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
朵奕忽然上傳一行文字:已談,圈外人,他很好,希望大家不要打擾他。
配圖是一張風景照,滿目的花海裏,朵奕穿著一身碎花長裙,背對著眾人,手往後被人拉著。
她側著臉,露出甜美又幸福的笑容,陽光灑在她的臉上,長發微揚,比身後的花還美。
僅僅露出三分之一男人的手,也讓粉絲們瞬間瘋狂。
“啊啊啊啊,全世界最好的朵朵,你要幸福啊。”
“我哭了,我女神竟然背著我有狗了,不過為什麽,我還是好喜歡她。”
“粉轉路,取關。反正我就不喜歡談了還藏著掖著的人。”
“好勒,樓上好走不送。”
“就沒人關注這手嗎?臥槽,這手要是拿起手術刀,我太可以了!我就是手控!”
“好想看朵嫂的仙容啊啊啊啊!”
“朵朵都說了是圈外人,我們祝福就好,不要打擾他。”
“9494,有些瘋子恨不得將人家扒得一幹二淨,難道明星就沒資格談戀愛嗎?”
……
粉絲一波支持後,朵奕公布戀情又上了熱搜,又引來一群鍵盤俠的炮轟。
“?劈腿這事為什麽不說?心虛?”
“所以你這是拋棄了F?”
“公關操作真快,666,求你別殘害圈外人了行嗎?”
“呸,渣女!被爆出來才想著公布戀情挽回形象,以後你拍的東西,我看一遍罵一遍!”
……
隨即,金凰公司公關部立即公開了當天拍攝場地的監控。
監控中,是Fred在朵奕還沒反應過來時親了下臉,朵奕明顯愣了,然後轉身趕緊擦了臉。
本來這個動作朵奕是背著別人做的,沒人發現,結果監控錄下來,發到網上後,引來網友對鍵盤俠的群嘲。
“哈哈哈哈艸,這下臉疼嗎?說什麽人家故意貼上去,現在看清了?人家嫌棄得很好嗎?”
“這男模特也忒不要臉了吧?朵奕被炮轟的時候,他一句話不說,是想蹭熱度嗎?”
“我就說我們朵朵不可能做劈腿的事!”
……
因為監控的透明,不少網友又跑到Fred微博下嘲諷,Fred立馬發文澄清,自己也是朵奕的粉絲,見到女神太過激動,才“熱情”打了招呼,沒想到給女神帶來麻煩,表示歉意什麽的。
網友當然不買仗,又狠狠嘲諷了一波才離開。
作為朵奕曾經的緋聞對象蘇澈不僅轉發了朵奕的公開微博,更是大方送上祝福,表示自己一直拿她當兄弟看,更發出靈魂拷問,你難道會愛上自己兄弟?
意思不言而喻,兩人之前的緋聞根本就是無中生有。
評論區一路哈哈哈哈,我可以。
宋姐也沒想到,朵奕公開後,反而收貨了一批cp粉,天天嗷嗷叫著讓朵奕秀恩愛。
她無奈揉揉眼睛,有種自己已經老了,跟不上潮流了。
公開當晚,朵奕應粉絲要求,拍了張陸君彥下廚的背影。
雖然有些模糊,但粉絲看著那妥妥180以上的身高,和那透著氣質的背影,一片尖叫。
朵奕正準備回複個粉絲熱情的提問,一串熟悉的號碼忽然震動在她屏幕上。
朵奕嚇得手抖了一下。
艸,她爸的電話。
死了死了,她怎麽沒有想到她爸也會看娛樂新聞。
朵奕一臉生無可戀接起電話。
對麵故意壓著嗓子質問的聲音響起:“你談了戀愛為什麽不跟家裏說?他是誰?家裏條件怎麽樣?你們交往了多久?”
“打住!”
朵奕無奈揉眼道:“爸,你能改掉你這毛病嗎?一有什麽事,你就跟放鞭炮似的問我,我該回答哪一個?”
韓父一噎,氣道:“你這丫頭怎麽說話的?為父不是關心你才囉嗦了幾句。好了,我知道了,女兒有了男朋友,也不要這個爹了。你媽早早就離開了我,現在我唯一的女兒也不要我,我這以後的生活該怎麽過啊?”
朵奕:“……”
誰能想到商場上叱吒風雲的韓家老總,私底下竟然喜歡在女兒麵前賣慘?
說出去誰信?
朵奕翻了個白眼道:“爸,你的偶像包袱不要了?你不說你年輕是俊朗八方的美男子?”
韓父一下子就來勁了:“對啊,你媽當初就是因為看上你爸這張臉,才死皮賴臉纏著我。”
等等,韓父忽然意識到不對勁,自己被帶偏了話題,立馬板著臉道:“你跟那小子到底怎麽回事?”
朵奕仰天長歎一聲:“爸,你就不能安安靜靜當個美男子嗎?”
“不能。”
“……”
朵奕為了逃避接下來可能三小時的質問,她決定——
“喂……喂,爸,我這信號不太好……喂……”
她猛然按斷了電話。
韓父還不知道自己女兒的小把戲,氣得一拍桌子:“給我訂雲城的飛機票。立刻,馬上!”
再不去,養大的寶貝女兒都被拐走了。
那晚,蘇音打通陸君彥電話,得知朵奕沒事後就放心了。
靳禹彥既然說了沒事,那他就有處理的方法。
她看到朵奕公開消息的時候,有些驚訝,還是給她點了個讚,然後給她發了個消息
蘇音:可以啊,牛,宋姐竟然沒罵你?
朵奕:你覺得可能嗎?宋姐絕對是練了獅吼功,我耳朵現在還疼,不過後來在我一番情真意切的話後,宋姐可能被我感化了。
蘇音:觀音菩薩也沒你這麽吹的!
朵奕:吹一吹,十年少,你可以和靳教授試試,壞笑jpg.
蘇音:?
蘇音:滾!
意會到朵奕在跟她開車後,蘇音決定暫時和這姐妹絕交一天。
真是汙得沒眼看。
翌日。
蘇音養傷完畢,去上班。
靳禹彥正和她討論專屬團隊的事,厚重的玻璃門忽然被人推了開來。
方助理無奈的聲音也傳了進來:“薛小姐,靳總的確在談事,你……”
方助理閉上嘴。
薛曼盯著辦公室的兩人,微眯著眸子看了眼笑意未落下的蘇音,目光又落在靳禹彥身上。
她握著手提包的手指微緊,斂去眼裏的嫉恨。
剛剛靳禹彥對那女人露出的笑意,明顯是親近的,可是為什麽對她,卻總是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