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並不在乎餘馳怎樣的程芳語被她說的臉上也掛不住了,她和餘馳確實是互不幹涉,可是這要是拿到明麵上來說,就過於不妥了。
餘馳也是一臉不悅,看著程芳語怒氣衝衝的過來準備和周悅大吵一架,他怒斥道,“鬧夠了沒有,還嫌不夠丟人嗎?”
程芳語本就氣得不行,聽到餘馳吼她,直接怒火衝天,“要你管,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麽德行,跟這個女人不清不白的,真是不要臉,你們餘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餘馳也徹底壓製不住,鬆開了流罌,“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我早就公開了和流罌的關係,是你家非要把你塞給我,你看看自己,見到個男人就花癡似的往上撲,我告訴你,你就是再過十年,也比不上流罌的一根頭發!”
剛剛滔滔不絕的周悅目的達到,已經偷偷退出了群聊,這下就有的吵了,這兩個人吵架還真是有意思的很,動不動就要拉上整個家族的顏麵,她還挺想知道最後誰能吵贏呢?
而插不上話卻一直作為話題中心的流罌,聽著他們吵的頭都大了,瞄了一眼朱梓袤,那人手上已經青筋暴起,幾欲動手的節奏……
這樣被人看戲似的盯著,流罌感覺臉上像是火燒了一樣,是真丟人!
正想打斷吵的如火如荼的兩個人時,餘馳突然抓住了她放在身側的手,措不及防的在她臉上落下了一吻,“看清楚,這才是我餘馳的正牌女友,我一早就公開過得,誰叫你自己非要貼上來。”
“好啊,正牌女友是嗎?那也是在我們訂婚之後,我看是小三還差不多,專門勾搭有主的男人,你本事還真不小呢。”
“夠了!”流罌已然是忍無可忍,直接打斷了他們,用力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夠了餘馳,我看你們這是剪不斷理還亂,我還是不擋在你們中間了,你和這位程小姐去解決你們的恩恩怨怨吧,我就不打擾了。”
趁這個機會趕緊甩了這個狗皮膏藥,否則隻會越黏越緊,她可不想最後惹得一身騷。
餘馳聽她這麽說,趕緊抓住了她的手腕,她不喜歡自己,餘馳是知道的,可是當真這麽多人的麵,他連自己的未婚妻都罵了一通,卻被自己滿口承認的女朋友給甩了,這要是傳出去他還怎麽出門?
程芳語總算其實逮到了機會,“看來你這所謂的正牌女友不大稀罕你呢,你說你成天倒貼人家有意思嗎?你這樣也不怕丟了你家老爺子的臉,真是可笑。”
兩人劍拔弩張,殃及池魚,流罌實在是不想被人這麽看猴似的看著,好幾次想掙脫自己的手,每一次都迅速的被捉住。
朱梓袤已經從人群最後靠近了過來,滿臉的生人勿近,她使勁的搖頭,拚命給朱梓袤使眼色,真要是倆人在這裏打上一架,他們的臉就都別要了算了。
況且,他這樣鬧事,還會給蘇音帶來麻煩。
朱梓袤生氣歸生氣,好在也沒失去理智,就一直站在流罌不遠處,依舊是一副隨時都會出手的架勢。
餘馳看到他就來氣,拉著流罌的手根本不想放。但是兩人眉來眼去的目光交錯再加上聒噪的程芳語,讓餘馳覺得男人顏麵受挫,隻想立刻帶著自己的女人離開。
程芳語顯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你眼巴巴湊到人家跟前,沒看到人家心思不在你身上嗎?花花公子也有從良的一天,結果熱臉貼了人家冷屁股,眼看著就要被甩了吧?”
餘馳和程芳語都吵了些什麽,流罌根本沒聽到,直到她突然被人扯了一把,然後整個人一旋,就被餘馳打橫抱了起來。
身體的反應永遠比大腦要快,流罌一個用力,餘馳措不及防,一下被她掙脫了半個身子,可是腳還沒落地,她便再一次被人禁錮。
餘馳抱著她大步流星地離開,朱梓袤卻被人群隔住。
眼看著前麵的人消失在拐角處,他一直緊鎖的眉頭又狠狠地蹙了一下,低聲咒罵了一句,他用力撥開人群追了過去,卻為時已晚。
對於方家他並不如餘馳熟悉,這一點著實是吃虧。
蘇音接到他的電話,沒想到他是向靳以墨求助的,得知流罌被餘馳帶走了,蘇音和靳以墨二人去而複返,回來分頭去找流罌。
餘馳把流罌放下來時,她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周圍,也不知道這是哪個犄角旮旯,反正黑咕隆咚的,跟宴會廳離的八竿子遠。
她迅速的靠近牆壁,冷冷的盯著餘馳,“你幹嘛?”
“一定要分手?”餘馳的語氣和往常討好她時全然不同,似乎她點頭就會被淩遲一樣的陰冷。
然而這件事流罌已經決定了,絕無轉圜的餘地,再這麽拖拖拉拉下去,她想甩掉餘馳隻會越來越難,為了不給以後找麻煩,她決然的點了點頭。
“你知道我的,對於小三我從來都不屑,難道你要讓我做我最不屑的那種人嗎?”流罌歪著腦袋開他,“一開始我就不願意和你在一起,你已經有未婚妻,眾所周知,難道你還想學古代三妻四妾,還是把我金屋藏嬌?”
餘馳啞然,這好像是一個他無法拒絕的理由。
流罌見他沉默,立刻就準備開溜,可是剛邁出去不到兩步,又被他拉了回來。
“流罌,程芳語不是真正的理由吧?”餘馳他壓著她的肩膀,眸子裏帶著不容拒絕的情愫,“你真要這麽絕情嗎?”
絕情?流罌心下隱隱譏笑,她對他又哪裏有情可言,談什麽絕情。
“請你放開我。”她的態度和餘馳一樣的強硬,今天,她一定要擺脫這個人!
“真要這樣?”餘馳又問了一次,她煩躁的蹙眉,“沒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不是你,請你不要再糾纏我了。”
這人真是,該和誰聯姻就去好了,纏著自己很有意思嗎?
在她垂眸之時,錯過了餘馳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瘋狂,頓時迎來了一通鋪天蓋地襲來的熱吻。
落在她的唇邊,臉上,吻得她心生厭惡。可僅是這樣,那人似乎並不滿足,罪惡的大手原本在她的腰間,現在卻挪到了她的背後。
她的禮服從背後就可以拉開,怪不得要把她帶到這個鬼地方來了,原來是早有預謀。
她抵在餘馳胸膛的手緊緊地握住,這是她逼自己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