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連忙看了看時間,時間依舊寬裕,蘇音頓時鬆了口氣:“還好還好,還沒到時間。”

看到蘇音這般模樣,程淮安忍不住笑出了聲:“竟然你有事的話,我們先進酒店吧,我也怕淼淼等急了。”

“好。”

蘇音點了點頭,便跟隨著程淮安一起上樓。

她剛好有事要和方淼商量,兩人便一起來到了方淼所在的房間。

程淮安停在門口剛準備敲門,卻發現門是掩著的,他連忙推開門向裏走去,房間裏卻是空無一人。

“淼淼?”程淮安頓時焦急了起來,他大喊著,在每個房間再次走動著,尋找著,卻依舊沒有見到方淼的身影。

“淼淼,你在哪?”

“沒找到嗎?”看著程淮安的樣子,蘇音也跟著有些緊張了起來,她連忙安慰道:“方淼這麽大的人了,肯定不會出事的,她有可能出去轉轉,你電話聯係一下。”

聽著蘇音的話,程淮安也覺得自己太過緊張,他深吸了口氣穩定住情緒,拿起手機將電話撥了出去。

一個接一個電話不停打出,但電話那端卻一直傳來忙音。

程淮安稍穩定的心頓時更加焦躁了起來,他眉頭緊蹙的坐下身,分析道:“電話沒接,門也沒關,淼淼該不會是被方家人給帶走了吧。”

看著眼前的情景,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但蘇音還是安慰道:“別想那麽多,不會的,你再找找。”

“如果是被方家帶走了,再打多少都沒有用的。”程淮安心急的站起身來,永遠波瀾不驚的外表此刻也滿是焦慮:“我出去找找看吧。”

“我跟你一起。”

“不用了。”程淮安見狀連忙製止道:“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你不是還約了成雲川的經紀人嗎?先去辦正事吧。”

“可是,方淼這邊...”蘇音滿臉猶豫。

“我會找到淼淼的,你就別擔心了,先把正事辦了吧。”說完程淮安就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

蘇音無奈地搖了搖頭,她拿出手機看了看,隻見原本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十分鍾左右。

糟了...

蘇音在心中暗自懊悔了一會,連忙向約定的地方趕去。

888,就是這沒錯了。

看清門牌後,蘇音連忙整理好有些淩亂的發型,推門而入,

但,碩大的包廂內,此刻竟是空無一人,隻有幾盤冒著淡淡熱氣的食物和喝了一半的烈酒擺在圓盤上。

還是晚了....

看著眼前的景象蘇音重重的歎了口氣,但她卻還是帶著一絲不服輸,一絲嚐試,將電話給成雲川的經紀人撥了過去。

電話那頭嘟嘟的忙音不停傳出,電話卻一直無人接起。

蘇音明白,他這是生氣了。

但她也怨不得誰,成雲川脾氣本就怪異,自己還遲到甩他臉麵,不走才真是奇了怪了。

想到這蘇音也隻能怪自己事情安排不妥當,錯失了個絕佳好機會。

她有些失落的走出門,手中的手機卻還是不停的給經紀人撥去。

不管怎麽樣,發生這樣的事情,她一句道歉還是要給的。

她低頭擺弄著,走到轉角處時也沒有觀察眼前的景觀。

“砰。”

一聲輕響,蘇音和迎麵走來的服務員撞了個滿懷。

隻見她手中的盤子飛落在地,碗裏的魚湯也濺灑在了她的裙擺上,一陣淡淡的腥味一瞬間沁入鼻尖,肆意喧囂著。

“對不起,你沒事吧?”

看到眼前這景象,服務員一下就慌了神,她拿起口袋中的帕子,連忙上前擦拭著蘇音的裙擺。

不擦還好,這一擦,本還淺淡的腥味跟著帕子的擺動味道一下子散發的更加猛烈起來。

“嘔。”聞到這股味道,蘇音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她再也忍受不了,捂著嘴巴就向廁所跑去。

“嘩嘩嘩。”水流不停流逝著,蘇音撈了把冷水撲在白皙的臉蛋上,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半晌,她直起身來輕撫著胸口,妊娠反應才跟著緩緩淡去。

帶球跑真不容易啊,感受到比以前更加強烈的妊娠反應,蘇音不由在心裏感歎了一句母愛的偉大。

等到整個人回過狀態,蘇音抽過一旁的紙巾擦拭著手往外走去,她前腳剛踏出女廁半步,便被眼前的景象給震驚到了。

男女廁所是對立麵,但此刻蘇音隻見一男人緊緊捂住女人的嘴,不停拽扯著,想將她往男廁所帶去。

男人眼中布滿著血絲,一身斯文的西裝穿在他身上竟顯得分外詭異,他猙獰著捂住女孩的嘴,不讓她發出一絲聲響,而她懷中的女生此刻更是淩亂不堪,一頭烏黑的發交纏在臉部,仿佛無法呼吸一般。

女人不停掙紮著,無奈力量懸殊過大,一切反抗也都是徒勞之舉,她隻有死死的抓住門把手,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這人...不是成雲川的經紀人嗎?看清男人的樣貌,蘇音眼底滿是厭惡,她站出身來,路見不平一聲吼道:“你在做什麽?給我住手!”

男人聞聲抬眸向她看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拳頭便貼在了他的臉上。

隻見蘇音走上前一把將女孩拽入懷中,抬拳對著男人的臉又是一揮。

突如其來的打擊讓男人愣了神,身子也猛地向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