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我們都已經是夫妻了,難道不能坦誠相待一下嗎?”他眼神帶笑,逐漸朝蘇音逼近,今日的陰鬱全部都消散開來。

“這……這樣不行。”蘇音紅著臉,支支吾吾,卻說不出理由來。

“說吧,今天晚上究竟是怎麽回事?”靳以墨見差不多了,話鋒一轉,說道:“為什麽我看到你的時候,你會那麽狼狽?”

這突然齊來的反轉讓蘇音一瞬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她“啊”了兩聲,終於回過神來。

“你在想什麽?”靳以墨見她這個反應,心中低笑,但麵上卻絲毫不顯:“說來聽聽?”

蘇音回想起來靳以墨說的話,這才反應過來,對方似乎意思是坦誠的談一談,原來是自己想多了。

“沒,沒什麽。”她微垂眼皮,稍稍平複一下自己慌亂的心情,將今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對方。

“你們兩個女孩子怎麽敢和對方硬碰硬。”靳以墨有些頭疼,他簡直不敢想象如果今天自己沒有及時趕到的話,會發生什麽事情。

蘇音也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大意了,如果當時靳以墨沒有趕到的話,那兩個男人絕對不會放過她和朵亦的,更何況,從那兩人的話語中就可以看出來絕非善類。

“對不起,我錯了。”蘇音乖巧的低頭認錯。

“下次還惹事嗎?”

“不惹事了。”蘇音就仿佛一個小白兔一般,乖乖的應道。

得到對方的保證,靳以墨這才放過她:“你快些洗澡吧。”

“啊。”最終還是要在這裏洗澡嗎?蘇音眼底閃過一絲不大情願,但剛剛才誤會了靳以墨的話,自然不好直接拒絕。

“這裏沒有我的衣服,我還是回去洗吧。”她說著,就要離開回房,但很快就被對方給攔了下來。

靳以墨遞給她一件自己的睡袍:“穿這個吧。”

“可是……”蘇音還想要爭取一下。

“怎麽?”靳以墨皺了皺眉頭,一副即將要生氣的樣子。

蘇音不由的一慫,從靳以墨的手裏拿走睡袍,慌張的閃進浴室:“沒事,沒事 。”

靳以墨看著對方有些慌張的背影,不由的低笑一聲,就算是心虛也顯得很是可愛。

因為不是在自己的房間裏,所以蘇音洗澡的速度還是十分的快,不一會兒便穿著靳以墨的浴袍走了出來。

男士浴袍將她承托的格外的嬌弱,她渾身還冒著徐徐熱氣,臉蛋也被熏的紅撲撲的,讓人看到就想要咬上那麽一口。

纖細而又潔白的雙腿從浴袍中升出來,小巧的腳踝感覺用手就可以握住。

在加上他知道對方穿著的是自己的浴袍,男人的征服欲一下子就被滿足了,讓他更加的想要將人直接撲到。

“那我就先走了。”蘇音說著,就想要轉身跑回自己的房間,但還沒有走兩步就被靳以墨給抓了回來。

“你這是在勾引我嗎?”靳以墨略帶著欲的沙啞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讓蘇音不由的抖了抖。

靳以墨遵從著自己的本心,直接吻上了蘇音的唇瓣。

就在二人情濃意濃的時候,朵亦叫著“蘇音”的名字,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我們要不要一起睡啊。”

蘇音見人,臉一紅,慌慌張張的將靳以墨給推開來:“那個,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不用解釋,我都懂的。”朵亦朝蘇音眨了眨眼,又弄得對方一個大紅臉:“不過,嘖嘖嘖。”

朵亦上下打量一番二人:“今天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你居然還能色蟲上腦,真是個禽獸。”

靳以墨見自己的好事被打斷,連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他也沒有想到朵亦會壞了自己的好事,若是早知如此,就算是蘇音再堅持,他也不會任由她將人給帶回來。

更何況,朵亦現在還在這裏評頭論足,一點都沒有要走開的樣子。

眼見靳以墨就要爆發,蘇音連忙拉著朵亦一路狂奔回到自己的房間。

“你們倆真是喜歡虐狗。”朵亦絲毫不避諱的問道:“唉,對了,你有沒有學過柔道什麽的?”

蘇音把自己的換洗衣服塞給朵亦,讓她今晚湊合一下,聞言,搖了搖頭:“沒有啊,為什麽突然問這個?”

“就你今天那一腳真的是好帥啊。”朵亦回想起來還忍不住星星眼道:“你真的之前沒有學過嗎?”

“真的沒有。”蘇音無奈道。

“那倒是奇了怪。”朵亦若有所思的說道:“不過說起來你學幾招也沒有關係,跟在靳以墨身邊實在是太危險了。”

說著 還用餘光觀察這蘇音的反應,生怕因為這一句話惹對方不高興。

“是這樣嗎?”蘇音隻是很客氣的接了一句,並沒有真正的往心裏去。

“和他在一起,我選擇的就是他一切。”朵亦那麽了解蘇音,看著她的微表情就能猜出她在想些什麽,她輕歎一口氣:“音音,保護好自己。”

“我很好。”蘇音歎氣,“他為我做了很多,我總不能一直耽於享受什麽也不幹吧?”

朵亦也不拆穿,繼續說道:“你如今已經和靳以墨在一起了,但是靳家是什麽樣子,你比我更清楚,自己多長點心。”

“可以說,這是你不得不麵對的事情。”她說著說著收起了自己一貫輕浮的表情,很是認真的說道:“你們日後恐怕會遇到各式各樣的挫折,但我希望你們可以挺過去。”

難得看到這麽認真的朵亦,一瞬間,蘇音感覺自己都被對方給感染了,也很是嚴肅的點了點頭:“放心吧。”

朵亦並沒有因為蘇音的答應而表情放鬆,就在蘇音思考著對方是不是還有什麽要囑咐她的時候,隻見朵亦一低頭,就直接埋在她的胸裏:“好軟,好大。”

果然是正經不了一分鍾,蘇音沒好氣的把人推開,笑著埋怨道:“別鬧。”

就在這一來一回之間,朵亦無意中撇見蘇音身上的傷痕,她伸手輕輕的撫摸上去,滿眼心憐惜的問道:“疼嗎?”

蘇音搖了搖頭,這傷口早已結痂,不疼了,若不是看著著傷痕,她恐怕都要忘記曾經發生的那件事了。

蘇音被朵亦摸的很是癢癢,她咯咯咯的笑出聲來,不過同時也很是感慨,自己有這樣的一個朋友,真好。

靳以墨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越發的覺得臥房裏隻有自己一個人,淒涼無比。

他幹脆站起身,去蘇音的房間看看這兩個姑娘在幹什麽。

剛走到門口,變聽見朵亦調戲的話語,和蘇音的笑聲,頓時臉直接就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