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想的也就這麽做了,靳以墨三步並兩步的來到秦為霜身邊,執起她的手,“為什麽?”
秦為霜愣住了,一雙深情的眸子灼熱了她的視線。
看到靳以墨難過,她竟然也好悲傷,下意識的想要撫平他眉間緊蹙的眉頭,這個動作仿佛做了千萬遍一樣。
“放手。”金佑銘冷冷道,目光犀利的看向靳以墨。
“靳以墨,這是我的太太。”金佑銘冷冷的敘述出來。
秦為霜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麽,下意識的縮回手。
“抱歉,這位先生,我不認識你。”秦為霜標準的微笑。
眾人迅速腦補出了三角戀的劇情。
秦軒隔在了靳以墨和秦為霜身前,“靳以墨,你到底再搞什麽?”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墨這樣的情況。
“是她回來了。”秦以墨的目光依舊盯著秦為霜。
她?
秦軒聽過靳以墨之前有過一個女人,但後來被其他勢力劫持了,難道是她?
靳以墨點頭。
除了她沒有第二個人能夠讓靳以墨的情緒在短時間內有如此巨大的變化。
“確定嗎?”秦軒嚴肅的問。
靳以墨點頭,“放心,我不會破壞計劃的。”
聽到靳以墨的保證,秦軒才放下心來,點了點頭,他還真怕他一時衝動,毀了宴會。
“嗯,有事情我們私下 解決。”秦軒道。
宴會上的音樂再次響起,斷斷續續的晚宴也算是正式開始了。
主持人也是某家千金,被特邀過來講解拍賣會的拍賣品。
眾人落座。
秦為霜總感覺一道目光似有似無的飄過來,看過去那個人卻又特別淡定的做其他的事情,好似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
秦為霜目光轉向旁邊的秦軒,瞳孔一縮,她倒是沒想到哥哥也會來,看樣子哥哥過得很好。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沒什麽比複仇更重要了。
秦為霜視線再轉回去,發現那個人已經不再原來的座位了,眸光中閃過一抹失落。
靳以墨從背後靠近秦為霜,“sue小姐,可是再找我?”
他剛才了解了情況,知道音音換 身份,現在是安德魯家族的千金,他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他敢肯定,她就是音音。
靳以墨強壓下眼底的炙熱,怕嚇到她。
“是在找我嗎?”靳以墨遞給秦為霜一杯橙汁。
秦為霜挑眉,好奇怪,這個場麵似曾相熟,而且麵前這個人又怎麽會知道她的喜好,就連金佑銘都不曾知道。
“嗯?靳先生在說什麽?”秦為霜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眨眼間,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過來,繞過她的脖頸。
秦為霜渾身僵硬,下意識的要閃躲,卻被死死的壓住。
秦為霜暗驚,她訓練的三年,雖不能無敵,但也比常人牆上許多,然而竟被壓的動彈不得。
“別動,一會兒就好。”靳以墨從後麵拿出一朵玫瑰,遞到秦為霜跟前。
這是靳以墨和蘇音去外國的街頭跟一個魔術師學的,不過看樣子,音音應該是不記得了。
秦為霜愣住了,反應過來玫瑰花已經在手裏。
她剛剛沒看錯的話,靳以墨是在笑?
以冷麵著稱,手段凶狠的人現在正在挑逗她,為什麽這個人和資料上介紹的不一樣。
與此同時,兩道人影在秦為霜眼前一閃而過想。
秦為霜頓時臉色驚變
是可樂?
秦為霜連忙追出去。
“到底出了什麽事?”靳以墨剛要追出去,被秦軒攔住。
眾人本來就對兩人頗為關注,現在更是看的津津有味。
“墨,你清楚你現在在幹嘛嗎?你若是現在出去,勢必引起全場轟動,我派人去處理,你安心待在這裏。”秦軒攔住靳以墨。
靳以墨目光冷冷掃視全場,讓那些看戲的人後背一冷,回落到秦軒身上,“讓開。”
“.……”秦軒。
靳以墨要做的事情沒有人能阻止,包括這一次。
而此時秦為霜看到的兩個身影。
“可可,你說媽咪會在這裏咩?”這麽多認可怎麽找?樂樂嘟著唇,一對龍鳳胎穿梭在人群中。
“嗯,沒錯,媽咪的定位顯示在這裏。”可可冷冷道。
“還有,以後記得叫哥哥。”
略略略,樂樂對著可可做個鬼臉。
可可總仗著比她早出生幾分鍾,擺哥哥的譜,她就不叫,嘿嘿。
“.……”
“我們還是出去吧,這麽多人,找起來也不方便,還不如在外麵等著人出來。”
宴會都進行過半了,關鍵是她餓了,好不容易出來,當然要吃點好吃的犒勞一下自己,不然白走這麽多步了。
可可看見樂樂就知道她在想什麽,無奈的點了點頭。
樂樂確實還沒有吃晚飯。
嘻嘻。
樂樂屁顛屁顛的跟著可可出去。
門口外的拐角,卡爾抱著酒瓶,時不時的就來上一口,撐著牆麵。
卡爾嘲笑的望著宴會的門口。
一群利欲熏心的東西,居然還美名其曰做慈善。
他現在才知道什麽叫牆倒眾人推,他還沒落魄呢,就已經和他的聯係斷的幹幹淨淨的。
很好。
他在大廳裏就是是個可有可無的擺設,甚至連花瓶的價值都不如,那些人看見他都躲得遠遠的,直到金佑銘找到自己。
金佑銘讓他看見靳以墨的時候攔截住靳以墨。
可是現在人都進去了,他就更清閑了,還是這酒好喝。
灰暗的巷子口,僅有微弱的路燈在哪裏搖搖欲墜,將卡爾的影子拉的修長。
“哥哥,我……”樂樂話沒說完就被可可捂住了嘴,躲在一邊。
但卡爾是誰,即便是落魄了,身上的本事還在。
卡爾耳朵微動,眼睛半眯著。
孩子的聲音?
可樂藏匿在黑暗之中,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一陣風刮過,可可的頭發被吹到鼻子上,打了個噴嚏。
“原來你們在這裏。”卡爾眨了眨眼睛,似乎看到了金佑銘說的那兩個極品。
這宴會上誰會帶著孩子過來,難不成真是金佑銘準備的,想不到他城府那麽深,沒來之前就已經算到了這一步。
酒意上頭,卡爾接近兩米的個頭,彎著腰看著兩個孩子。
“哥哥,我害怕!”樂樂扯了扯可可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