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秋和餘婉心置之不理,直接離開了醫院,既然他想不通,那就給他足夠的時間讓他好好想。
而此時,他朝思暮想的流罌昨天剛剛“喜提新歡”,正是濃情蜜意,如膠似漆的時候。朱梓袤同樣是神采奕奕,剛剛抱得美人歸的他,那心情簡直比中了彩票還要好上幾分。
這不兩個人今天來還車,順道謝謝蘇音的助攻,正好日到中午,靳以墨有事沒回來,朱梓袤便盛情邀請她出去吃一頓,聊表謝意。
蘇音自然是不會拒絕,她自己在家裏真是能悶出蘑菇來,而且她也是真心為這兩個人感到高興,這頓飯必須吃,必須好好慶祝一下。
為了喝點小酒,三人都沒開車,步行來到附近的餐廳,朱梓袤貼心的點好了兩位美女愛吃的菜,三人便邊說邊等。
蘇音這個“老司機”關心的那自然是昨晚兩個人一時激動有沒有你儂我儂了,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倒把流罌說的不好意思了。
流罌和朱梓袤被調侃的一句接一句的,總算也是挨到了上菜的時候,有了好吃的,蘇音的目標也就轉移了,流罌這才鬆了口氣,怪不得靳總要被她撩到了,果然是“天賦異稟”,她自歎不如。
朱梓袤這頓飯可以說是很貼心了,一直在為兩位女士服務,自己都沒怎麽吃,看他這麽殷勤,蘇音都忍不住偷笑,這小子看來是真栽了。
一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別人怎麽樣蘇音不清楚,但她自己是真的吃撐了,沒辦法,心情好了食欲就有點hold不住了。
三個人吃的正開心,流罌的麵前突然多了一隻不屬於他們三人的手,還沒等他做出反應,直接就被人用力一轉,落進了一個有些熟悉的懷裏。
下意識的,她直接給了那人一拳,不偏不倚正中胸口,不過她手下有分寸,這一拳保留了不少力氣,那人隻是悶哼一聲,依舊沒鬆手。
“餘馳!”朱梓袤的一聲嘔吼,她才知道來人竟是餘馳,他從醫院裏跑出來了?
她用力的掙脫餘馳的鉗製,大約是還沒恢複好,也或許是剛剛挨了一下,她從餘馳的束縛中掙脫了出來,迅速閃身,遠離這個狗皮膏藥。
朱梓袤的手上青筋暴起,把她們兩個都扯到自己身後怒視著餘馳,“幹什麽,你還真是陰魂不散,昨天泳池裏的水沒把你喂飽嗎?”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事,餘馳隻覺得自己好像在被人啪啪的打耳光一樣,簡直不要太疼。
“你給閉嘴,這是我和流罌的事,你給我滾開!”
說著,他就要把流罌拉過去,朱梓袤本來就覺得昨天那是便宜他了,沒想到他這麽陰魂不散,於是直接上手,將他伸過來的胳膊一扭。
“啊……”他吃痛,往後退了幾步,朱梓袤依舊是在原地護著兩個女人,“我告訴你餘馳,流罌已經和你沒關係了,她現在是我女朋友,請你自重,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閉嘴,我什麽時候答應分手了,我告訴你,隻要我不答應,流罌永遠都是我女朋友,你算哪根蔥?”
“你……”朱梓袤擼起袖口,又想揍他,他突然笑了笑,好像想起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一樣,得意洋洋地看著朱梓袤。
“你還不知道吧,我早就把流罌睡了,她是我的女人,你看看你,你夢寐以求的東西我卻早就有了,是不是很生氣?想不想知道這個女人是什麽滋味,不如我告訴你怎麽樣?”
他的話越說越下流,越說越不堪入耳,別說朱梓袤聽了想殺人,就連蘇音都想給他兩個大耳刮子了。
但是這畢竟是公共場合,餘馳不要臉,他們還要臉呢,眼看著周圍的客人都在關注他們這一桌,蘇音趕緊拉住了即將暴走的朱梓袤,鉚足了勁把他往後拖了拖。
“別理他,我們先走吧,就當出門踩了狗屎。”
她的極力勸阻並沒有什麽用,朱梓袤巋然不動,手臂因為過於用力都在顫抖。
“流罌,誒你……”
蘇音本來想讓流罌勸一下,可她卻直接朝那邊走了過去。
餘馳長的也算俊俏的,可這時候臉上的笑容真是出奇的猥瑣,“小寶貝,想通了,要跟我回……”
他的話還沒說完,流罌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個劈手劈在他的頸間,讓他當場暈了過去。
“切,就這點出息,浪費老娘時間。”
她拍了拍手,用腳踢了踢地上的人,唇角那抹不屑的笑意簡直不要太帥,直接把蘇音看呆了,這真是高手了。
朱梓袤見此突然覺得解氣了不少,流罌直接跨過地上那人到他麵前,主動把自己塞進他的懷裏,雙手抱著他的腰,“我厲害嗎?”
女人的表情一改之前的桀驁,換上了僅麵對他的時候才會有的乖巧,這一笑不知道排遣了他心中多少的不悅,他的心情因此好了不少,抬起大手在她的發頂揉了揉,“很厲害。”
蘇音也挺佩服這倆人的承受能力,沒看到周圍的客人都用那種眼神看著他們這一堆兒嗎?
“兩位,我們要不要走了?再這樣帶下去人家要告我們妨礙正常營業了。”
主要是下麵還躺著一個呢,這倆人怎麽不以為然呢?
流罌悠悠的從朱梓袤的懷中抬頭,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帶上他,咱們把餘少送回去。”
朱梓袤言聽計從,從地上毫不溫柔地扯著餘馳的一隻手臂把他半拖半拽得從餐廳給拖了出來,蘇音都覺得沒眼看,要是餘馳知道自己現在這個鬼樣子,不知道會不會後悔自己過來鬧了這一通。
朱梓袤去取了車之後,他們一起去送這位神仙回去。
隻是任誰也不會想到,他們今天的點這麽正,來了以後正好碰到餘家門口的一場大戲。
一個大腹便便的女人被餘家的保姆狠狠地推了出來,左搖右晃的好不容易扶住了旁邊的把手才穩住了身形,不然要這麽摔一下,估計肚子裏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看那女人的穿著也不像是什麽有錢人,可是她懷著孕跑到餘家來做什麽?
蘇音著眼打量著那人,總覺得這裏麵一定有可以發掘的大情報。
隻見那人似乎受了不小的刺激,扶著牆坐在門口,小手抹著眼淚不停地哭,摸著肚子嘴巴一張一合的不知道在跟肚子裏的孩子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