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音挑挑眉:“一款智能手環,能定位,也能隨時檢測你的健康。戴上試試。”

“這麽神奇?”

許嘉眨眨眼,將它戴在手上,手環上藍色的字立馬變化,顯示他的健康狀況。

上麵還有幾個選擇,可以當成手表看時間,也可以儲存歌曲當mp3,是個多功能的智能手環。

“我很喜歡。姐姐。”許嘉抬頭,又說了一遍。

“喜歡就好。”

蘇音笑,然後就看見靳以墨走了過來,清朗的光輝裏,那人像鍍了一層光,像是畫裏的美人落了地。

許嘉喊了聲:“姐夫。”

靳以墨走過來,笑著嗯了聲,蘇音桌子底下踢了他一下,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占她便宜。

蘇母走過來,笑著道:“快吃吧,待會一起陪小嘉去學校。”

明德高中算是一所公私混辦的學校。

早年是私立,後來被國家收改,變成一所學業氣息繁濃的重點高中。

教務處主任特意給許嘉安排在了重點班,問他是否住校。如果住校就立馬安排他的宿舍。

“小嘉,你想住校還是走讀?”蘇音尊重他的決定。

許嘉看了眼不舍的蘇母,笑了笑:“姐姐,我想走讀。”

教務處主任遲疑:“這……這走讀可能會影響你的學習。”

畢竟許嘉半路子安插過來,基礎不明,分在重點班就已經很吃力,再來走讀,隻怕年末就要掉車尾,拖班級後腿。

許嘉禮貌笑道:“學習我會努力追上進度的,老師您放心吧。”

他都這樣說了,教務處主任也不好說什麽,隻好點點頭,說了幾句鼓勵的話。

明天早上正式上課。

蘇母高興拉著許嘉去逛商場,蘇音本來想陪著,陸君彥忽然來了電話,說朵奕醒了。

蘇母絲毫不介意:“你有事快和小靳去忙吧。家裏有司機,沒事。”

“那行。那媽你小心。小嘉,我們就先走了。”

“好,姐姐再見,姐夫再見。”

到了醫院。

蘇音進了病房門,就看見朵奕正大快朵頤啃著蘋果,絲毫不像昨天差點跳樓二亡的人該有的反應。

朵奕一看見蘇音,立馬眼裏冒出欣喜,張開雙臂:“奧!我的寶貝來看我了?我真高興,來,抱一個。”

蘇音甩手就拍了下她的腦袋:“昨天還想水葬是吧?我看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啊,疼,你個死女人,我昨天死裏逃生,你不替我感到慶幸,你還打我?”

朵奕痛叫一聲,淚眼汪汪地控訴。

蘇音將包扔在**,冷笑一聲:“演,接著演。你還知道疼?我還以為你是鋼鐵俠附體,從二十幾樓跳下去都不知道疼的勇士!”

朵奕立馬跪在**,給她磕了個頭:“祖宗,我錯了。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小的行不行?”

“滾!我還沒死呢。”

朵奕連忙坐起來,嘿嘿笑兩聲,將削好的蘋果遞過去:“知道您老過來,特意為你準備的。”

蘇音坐下來,挑眉接過蘋果,咬了一口:“說吧,昨晚怎麽回事?”

朵奕如實交代。

原來是林薇薇嫉恨在心,多次騷擾勾引陸君彥不得果,便一恨之下,就以自己要在醫院天台自殺的借口,將陸君彥引上來。

結果她就躲在門牆邊,將陸君彥打暈,然後將他綁在鐵欄上。

林薇薇用陸君彥手機,給朵奕打了個視頻,讓她看了眼陸君彥,告訴她,半個小時內,讓她趕到醫院天台,如果敢報警,或告訴別人,她就再也見不到陸君彥。

蘇音聽完,深吸了口氣:“所以你就一個人去了?”

她眼神恨不得寫上幾個大字:你是傻x嗎?

朵奕脖子一揚,硬氣道:“那怎麽可能?我表哥可是警察,他給我留了隻錄音筆。我就帶過去了,幸虧我收集了證據,要不然那女人估計還在狡辯呢。”

蘇音:“……我還應該誇你?”

“你可以。”

“滾!證據比你命還重要?你知道你差點就死了,死了你懂嗎?”

朵奕抿唇道:“它是沒我命重要,但陸君彥比我的命重要。就算我死了,我也要留個證據給他。不能讓傷害他的女人逃之夭夭!”

門外,陸君彥開門的手一頓,幾秒後,收回手,轉身離開。

蘇音無奈看她一眼,拿手指敲了下她的頭:“聖母瑪利亞也沒你這麽善良大度,你命都沒了,陸君彥最後還能為你一生不娶?以後別犯傻了,留著自己命,守著他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那也是為愛衝昏了理智嘛。”

蘇音:“……”

朵奕:“不過,那女人下半輩子就完了,謀殺未遂,夠她坐個十年八載了。”

蘇音看了她全身上下一眼:“二十多樓摔下來,沒給你摔出啥毛病?”

“什麽意思?你還希望我摔出啥毛病?”朵奕插腰,佯裝怒道。

蘇音笑:“摔個腦殘倒也像你。”

朵奕:“……”

兩人鬥嘴時,病房的門被人敲了下,然後被推開來。

蘇音回頭,就看見朱子袤走了進來,他瞥了一眼**的朵奕,挑了下眉:“四肢還健全著呢?”

朵奕:“?”

她深吸了口氣,瞪他:“你們兩個是合起夥來氣我來的是吧?損友!”

朱子袤看了眼蘇音,兩人對視一眼勾了唇,默契十足。

他走過來,將手裏提的東西放在桌上,笑了一聲:“二十多樓都摔不死你,還能氣死你?”

朵奕:“你能閉嘴嗎?我聽著你說話,心肌梗塞。”

朱子袤鼻腔哼了聲:“你當小爺很閑呢?既然還有氣說話,我就走了。”

樓上還有個病人等著他呢。

蘇音手機忽然震動,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挑了下眉,然後起身:“我也該走了。”

“你們就走啊?”朵奕一副眼巴巴想要他們留下的樣子。

蘇音嗯了聲,說了聲有事,出了病房,似乎想起什麽,對身後也走出來的朱子袤道:“對了,我的貓還在我助理那,你待會回去問問她,有空幫我帶回來。”

朱子袤微微皺眉:“你讓我跟她要東西?”

“怎麽?你就這麽害怕我助理?”

朱子袤立馬嗤笑一聲:“你看我像害怕嗎?不就是一隻貓嗎?”

“好啊,那這事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蘇音拍拍他的肩,笑著離開了醫院。

去公司的路上,手機再次震動。

蘇音深吸了口氣,拿過手機接了起來:“有什麽事嗎?”

那邊似乎被她冷漠的態度頓了下,然後熟悉的溫和的聲音響起:“音音,昨天我跟你說的那事,你還記得嗎?”

“什麽?”蘇音挑了下眉,忽然想起他昨天說的,又道:“你爸壽宴的事?”

“嗯,明天你來嗎?”

蘇音沉默兩秒,忽然扯了下唇:“大哥,你覺得以我跟你們家的關係,我去合適嗎?”

“音音,我們是一家人。”

一家人?多諷刺?

也就蘇連鈺也活在自己的幻想裏,看不清現實。

“這事不要再來問我了。我不會去的。”說完,蘇音就掐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