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為霜戲謔的看向金佑銘,這可是你的桃花啊。
“秦為霜,你個賤人,還是什麽大小姐,還不是勾引我的未婚夫,搶了我的男人,你憑什麽在這裏裝腔作勢,耀武揚威的?你把金佑銘還給我!”
嗤——
秦為霜對著金佑銘抬了下眉毛,原來這就是你的口味,也不怎麽樣嘛。
“秦為霜,你不要以為你不說話,這件事就沒有人知道,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女人,你就是不要臉!”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全都聚集過來,看好戲的比比皆是。
秦為霜目光中帶著玩味,小女生而已,估計是被家裏寵壞了,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哦?那你倒是說說,我到底哪裏不要臉了?”秦為霜態度慵懶卻又不失優雅,此刻站在哪裏,宛若一個女王對待不懂事的臣民
“你……”周安心顯然沒想到秦為霜會這麽問,一時間慌了神。
“你自己做了什麽難道還要我說出來,你勾引金佑銘哥哥,勾引我未婚夫,還跑到他們家裏,你明知道我們要訂婚了,還插足我們的婚姻,你就是不折不扣的第三者!
我今天就要揭穿你的真麵目,告訴所有人,不要被你的假象給迷倒了!”
周安心越說越有底氣,明明是她和金佑銘哥哥先認識的,就連伯父伯母否看好的婚姻,就因為這個女人,什麽都沒有了。
此話一出,引來一眾唏噓的聲音。
“這個周安心未免也太不識抬舉了,她以為她是誰啊,居然敢和安德魯·sue叫板。”
“安德魯家的人又怎樣,不還是個第三者?”
“.……”
一時間出來的聲音褒貶不一。
“我還不知道跑到別人家裏就是不要臉了,周小姐的理解能力還真是超乎我的想象,不如回小學做插班生,或許老師會收留你。”秦為霜毫不留情的諷刺到。
眾人哄笑。
周安心本就脹紅的臉,更加紅潤。
秦為霜繼續質問,“你說你是金佑銘是你的,金佑銘可曾親口對你說過喜歡你,你們又什麽時候定下的婚約?還是一切都隻是你的臆想?”
犀利的眼神化為刺骨的尖刀,刀刀見血,插在周安心的胸口上。
在場的所有人將矛頭指向周安心,對她指指點點。
“真想不到周家的千金居然是這樣的人,平時看著柔弱的,沒想到竟然是個腦子有問題的。”
“咦——”
“我……”周安心茫然無措,緊要著下唇,下意識看向金佑銘。
金佑銘也看了過來,四目相視,卻一個飽含深情,一個目光清冷。
金佑銘哥哥看過來了,肯定是因為在乎她,隻是礙於身份不方便插手而已。
隻要她將這個女人毀了,佑銘哥哥一定會回到她身邊的。
周安心露出半截修眉刀,對著秦為霜衝過來。
秦為霜側身躲過,一個轉手抓住了周安心的手腕,目光淩厲,“我本以為你隻是驕縱,居然還惡意傷人,看來是我太仁慈了。”
手握的力度迅速收緊,哢嚓一聲,伴隨著一聲尖叫,腕骨碎裂。
周安心整個癱軟在地上。
金佑銘走到秦為霜身邊,阻止了她進一步動作:“適可而止,別鬧得動靜太大。”
金佑銘湊到秦為霜耳邊,性感的薄唇上下張合。
此時金佑銘一身白色西裝,與秦為霜站在一起,看來格外登對,原本還猜測兩人關係是作秀出來的人也都打消了心裏的念頭。
“還不滾遠一點?”金佑銘冷冷道。
若不是看在周家的麵子上,金佑銘都不會看她一眼。
“佑銘哥哥……”
金佑銘直接避開了周安心,攜著秦為霜的手離開,好似在宣布,誰才是他的未婚妻。
秦為霜忍俊不禁,“還真是冷漠,這麽對待一個對你情深意切的小姑娘,嘖嘖。”
她都替周安心感到不值。
“不過是家族來往的密切,讓她產生了錯覺而已,怎麽,你希望我回頭找她?”金佑銘眸子一深,看向秦為霜。
秦為霜感覺手臂上的力度一緊,“你不會的。”
金佑銘是什麽人,兒女情長在他眼裏都是無聊的事情,如果周安心能夠為他帶來巨大的利益,他倒是會考慮一下。
“嗬,你倒是了解我,別忘記你來這裏的目的,我培養你這麽久可不是讓你關注這些小事的。”金佑銘冰冷的語氣不帶有一絲情感。
不知道是不是秦為霜的錯覺,她總覺得金佑銘的口吻又冷了些。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不過都彼此心照不宣,交匯了個眼神,沒有過分的說下去。
畢竟周家的身份也是業內數一數二的,而且他們彼此之間都有來往,萬一被抓到把柄記恨上,那就得不償失了。
說著腕臂上的手又滑落到腰間。
“你做什麽?”秦為霜掙紮著要出來,卻被一雙有力的手緊緊束縛住。
“別動,你後麵有人來了,徹底解決了她,對你而言也是一件好事。”金佑銘臉不紅的道。
他也有些意外,在秦為霜將他推開的時候,他竟有種將她禁錮起來的想法。
秦為霜餘光瞥見後方的周安心,有些意外。
她竟然還沒有死心,還真是夠難纏的,隨即放棄了掙紮。
周安心目光死死地盯著秦為霜腰間的手,傷心的看向金佑銘,“佑銘哥,你是被迫的對不對,你我從小一起長大,所有人都認為我們是最完美的一對,一定……一定是這個女人勾引的你!
佑銘哥,隻要你說,我都相信。”
秦為霜嗤笑,引得兩人的目光齊聚:“不好意思,我實在是沒繃住。”
她沒想到小丫頭還有做白蓮的潛質。
秦為霜似笑非笑的看著金佑銘,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誰惹出來的事情,誰負責。
金佑銘視線落在周安心身上,宛若在看一個陌生人。
“如果讓你誤會,我為我的行為感到抱歉,不過,我確實從未愛上過你,一切都是你在一廂情願而已。”
金佑銘邪笑,將躲開的秦為霜再次摟過來,“她才是我的夫人,你這樣,我夫人可是會吃醋的。是嗎,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