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音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攝像機,勾了勾唇,含羞帶怯地睨了他一眼:“你們拿錢辦事,我一個弱女子也不想吃苦頭,不過竇哥,你這麽威武凶猛,一個人先來,否則我這小身板可吃不消。”

她抬起頭,費勁地湊到男人耳邊,眼底閃過一抹冷意,語氣卻溫柔似水:“我想,單獨伺候竇哥,你敢嗎?”

這樣的挑逗,沒有一個正常男人受得了。

“你們先去門口守著,哥哥先玩,咱們慢慢來。”竇哥吩咐完手下,一把抓住她的腰身,目光落在她飽滿的胸口上,嘿嘿一笑:“咱們多玩點花樣,怎麽樣寶貝?”

“討厭~”蘇音冷眼看著那群雙目泛光的屬下不甘心地退出去,故作嬌嗔,“其實竇哥隻要能讓我舒服,咱們完全能去更好的地方逍遙快活,這樣的方式太粗暴了,人家不喜歡。”

竇哥一邊迫不及待地脫衣服,一邊不設防地說:“誰讓你得罪了人?人家不要你的命,就要一個視頻……”衣服脫到一半,他忽然停下來,蹲下身子掐住蘇音的脖子,“美女,套我的話?”

“哪有?我隻是有感而發。”蘇音魅惑一笑,紅唇有意無意擦過男人的肌膚,活像是勾人心魄的狐狸精,“竇哥,你這麽綁著我的手腳,怎麽施展的開?”

她是聰明人,並非不在意自己的清白,鬼知道她聞到男人身上濃重的汗臭味,有多麽想趴到一邊大吐特吐一場?

可是如今這是貨真價實的綁架,不是拍戲過家家,一個不小心,不隻是身子不保,小命可能都要交代在這裏。

如今她隻能期望朱子袤能早點發現她不見了,或者陸君彥能過發現不對勁,迅速找過來……

再不濟,她讓人吃一點豆腐,先弄暈這個老色鬼,再伺機逃跑。

總之,目前爭取時間才是最重要的。

竇哥摟著她的腰把人壓在身下,抱著她就要啃,對準了攝像頭的方向:“你這個狡猾,我鬆開你多危險啊。”

蘇音不動聲色地避開,被綁在身後的雙手下意識要掙紮,卻使不上力氣,隻能被人壓得死死的,還要極力保持鎮定,**著他:“原來你這麽怕我吃了你啊!嗬嗬,那不如我們換一個姿勢綁如何?”

她湊到男人耳邊,說了幾個字,勾得竇哥眼眶發紅,看了一眼對麵的柱子:“果然是個浪蹄子,好,就依了你,咱們換個姿勢綁。”

竇哥迫不及待地鬆開她的繩子:“等著,哥哥馬上來。”

蘇音鬆開繩子,不動聲色地從身後撈起一根兩寸長的鋼筋,飛快藏進袖子裏。

竇哥雖然急色,卻並不傻,手上的繩子隻鬆開了一半,另外一端牽在他手裏,以防止她逃跑。所以蘇音的動作不能太大太明顯。

幸好,因為今天去學校聽課,她特意穿了一件藍色的長袖雪紡衫,剛好可以藏東西不被發現。

她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悄悄靠近男人身後,剛想動作,卻見竇哥機敏地轉過身:“美女,等不及了?還是……你想偷襲我?”

“我沒有——”

竇哥卻不聽,把攝像機調整了一下方向,對準了柱子的方向,拽著蘇音的手就把人往柱子上綁,一邊狠狠教訓:“不管你裝著什麽花花腸子,今天都隻能陪哥幾個好好玩,就像你自己說的,與其要死要活性命不保,不如乖乖配合,還能少吃點苦頭免得受傷。”

他彎腰去分開綁蘇音的雙腿,隻聽女人聲音清冽:“多謝竇哥提醒!”

說罷,他隻覺肩膀狠狠一痛,剛要痛呼出聲,腦袋被女人狠狠按在了柱子上,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蘇音狠狠把鋼筋往前一送,幾乎可以聽到骨頭碰撞的聲音,小手不自覺發抖,卻還要死死按住他不發出聲音。

為了掩蓋他的痛呼聲和掙紮聲,她還不斷發出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掩人耳目,讓門外那些男人聽得熱血沸騰,不斷拍門:“竇哥,你快著點,悠著點玩,別把那娘們弄死了。”

“……”

媽的!

竇哥險些痛暈過去,完全沒有想到這小娘們看著弱不禁風的,勁兒這麽大,居然壓得他嘴唇都快要被柱子刮爛了。

蘇音中了迷藥本來後勁就大,身體力氣跟不上,可為了保住自己的人身安全,隻能拚命堅持,沒多久額頭就冒出了汗珠。

竇哥忽然掙紮不動,肩膀上的血蔓延到地上,沾濕了蘇音的鞋子,觸目驚心地紅。

她看得頭暈目眩,連忙鬆手,竇哥忽然睜開眼睛,猛地反撲,狠狠一腳將她踹向柱子,死死掐住她的脖子:“臭娘們,本來想跟你好好玩……嘶……他麽的痛死老子了……今天,不讓他們幾個玩死你,老子就不是你竇哥。”

蘇音臉色憋得青紫,見竇哥如瘋如魔的恐怖模樣,臉色不禁發白,卻還是冷冷一笑:“看樣子,今天是難逃一劫了。”

竇哥撕破她的衣服,牽動了肩膀上的傷口,怒極又狠狠甩了她一巴掌,衝門外大吼:“你們都給老子進來,上死這個臭娘們。”

蘇音偏過頭,舔了舔充血的唇角,忍著痛準備拚死一搏,卻忽然聽門口傳來幾聲痛呼聲,緊接著門被人一腳踹開,一道高大挺拔的聲音逆光而來,倉庫裏的溫度驟然下降,仿佛閻羅臨世,氣場逼人。

蘇音看不清他的臉,卻莫名眼眶一熱,唇角動了動:“陸君彥……”

竇哥聞到血腥味,看到門口七扭八歪的胸悶,登時嚇了一跳,撈起蘇音身子掏出匕首威脅道:“別過來,否則老子殺了她。”

靳以墨緩步而來,半張臉隱藏在黑暗中,字字冰涼:“你敢碰她一下,試試!”

竇哥莫名打了個哆嗦,還沒有反應過來,忽然見靳以墨飛速衝過來,仿佛不管不顧似的,嚇得他不由得拖著蘇音後退幾步,“別別過來,我讓你別過來你沒有聽到嗎?老子殺了她——啊!”

話沒說完,身體卻撞上了一道尖銳的力氣,同手手腕被人狠狠掰斷,連鉗製蘇音的力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