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樣都不是,我隻是在港口抓捕一個逃犯,卻沒想到逮到一夥拐賣兒童的犯罪團夥,那人招了,說他們的同夥就在靳家的科技公司。真是不巧,沒想到去公司,又逮了正著。”說著,韓楓笑了聲,端起熱水喝了口。

靳九霄笑意沉了下,道:“我老了,公司早就不歸我管了。既然是我們靳家公司出了事,那就請韓警官好好查。要是有人在我的公司做些什麽見不得人的交易,我也不會姑息。”

韓楓眯眼笑笑:“靳老先生就是氣量高。晚輩一定好好查,也算為靳家負責。”

靳九霄笑了笑:“那韓警官可查到了些什麽?”

“也沒什麽,就是一些非法研究基因工程的證據,和那些福利院兒童的失蹤案,也有聯係。”

“什麽?他們竟然背著我做這種買賣?”靳九霄猛地拍了下桌子,怒聲道:“之前公司都沒有問題,這怎麽會突然……難道……”

“難道什麽?”

靳九霄握緊拳頭,道:“原本這公司是華霜在管理,她做事有分寸,怎麽也不會碰這種肮髒的手段,後來,我把公司交給了嵐羽,也就是我那小夫人……她一直覺得我偏心,對華霜也是不服氣,唉……怎麽就成這樣了?”

韓楓眸光微動:“所以靳老先生懷疑是自己的小夫人?”

靳九霄搖搖頭,歎氣:“不管了,既然是她犯了法,靳家也護不了她。我來這裏的態度就是,希望韓警官秉公執法,也不要錯冤枉了其他沒有犯罪的人。”

“那是自然。”

“那就好。我也該走了。”靳九霄起身,離開了警察局。

他前腳剛走,華嵐羽就到了警察局,想要保釋自己兒子,韓楓沒有同意,說調查清楚後,如果靳禹彥沒有犯罪,自然會放人。

淩華霜就算有怒氣,也沒有朝著警察發火,離開又重新想辦法。

人走後,韓楓笑了聲。

他當然知道靳禹彥沒有罪,這場計劃,也有靳禹彥的幫忙,要不是他和流罌裏應外合,他也不會這麽順利。

但形式還是要走的。

隻是時間的問題。

科技公司的調查進行得很順利,警察又在華嵐羽的住處找到了相關證據,同時華嵐羽作為公司的主要負責人,她的罪名不可推卸。

罪行判定下來後,華嵐羽得知自己可能要麵臨三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差點崩潰,她抓著警察的手,大喊:“不是我,這件事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什麽都不知道,這是誣陷,是有人害我!是淩華霜!是她想要害我!”

警察根本不理她。

華嵐羽在監獄哭嚎了幾天,終於安靜了下來。

因為她想明白了。

這次的黑鍋,就是靳九霄的手段,之前宴會他把淩華霜的權利給了自己,就是為這一天準備。

她是早就安排好的犧牲品。

可笑她之前還洋洋得意,以為是自己是贏家。

“啊!為什麽這麽對我?靳九霄,你不得好死!”華嵐羽麵目猙獰地吼道,眼裏全是恨意。

華嵐羽入獄,科技公司被查封,靳禹彥和朱子袤,還有大夫人之後安排進去的人,都放了出來,那些高層和涉案人物,則也同樣麵臨十年以上的刑獄。

案件基本畫上句號。

表麵上這件事平息下來了,實則靳家天翻地覆,又是一次權力的衝重新洗禮。

蘇音得知華嵐羽下獄時,有那麽一瞬她愣了下,她看向老九:“你們計劃的?”

老九擺擺手:“哪能啊,嫂子,這都說她自己作的,她要是不搶了大夫人手上的公司,這罪名也輪不到她背鍋啊。”

“背鍋?”蘇音隻微眯了下眼睛,立馬猜到了什麽:“是靳爺的手段?”

老九愣了一下,笑眯眯的:“嫂子,真的,你不去當偵探間諜什麽的,太可惜了。我這才說了一句,你就什麽都猜到了。”

蘇音輕笑了一聲:“少捧殺我,我哪有這麽厲害。隻不過宴會那件事,以墨跟我分析過了,那其實就是靳爺護著大夫人,才把華嵐羽推上去。天底下哪有這麽白掉的餡餅?你說她這是活該,我認同。”

蘇音微微挑了下眉,精致的臉張揚又生動。

老九不敢多看,哈哈笑兩句,忽然看到劇組外一個陌生的麵孔走了進來,紮著馬尾,直筒褲白色短羽絨服,身材高挑,在那巡視似的左看右看。

自從上次他不在現場讓蘇音出了事故,老九對劇組內出現的任何陌生麵孔都格外注意。他走過去,一張笑著的臉,立馬嚴肅道:“你哪位啊?不知道劇組裏麵不能隨意進入嗎?”

老九打量了她一下,看她手上似乎還拿著簡介似的資料,不由輕嗤了聲:“這個點小姐你是不是來晚了?你有沒有時間概念啊,我們的海選早就結束了。不接試鏡了,你請回吧。”

梁素素皺眉,盯著眼前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二流痞子,忽地扯唇諷笑了聲:“我當這個劇組有多高大上呢,在網上被誇得天華亂墜的,怎麽一個看門的,都請不到正規的,還得專門去街上拉一個二流子來充當門麵是不是?劇組就窮成這樣?非得找你這種長得一臉欠揍的?”

對方一臉寫著本小姐極度失望的表情,看得老九火氣頓時蹭地漲了起來,他擼了下袖子:“你別以為我不打女人啊。”

梁素素嘁了一聲:“你以為這國家法律是保護你這種野蠻人嗎?醒醒好嗎?”

“嘿,你這女人!”

老九正準備提著這女人扔出去,忽然又覺得眼前這張臉似乎在哪裏見過,他嘀咕道:“我怎麽覺得你這麽眼熟呢?”

剛剛還冷嘲熱諷的男人,忽然就套近乎,梁素素內心真是忍不住笑了,她勾唇道:“老奶奶上街遇見你,你都看她眼熟吧?”

老九愣了一下,氣笑了:“你是以為小爺我在搭訕你嗎?”

“難道不是?”

“你出門都不照鏡子的?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我建議你重修一下道德修養。”

“你再說一遍?”

梁素素目光殺氣騰騰,瞧著那手勢,是準備將手上的文件全砸在對方臉上,蘇音走了過來,微微蹙眉道:“小九,你在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