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嫌疑人是sue……
程淮安猛然抬頭,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怎麽可能是她?
她被抓進警察局了?
他昏迷的時候到底錯過了什麽?
”安安,你別亂跑行不行?”方淼跑過來扶住他。
程淮安抓住她的手:“送我去警局。”
“快!沒時間了!”
新聞上對蘇音的輿論已經幾乎下了定論,他仿佛看見曾經無力反抗的自己。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薛曼再害人!他要讓法律製裁這種惡人。
許是他的麵目太迫切,方淼竟然順了他,答應送他去警局。
警局內。
蘇音從靳以墨懷裏醒來,兩人擠在狹窄的小**,鼻息間都是彼此的氣息。
他手摟在她的腰間,以保護的姿態將她擁在懷裏。
蘇音伸手抱緊他,心裏異常的滿足。
即使是在這不合時宜的地方。
她想,也許這就是愛吧,隻要人在,哪裏都是心安的地方。
靳以墨睜開眼睛,自然親了下她的額頭:“早。”
蘇音蹭他的下巴,像隻慵懶的貓:“早。”
蘇音對外界的流言蜚語毫不知情,靳以墨也不準備讓她知道。
這樣就好。
永遠保持笑容。
陳浩又在女傭的房裏查到致幻的藥物,對蘇音的懷疑愈發增加。
形勢嚴峻,眼看局麵對蘇音越來越不理,韓楓有些煩躁,點了煙,正準備走出去抽根冷靜一下,一個瘸腿似的男人忽然腳步著急撞上來。
韓楓撞了個趔趄,剛點著的煙直接燙了他皮衣一個洞。
韓楓:“……”心塞。
“安安!”
方淼眼看程淮安摔下去,連忙跑過來扶住他。
程淮安站穩,麵色蒼白,隱忍痛意,剛撞到他傷口了。
他嘶了一聲,抬頭看見眼前的警察,連忙痛也顧不上了,抓著他手問:“蘇音,蘇音是不是在這?”
韓楓莫名其妙被人抓著手,眉眼已經皺起來,還是回答了他:“是,你誰?探監的?”
“不,不是。”程淮安喘著氣,額頭的汗滴下來:“我有證據,我可以證明蘇音的清白!”
“什麽?”
韓楓一驚:“證據呢?”
程淮安將複製到u盤的錄音交給韓楓,忽然腦袋發暈,昏了過去。
“安安!”方淼大喊,眼淚都急出來,醫生都說了他手術後不能動,可剛才他又跑又坐車,怎麽可能沒事?
她就不該答應他胡來。
“別哭了。”
韓楓從來不憐香惜玉,對著小姑娘一吼,將程淮安抱起,送上了車,方淼有些怵他,還是感謝了一句,然後讓司機連忙將程淮安又送入了醫院。
韓楓重新吸了口煙,點開錄音。
當聽到薛曼誘殺蘇芊芊那段對話時,他咬著煙也不動了。
難怪。
難怪他覺得詭異。
原來少了那兩小時的監控問題就出現在這。
韓楓猛然扔掉煙,狹長的眸子變得鋒冷,他掏出手機想給陳浩打電話,顧忌什麽,又放回去,以查拐賣案的名義調人圍了薛家。
薛曼以嫌疑人身份被捕。
韓楓親自審問。
薛曼拒不承認她的罪行,直到聽到她的錄音,她慌然露出馬腳。
“不,這不可能!你們怎麽會有……”她意識到失誤,連忙閉嘴,又否認:“這和我沒關係,錄音是偽造的,我和蘇芊芊無冤無仇,我為什麽要誘殺她?”
韓楓冷眼看她:“因為你的目標是蘇音!”
薛曼被戳破心思,臉色一白,依舊咬牙否認:“我和蘇音根本沒來往,我為什麽要繞這麽大彎子害她?”
韓楓諷然一笑:“你自己說的話你都忘了?”他指的是錄音裏的話。
薛曼自然打死都不會承認。
韓楓也不急:“你可以不承認,但有這份證據,你也脫不了關係,你身邊的人也自己在經受審問,萬一誰說漏嘴……”
薛曼臉色刷地慘白。
當初做這事的時候,那人跟她保證過萬無一失。
怎麽會……
怎麽會查到她的身上,這錄音何來?
任憑薛曼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到今日這結局,竟然是自己多年造成的後果。
果然,薛曼身邊常陪伴的傭人,受不住連番拷問,前言不對後語,終於坦露出實情。
薛曼從國外買了種香灰,點燃,香氣可使人興奮,失去理智,做出平日不可能做的事。
蘇芊芊執念過重,輕易就被攝了心智,陷入瘋狂中,以自殺拉蘇音墮地獄。
可惜,她連死,都成了一顆失敗的棋子。
陳浩查案回來,沒想到案件就破了,他怒不可遏。
因為韓楓根本就沒和他商量,將錄音發布到網上,並以警方的名義
在微博上解釋事情的真相,呼籲廣大群眾不要輕信謠言,以證據為事實。
數十萬網友被啪啪打臉。
原本被懟得毫無招架能力的蘇音粉,終於理直氣壯冒出來,指責鍵盤俠聽風就是雨,無辜冤枉人。
許多明智的網友還是為此道歉,並將鋒利的矛頭對準薛曼。
鍵盤俠跟著轉了方向。
當初罵蘇音多惡毒的語言,現在就有多惡毒罵薛家。
薛氏受創,薛曼父親砸重金壓下新聞,卻仍然抵不住網友的罵聲。
蘇音還未踏出警察局,輿論就已經反轉。
事已成定局,陳浩無可奈何,隻能放了蘇音兩人。
蘇音拿到手機後,才知道自己原來經曆了這麽多。
韓楓送他們出來,頗為輕鬆一笑:“要不是有人送證據,估計你們還得在裏麵做做客。”
“誰?”蘇音問。
“不知道,長得挺小白臉,名字也娘氣,什麽安安……”
蘇音眉頭一跳,隨即眯了眸子,心裏有了猜測,但不確定。
蘇音回到家,蘇母上上下下檢查了她一番,才擦了眼淚:“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許嘉眼睛也紅紅的。
蘇音給了他們一個擁抱:“沒事了,你們看我不是好好的嗎?而且裏麵條件也不差,還是免費的。”
蘇母打了她一下,瞪她:“說什麽胡話!”
蘇音吐舌。
靳以墨在身後,目光總是追隨著蘇音。
蘇母還以為女兒平安出來是靳以墨的功勞,感激地看了眼,紅著眼道:“小靳,謝謝你。”
靳以墨沒有居功,將實情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