樣,也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隻有這樣,才可以留住她,她才不會離開他,看著被累壞的小女人,抱著的胳膊緊了緊,他不會放她離開的,一定不會,現在已經是他的女人了,就更不會了。

“寶貝兒,再睡一會吧。”說完把她放到枕頭上,自己則是要起身。

“恩,我想洗澡!”被折騰的身上粘膩的不得了,洗個澡或許會舒服一些。

“好,你等著,我去給你放水。”

說完就這麽光**起身,嚇得斐斐趕緊閉上眼睛,這個男人是暴露狂嗎,至少也要穿上衣服吧,害的她要說的話都沒有說出口。

準備好水,沈青辰回到床邊,伸手就將她抱起。

“唔,你你……還沒有穿衣服!”肌膚的接觸還是讓她有些不習慣,麵對這樣的情況不知道要怎麽樣才好,紅著的臉就一直沒有退過。

“寶貝兒,這親也親了,抱也抱了,該模的地方也摸了,該做的事昨天晚上也做了,怎麽還不好意思啊。”

沈青辰臉不紅,心不跳,氣不喘地說出這樣的話,聽在斐斐的耳中,羞得頭都不敢抬了,縮在他的懷裏,一動也不敢動。

看著她羞成這樣,忍不住想逗她。

“寶貝兒,我又想要你了,怎麽辦?”

“不要!”斐斐想也不想就說了出來,都快要累死她了,兩條腿酸疼酸疼的,這男人簡直就是餓狼來的。

“哈哈哈哈……我的寶貝兒,你真是可愛啊!放心,老公我現在不會要你的,等你休息好了,嗯!”別有深意地說完,在她的額上一個香吻,他是還想要她,不過還是放過她吧,等她休息好了再說。

“唔……”斐斐聽到他說的,更是羞得什麽話都不能說。

走進洗手間,把她放進放好水的溫熱浴池裏,自己則是簡單衝洗一下就出去了。

看著出去的沈青辰,斐斐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舒服地泡在熱水裏,說實話是真被他累壞了,還真的怕他就這麽撲上來,但他沒有,想著想著,一夜沒有睡好的她就這樣,泡在舒服的水裏迷迷糊糊地睡了。

迷迷糊糊間。

“小笨蛋,就這麽睡了,我要再不進來,說不上又要感冒了。”溫柔的話語裏滿滿的都是心疼。

雖然是嘴上這麽說著,沈青辰還是輕手輕腳的扶她起來,給她拭幹身上的水珠,然後把她抱到大**睡,整個過程中,斐斐一點醒的跡象都沒有,看來自己是真的把她累壞了,看著這樣的她,沈青辰心裏隱隱有著自責。

“寶貝兒,昨晚是真的把你累壞了,實在是對不起!”低低地說著,輕撫著他的嬌顏,有些愛不釋手,眼裏的溫柔,就像是在看著一件珍寶,他的寶貝兒啊,低頭在她的唇上輕輕一吻,大掌輕輕地撫上她的小腹,這裏會不會已經有了他們的寶貝,他希望是,這樣,他的宇兒寶貝兒是不是就不會離開他了。

“寶貝兒,答應我,為我生個寶寶,我們的寶寶。”隻有這樣他的心才能安下來,也隻有這樣才是留住宇兒寶貝兒的唯一辦法,等她休息好了,他會再接再厲的,一定要留住她永遠,一輩子。

“寶貝兒,對不起,沒有告訴你未婚妻的事,我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的,你會聽我說嗎?”答案是,他也沒有把握。

斐斐睡夢中,微微蹙起眉頭,一個聲音總是在她的耳邊低低說著什麽,她想去聽,但又聽不明白他在說什麽,哎,還是算了,聽不明白,就不聽了,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沈青辰看著翻過身去的寶貝兒,微微搖頭,是不聽他說嗎,好吧,那就不打擾她的清夢了,也躺下身去,將她摟進自己的懷裏,跟著也睡去。

“二小姐!”兩個高大保鏢站在斐斐的身後,恭敬地注視著她。

“恩,我讓你們查的事怎麽樣了?”

“我們查到當年紫曦小姐,被刁桂榮送到了z市的郊區楊家埠,範玉福的家裏,他們對外稱是親戚家的孩子,幫忙給帶一段時間,根據查到的,紫曦小姐確實在那裏住了一段時間,之後就再也沒有看到了,他的鄰居說,可能是他的親戚帶回去了。”

“帶回去了?那你們有沒有見到範玉福本人?”斐斐有些疑惑,她覺的,被帶回去的可能性不大,因為按照調查的情況,當時的刁桂榮,在暗害了義母,送走紫曦姐,之後緊接著就是背叛雲幫,在接著就是他的失敗大逃亡,不可能還帶著孩子,除非有一點,就是紫曦姐也被他害了,但她不相信這一點。

“二小姐,情況是這樣,範玉福夫婦在兩年前相繼去世。”

“去世?”這樣的消息讓斐斐震驚了。

“那麽他們的子女呢,沒有親戚了嗎?”

“這個我們也查過了,他們沒有子女,在楊家埠他們是獨門獨戶,沒有親戚。”

“這可麻煩了,線索都斷了。”聽到這樣的消息,斐斐的心瞬間化為滿滿的失望,要怎麽辦呢,微微蹙著的眉讓身邊的保鏢也感受到了她此時的心情不好。

而正在此時,沈氏的七樓辦公室臨街的窗前,沈青辰倚窗而立,看著在公司轉角處的三人,一個女人和兩個男人,眼睛就那麽一瞬不瞬地看著。

剛剛他出去了一下,回來就沒有看到他的宇兒寶貝兒,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回來,於是無心工作的他就走到了窗前,就看到這樣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