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靳以墨是不知道要如何開口,以怎樣的形象出現在他麵前,他害怕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傷害道他。

隻要是一切傷害道她的人或事都不能存在在這個世界上,就算有,也要扼殺在萌芽之中,這個人包括他自己。

他絕對不允許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委屈。

靳以墨嗓音發出一聲“嗯”的聲音。

“靳先生認識我?”秦為霜聲音中透露著驚喜。

她丟失了好多記憶,如果有人認識她,肯定會知道她的過去。

“我過去是個什麽樣的人?”秦為霜問。

靳以墨睜開眼睛,滿目猩紅,就連喉嚨也變得沙啞了許多,看向秦為霜,“很美,能讓我放在心上的女人。”

秦為霜笑容逐漸凝固,“靳先生不要開玩笑,我已經有兩個孩子了。 ”

秦為霜目光瞥向可樂二人,兩人集體裝作沒有看到,沒有聽到模樣。

“.……”

“靳先生還是送我回家吧。”秦為霜道,這麽晚了孤男寡女在一起不方便。

被忽視掉的可樂,“.……”

“回哪個家?”靳以墨冷冷道,是金佑銘的家裏嗎?金佑銘那麽對她,她還想著要回去?

秦為霜一時愣住了。

是了,金家是回不去了,她現在能去哪?

秦為霜自嘲一笑,“靳先生還是先送我去賓館吧,我明天再想辦法。”

秦為霜揉了揉眉心,有些頭痛。

靳以墨鬆了口氣,還好,她沒有說要回去,否則的話,他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那就去我那裏,剩下的明天再想辦法。”靳以墨道。

秦為霜點了點頭,也是一個辦法。

“那就麻煩靳先生了。”

“是要去叔叔家嗎?”樂樂突然出聲,人看起來格外的興奮。

就連可可也有了一絲期待。

“叔叔,你有沒有女朋友啊?”樂樂突然問。

秦為霜對這個問題也頗為關注,目光轉過來。

“沒有,但是我曾經有個很愛的人,後來失蹤了。”靳以墨說話的時候,視線一直落在秦為霜的身上。

“叔叔,那她是不是長得很美。”一聽到靳以墨有女人的消息,小臉立即往下宋拉著。

“很美,和你們的媽媽一樣美。”靳以墨淡淡道。

秦為霜的臉不自覺的就紅了起來,如同火燒一半炙熱。

樂樂和可可相視一眼,有戲!

“叔叔,那你喜歡什麽樣的,有沒有想過再找個女朋友,一個人豈不是很無聊。”她和可可平日裏雖然時常拌嘴,但若是沒有可可的話,她肯定會無聊死的。

靳以墨將頭轉向樂樂,後者笑嘻嘻的眨著眼睛。

“叔叔,你有沒有考慮過找一個帶娃的人做女朋友,我們很乖很聽話的。”

靳以墨摸著樂樂的頭,觸手軟軟的,“我考慮下。”

秦為霜隻覺得臉上的溫度更加灼熱了,甚至連車內的空間都已經熱的不行,有種想開窗戶的感覺。

“我們還有多久到?”

靳以墨時刻主義者秦為霜,自然美放過她害羞的表情,淡淡道,“快了。”

秦為霜感覺到車內一瞬間的停頓。

與其說這裏是別墅倒不如說是一個莊園,畢竟整個區域加起來要有整個樓盤的寬度。

光是打理莊園的人就已經達到十幾個人。

大門敞開,猶如皇家園林一般,六個人分別站在門口兩邊,等著車進來後,再將車門關上。

路上還有指示標誌,若是第一次來這裏不知道的情況下還真是會迷路。

“哇,叔叔,你家好大。”樂樂興奮道。

“可可,你快看,那裏有魚池誒。”可可透過車窗指著外麵。

莊園裏有三百六十度旋轉的探測燈,所以即便是夜晚也宛若白晝一般,清晰的將整個莊園看個一清二楚。

“叔叔,你們這裏的設計好棒啊。”她最近在看有關於設計類的書,才知道戶外設計每一個細節都可能影響到整體。

“嗯,這個是她喜歡的,所以風格就一直保留下來,相信有一天她回來會看到這一切。”靳以墨似是陷入了回憶之中。

蘇音是文字愛好者,所以喜歡一切關於美的事物,她總說這樣能夠更加激發出她的創作靈感。

所以這裏的每一處都有她的身影。

尤其是南院的竹子,就是蘇音說想要吃天然的竹筍,靳以墨從四川空運回來的。

秦為霜隻覺得口腔中澀澀的,有些發苦,“看的出來靳先生和您的夫人很恩愛,不知為何沒有留下一兒半女呢?”

如果真的愛的話,應該會有愛的結晶才對,她一直是這樣認為的。

聽到這句話,窒息感撲麵而來,靳以墨每呼吸一下都感覺到五髒六腑傳來的痛楚。

“她就是臨產的時候失蹤的。”話落,靳以墨的狀態憔悴了不少。

“抱歉,我沒想到……”秦為霜自責她說話多嘴。

平日裏話也沒有這麽多過,今天怎麽就控製不住自己,似乎有很多話想要問他,下意識的想要親近他。

難不成她真的是缺男人了?

“沒事,都已經過去了。”靳以墨撫摸著左手無名指的位置,上麵刻著他和音音的名字。

“如果孩子還在的話,也像他們倆這麽大了。”

靳以墨心中有個大膽的想法,兩個人也許是他的孩子,那個時候太亂沒有時間想,現在看來倒是極有可能。

而可可聽見靳以墨這個話的時候,眸光一閃。

隨即暗淡下去。

“樂樂,住嘴。”眼見著樂樂越問越離譜,秦為霜都聽不下去了,阻止道。

“抱歉,樂樂平常不是這樣,估計是與你投緣。”秦為霜對著靳以墨道。

說著秦為霜瞪著眼樂樂。

回頭再找你算賬。

樂樂對著秦為霜做了個鬼臉。

略略略。

“.……”秦為霜。

靳以墨將秦為霜的動作看在眼裏,不自覺的微笑。

心道,音音失憶了之後倒是變的幼稚了很多,或許是因為孩子的緣故。

靳以墨視線落在可樂身上,目光複雜,心中隱隱傳來痛感。

這些年,音音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究竟是怎麽過來的,還有她的身手。

一想到這些年是金佑銘代替他陪著音音,目光一冷,車上互動的聲音戛然而止,六雙眼睛齊聚過來看著他。

“靳先生你還好嗎?”秦為霜皺著眉頭,另一邊安撫著可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