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佑銘用能動的左手推了下鏡片,鑲嵌著的金邊在燈光照射下閃過一縷光芒,銳利的目光審視著她。
“你指的哪方麵?靳以墨問我的可不少。”秦為霜腦海裏閃過一絲疑惑,但又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金佑銘眸光一閃,似乎是猜到了靳以墨會問的事情,看似隨意道,“也沒什麽,就是靳以墨看到你這張臉,就沒有感慨一下?”
秦為霜效率,眸光裏一閃,宛若星辰,“感慨肯定是有的,不過我說我是整容的,他就沒有說什麽了。”
金佑銘點了點頭,似乎是信了。
秦為霜笑了,看來她的身份是真的有問題。
所以金佑銘的計到底是什麽?她又為何會有秦為霜的記憶?這一切的謎團都在這個男人的身上。
越是這樣她就越不能離開,她要待在這裏,揭穿他的陰謀。
原來她這三年一直都恨錯了人。
“你似乎很關注我和靳以墨的關係,莫非我真的和他有什麽?不然你怎麽會突然這麽關心我?”
靈魂般的拷問讓金佑銘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你現在是我的夫人,我關心你不是應該的嗎?靳以墨除了這個就沒有說別的什麽了?”金佑銘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兩人昨天到底發貨所能什麽了,恨不得將她的腦袋掰碎了挖出來看一眼。
“當然還說了別的。”秦為霜故意停頓,捕捉到了金佑銘眼底的一絲緊張。
眉眼帶笑道,“說了一些關於你的壞話而已。”
“.......”金佑銘懷疑這話的真實性。
秦為霜當然看出來了,道,“若是你不信我也沒有辦法,不過,你這麽緊張是做什麽?”
秦為霜緩步上前,在金佑銘的耳邊說道,彈去金佑銘好的那一個肩膀上的灰塵。
“這個手倒是摔得挺慘,嘖嘖嘖。”秦為霜捏在他的傷口上。
伴隨著一聲慘叫,響徹整個空**的房間。
金佑銘陰狠的看著秦為霜,“秦為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嗤——金佑銘,這算是你打我臉的代價。”秦為霜話落,紗布之中隱隱滲出一絲血跡。
“流血了,真是不好意思,下手太重了。”秦為霜故作驚訝道, 臉上卻沒有展現出半分驚訝,反而隱隱透露出興奮。
金佑銘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人,似乎不認識她一般。
這麽多年,他就沒有見過她有這樣的時候,難不成是恢複記憶了?
隨即收斂了神色,如果秦為霜恢複記憶的話,肯定會第一時間找靳以墨,根本不會繼續待在這裏。
隻是這種失控的感覺依舊讓他很不爽。
秦為霜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她在想怎麽能夠讓人失憶,並填充別人的記憶。
她始終沒有弄明白。
而且可樂真的是他親生的嗎?為什麽他可以對寶寶如此冷漠,甚至達到心狠的程度。
宴會上利用可樂,並要將可樂送給卡爾。
試問誰的父親會有這麽狠心。
此刻金佑銘惡狠狠的盯著秦為霜,似乎要將她咬碎。
“不準你傷害媽咪。”可樂嘟著嘴,攔在秦為霜前麵,將兩人隔開。
可可雖然沒說話,但是用行動表示不準他靠近,和樂樂手拉著手。
秦為霜心裏一股暖流油然而生。
“.......”金佑銘。
果然是喂不熟的白眼狼,當初選擇漠視他們的存在是對的。
不然還會反咬他一口。
哼。
金佑銘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陰陽怪氣道,“很好,孩子讓你教育的不錯。”
在知道不是自己親生的情況下還能讓他們都站在她那一邊。
果真是母子連心!
金佑銘冷哼一聲,轉身摔門而出。
關門的瞬間,金佑銘從門縫中看見秦為霜似笑非笑的 表情。
他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今天過後,她就會逃脫他的控製。
秦為霜可是他手裏用來牽製靳以墨的一張王牌,若是失去了,就再也沒有可以拿捏住靳以墨的理由了。
金佑銘眼中劃過一抹陰狠,腦海裏想到了個主意。
秦為霜,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太聰明,好好的活著還給你提供報仇的條件不好嗎?
非要自作聰明的想要脫離他的掌控。
或許可以讓那個人重新加固一下催眠術。
“安德魯,或許還要動用下你家族的勢力,我懷疑秦為霜的已經快要恢複記憶了。”
此時安德魯家族的一處產業,金佑銘坐在沙發上,麵色嚴肅。
對麵坐著的就是安德魯。
“確定嗎?”安德魯最近剛當選上會長,新官上任三把火,再加上家族那邊讓 他負責運營以及大陸上的交易。
這幾天他忙的不可開交。
就這還是他好不容易騰出時間來的。
金佑銘點點頭。
安德魯陷入沉思之中,“這事情有點難辦啊。”
不是他不信任金佑銘,而是那個催眠大師是家族裏請來的,以他現在的地位跟家裏說倒是也可以。
但是那個人有怪癖,又自視甚高,有點本事就不將別人放在眼裏。
這還可以忍受,而是這個大師從來就不相信自己的催眠術會失敗,所以要是讓他過來給秦為霜加固催眠術,那恐怕是不行。
而且他也沒有必要非得針對秦為霜。
而且秦為霜似乎和靳以墨關係不淺,從宴會上就看出來了,
他當初答應幫金佑銘是因為需要金佑銘腦袋裏的東西,現在他都當上會長了,沒必要再和靳以墨作對。
兩個人原本就是商人,也不存在什麽敵我關係,商場上哪有永遠的敵人。
隻不過是他們同時競爭商會會長,靳以墨擋住了他的路而已。
金佑銘是幫助了她是沒錯,但若是和家族利益比較起來,當然還是家族重要,孰輕孰重他還是知道的。
所以不太想接這個燙手的山芋,萬一被靳以墨日後發現,對於安德魯家族來說也是個麻煩。
殊不知,他的遲疑被金佑銘看在眼裏,眸中閃過一絲暗芒。
若不是他需要利用安德魯家族來對付靳以墨,還真不甘心待在安德魯身邊做手下。
安德魯不夠就是一個貪心的鯰魚而已,不僅狡猾貪婪,還過河拆橋。
金佑銘將每一筆都記在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