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墨...”感受到男人的低氣壓和話語中的哽咽,蘇音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隻有反手將他抱緊,輕拍著他的背猶如安撫孩子般柔聲道:“不是的以墨,這是我們愛情的象征,是我們傳承的結晶,我高興都來不及了,怎麽會痛苦呢?”
但靳以墨卻是將頭埋入蘇音的頸肩中,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以墨...”蘇音不由輕喚了聲。
“乖,別動,讓我抱會你。”沉悶的聲音低聲傳出。
蘇音輕輕一笑,任由靳以墨靠著抱著,心裏卻是沒來由的幸福感。
被人在乎的感覺,真好...
正當兩人沉浸在幸福時,靳以墨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電話。”見靳以墨一動不動,蘇音小聲提醒著。
但靳以墨卻是動了動身子,依舊緊緊抱著蘇音,仿佛沒聽到一般。
“快看看,萬一有很重要的事呢?”蘇音輕輕推了推靳以墨的肩膀再次示意。
感受到蘇音的動作,靳以墨抬起頭,黑著張臉將電話接了起來。
“你最好有很重要的事。”
滿是寒意的聲音沉悶的傳入了男人的耳朵,電話那頭的男人忍不住一哆嗦道:“是和蘇小姐有關的事。”
聞聲男人的表情才微微舒緩,他看了蘇音一眼,走到一旁冷聲道:“講。”
言簡意賅的回答,男人卻一刻都不敢耽誤連忙稟報了起來:“今天蘇小姐去醫院的時候將我們驅散了,結果到現在我們都沒有收到她的信息,就到醫院查看監控。”
接著,他就把蘇音碰到林栩栩,然後再跟著成雲川走了的事一一複述給了靳以墨。
講完這些話後,電話那端卻是死一般的沉寂。
男人隻覺得心提到了嗓子口,攥著電話的手也不由微微打起哆嗦。
“去領罰。”依舊是簡單的回答,聲音裏卻是藏不住的怒氣。
“是。”
“如果下次再出現這種情況...”
“不會的老大。”男人連忙否認道。
“最好。”
電話即刻被掛斷,聽著電話那端的忙音,男人頓時鬆了口氣。
“誰呀?”看到靳以墨的表情忽地發生變化,蘇音不由有些擔心,生怕有什麽大事發生。
“為什麽林栩栩找你麻煩不告訴我?”靳以墨冷著張臉,話語也十分嚴厲。
看到他這般樣子,蘇音立馬認慫小聲嘀咕道:“我不是怕你擔心嘛...”
“嗯?”靳以墨一步步走向前,低聲問道:“你上次怎麽答應我的?”
“我...”蘇音頓時語塞。
“這才過了幾天?”
“我錯了嘛,我不就是怕你擔心。”看靳以墨滿臉嚴肅,蘇音不由癟了癟嘴,委屈巴巴道:“再說我不是沒事嘛?”
“等有事就遲了。”看蘇音一臉委屈,靳以墨也不忍心在責罰,他歎了口氣,拉起她的手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不管發生任何事你都要及時告訴我。”靳以墨眼中帶著淡淡的擔憂,語重心長道:“我為你擔心是應該的。而且,孩子和你比,永遠都是你最重要知道嗎?有危險的時候,首先是要保護好自己。”
“當然是保護孩子,懷胎十月不容易誒。”蘇音不服氣的小聲嘀咕著,對上靳以墨那嚴厲的眼神後,立馬改嘴道:“知道啦知道啦,都聽你的。”
“音音,孩子可以再有,生命隻有一次...”
“我知道我知道,你別再說啦。”
感受到靳以墨突然開啟的老媽子模式,蘇音連忙站起身來緊緊捂住靳以墨的嘴。
結果重心一個不穩,整個人都栽入了靳以墨的懷中。
柔軟的軀體忽然跌入,靳以墨身體一僵,身體不由灼熱了起來。
“音音...”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女人,隻見她皎白的麵容倏地一下浮起淡淡的緋紅,看起來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嗯...”蘇音嬌聲回應著,羞赧的將眼睛別開。
靳以墨輕笑,吻...落在了額前。
肅肅花絮晚,菲菲紅素輕。
春風拂麵而來,帶來淡淡的青草香,也迎來了春季開學。
蘇音待在家中實在無聊,便跟著靳以墨偷偷來蹭課。
靳以墨如今依舊擔任醫科大的客座教授,但是卻主要參與醫學研究,要上的課時也是少之又少。
但這一點卻剛好附和蘇音的意願。
秉著課程不多任務不重的情況,蘇音乖乖坐在講台底下,滿眼桃花的看著講台上認真講課的靳以墨。
感受到蘇音的目光,靳以墨眸光望去,不由微微勾唇一笑。
這一笑,卻頓時引得台下的女生沸騰。
“你看到了嗎?靳教授對我笑了!”
“怎麽就對你笑了,你想的可真多。”
“就是!”
“你可別想了,難道你沒看到後麵那個女的嗎,聽說是靳教授的妻子。”
“啊?靳教授都結婚了啊?”
學生們嘰嘰喳喳的議論著,目光也不由打量著坐在最後排的蘇音,想看看能配上靳教授的究竟是多麽優秀的女孩。
但看到蘇音那微微凸起的腹部,卻依舊姣好的身形和精致的五官後,學生們頓時自愧不如。
這就是天使麵容魔鬼身材的現實例子吧!
學生們議論著,目光卻再次放到了靳以墨身上。
盡管靳以墨在校的課時減少了,但憑他那出眾的外表和才華,卻依舊擔任著校園裏的風雲人物,不少女生對他也是趨之若鶩的。
感受到自家老公的出眾,蘇音不由有些得意洋洋,畢竟這麽優秀的人可是屬於她蘇音一人。
但看到那些女生虎視眈眈的眼神,蘇音卻也不免有些擔心。
畢竟,在靳以墨的崇拜者裏麵,有著不少優秀的女孩子。
想到這,蘇音眸光幾不可見的微微黯淡下來,雖然知道靳以墨的心意,可是懷孕以來,她總是忍不住胡思亂想。
很快,下課鈴聲便傳來。
靳以墨剛準備整理教學用物,台下的女學生卻一蜂擁的擠了上來,阻礙著靳以墨的行動。
“靳教授,這題我不大會,你能教教我嗎?”
“這題我也不大懂,靳教授你能講解下嗎?”
“這個這個...”
她們七嘴八舌的把書遞到靳以墨的麵前,眼神卻是一直緊盯著靳以墨的臉,連書拿反了都不曾發現。
“現在已經下課了。”靳以墨卻是淡淡的瞟了她們一眼,冷淡道:“你們有問題可以找陸教授,我想,他會很樂意解答。”
說完這句話,靳以墨也不管她們是失落還好,是生氣也罷,徑直就向講台下的蘇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