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我勸程淮安和方淼分手,做不到就不合作。”

蘇音簡直無語到家了,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人?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的道理不明白嗎?!

“呸。”老九看著消失在轉角的身影,猛地吐了口口水:“簡直就不是人!”

老九何時碰到過這種硬茬子,一直都是別人拿他無可奈何,除了老大,他還沒有碰過這種壁。

“再想想辦法吧,得找到他們的切入點。”驀然間,蘇澈突然在兩人身後,他眼神沉了沉,一改往常不正經的模樣。

“嗯”蘇音讚同的點了點頭,眼底滿是意味不明的神色。

淡淡的斜陽掛在天邊,日傍西山,輕撫大地。

蘇音身心疲憊的回到華馨園,打開門就直直的向沙發倒去。

柔軟的棉麵瞬間將她包圍,撫順著她的疲憊。

冷麵方未清,不識好歹方未清,一想起剛剛的畫麵,蘇音還是忍不住在心裏不停吐槽著。

她翻了個身,調整出更好的姿勢後,整個人的心情才跟著放鬆了不少。

“音音?”蘇母略帶疑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蘇音露出個小腦袋望去,隻見蘇母拿著杯來曆不明的**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你這孩子,進來也不說聲。”

看清是蘇音後,蘇母盡管嘴上責怪著,身體卻“不誠實”的快步來到她身邊。

“媽媽給你煲了湯,忙了一天累壞了吧,來,快喝點湯休息會。”

她將蘇音有些淩亂的發溫柔的向耳後撥去,拉起她的手輕輕的放在掌心撫摸著。

蘇音眼裏的疲憊別人不能發現,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不累,就是碰到了些難纏的人,但都是小事。”蘇音輕輕一笑,她將蘇母的手握回掌心,示意她不要緊張,心裏也跟打了暖爐般暖和。

有媽的孩子,真是塊寶啊。

“好,媽媽相信你能處理好的,但是,還是不要太操勞,一定要照顧好身體知道嗎?”蘇母嘮叨著:“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我的小孫子著想呀。”

“是吧,小孫子?”她說著伸手摸了摸蘇音的肚子。

“其樂融融的一麵讓蘇音感慨萬分,眼神也不由自主的變得柔和了起來。

“是是是,我會照顧好你的小孫子的。”她似吃味般的說著,手輕撫著肚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孩子的回應。

“那我就放心了 ,我煲了一天的湯,快來喝點。”

蘇母點了點頭向廚房走去,她拿出碗盛燙,輕輕的擺在了蘇音的麵前。

不斷侵入鼻腔的濃香惹得蘇音唾液腺不停分泌。

看著眼前不停冒著熱氣的雞湯,她當即拿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慢點,你這孩子。”蘇母寵溺的看著,但下一秒,卻猛地咳嗽了起來。

她彎著腰站起身來,拿過廚房的來曆不明的**就一口喝了下去,

“媽,你怎麽了!”

蘇音上前緩緩拍打著蘇母的背部,緊蹙的雙眉的無不展示著她對蘇母的緊張關心。

過了會,蘇母通紅的臉蛋慢慢的淡了下來,她輕喘著氣,緩緩的坐了下來。

“你這藥是什麽藥?我剛剛就想問你的。”蘇音拿過她放在桌上的杯子,很是擔憂的詢問著。

“沒什麽,就是有點受涼了,到開了點藥吃,沒事的,你別擔心。”蘇母連忙給她服下定心藥丸。

“你這不是忙,我不想你擔心。”

“工作再忙,再重要,也沒有你重要!”蘇音心中很是懊悔,她蹲下身子直視著蘇母認真道:“不管發生了什麽事,你都要告訴我,知道嗎?”

“我不想失去你。”

在這個世界上,母親算是她唯一的最親的家人了...

因為工作原因連母親的病都沒有發現,蘇音隻覺得一顆心愧疚的很,神情也跟著黯淡了下來。

“好好好。”蘇母連忙點頭,下一刻,她突然想起什麽般,指了指旁邊的禮盒說道:“對了,你堂哥今天來帶了了個禮物給你,你去拆開看看。”

聽到是蘇連鈺帶來的禮物,蘇音當即拒絕道:“不要,你讓他拿回去。”

“音音。蘇母歎了口氣,將蘇音的手緊了緊:“都這麽久了你還是不能原諒他嗎?蘇芊芊去世後,他也隻有你這一個妹妹了,下周他生日,你去麽?”

“再說吧。”

“音音,再怎麽樣,咱們也是一家人。”

蘇音看了眼角落裏包裝精致的禮盒,沉默了。

那個角落堆了不少蘇連鈺帶來的禮物,哪怕她不要拒絕,扔出去還給他,他還是堅持不懈的給她買她喜歡的,適合的東西。

“我到時挑個禮物送過去。”開口,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和冷漠。

蘇母無奈的歎了口氣,也不打算再去提起蘇家的事情。

她知道,那是蘇音心底的疼,是她不願提起的回憶,蘇家欠她的,這輩子也是還不清的...

回到房間,蘇音本就煩躁不安的心情莫名變得低落了起來,她蜷縮在飄窗上,看向燈光璀璨的城市,靳以墨的麵容漸漸浮現在了眼前,對他的想念...也變得越發濃烈了起來。

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麽,如果以墨在身邊的話,他一定會抱著她,想盡方法的哄她開心。

蘇音低垂著腦袋,她拿起一旁的手機,將電話撥打了過去。

忙聲一直傳來,在電話快要結束的時候,蘇音快要放棄的時候,心心念念的聲音才從電話那頭傳來。

“喂,音音,怎麽了。”

靳以墨似乎很忙,盡管聲音輕柔卻是極快的語速。

“我想你了。”蘇音有些委屈的撒嬌著。

“這份文件不合格....”文件拍在桌上的聲音清晰的傳出,盡管如此,靳以墨還是溫柔道:“我也想你,誰惹你不開心了嗎?嗯?”

感受到靳以墨的忙碌,蘇音到嘴的話也硬生生的吞了下去,她擠出一抹笑容,漫不經心道:“誰敢欺負我呀,隻是忙了一天有點累,我沒事。”

“那就好。”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柔的笑聲:“那你得早點休息,小笨蛋。”

“嗯嗯,我待會就睡,晚安。”蘇音乖巧的點了點頭,依依不舍的將電話給掛斷。

靳以墨看著掐斷的電話,眉頭也跟著微微蹙起,他快速的編輯了條短信,又接著忙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