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傲嬌的將頭偏向一旁。

“音音,快來吃飯了,你看看滿桌子都是你愛吃的,快來嚐嚐,你看你都瘦了不少。”蘇母看著秦為霜不自覺的眼框就紅了。

秦為霜在外麵得受到多大的委屈,現在都不笑了。

不過片刻,秦為霜的飯碗就成了塔山。

滿滿的蔬菜和肉類,都堆不下了。

秦為霜倒是也沒有矯情,就是覺得這些吃不下而已。

“小姐,你回來,這個屋子裏才算有些人氣,不然總是冷冷清清的。”這麽大的房子就隻有夫人一個人。

蘇母白了阿姨一眼,“音音好好不容易才回來,你說這些做什麽?”

“得,是我多嘴了。”

這個阿姨也是蘇家的老阿姨,在這裏陪伴了蘇母多年了,尤其是蘇音不在的身後,所以感情特別深厚,偶爾也會說些玩笑,卻也不會太過。

秦為霜不在的時候吳姨陪著蘇母也是個伴。

門鈴響了。

“這麽晚了會有誰來呢?”吳姨一臉奇怪。

“小姐你們先吃,我去開門。”

秦為霜時刻注意著門口的動向。

“陸先生,你怎麽來了?”

“我過來看看阿姨。”陸君彥進來,一眼就看見了音音。

心中隱隱激動。

他聽說音音回來了,說好要克製自己的情緒,但是真正見到的時候又是完全不同的心情。

秦為霜打量著門口來的人。

她心理的感覺告訴她應該是熟人。

個子大概有一米八左右,標準的模特身材,從簡約利落的袖口上看,應該是一個精致而又潔癖的男人。

秦為霜將視線落到陸君彥的手上,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隻是照著領口上麵的眼色蒼白了幾分,應該是常年帶著手套的。

秦為霜嗅到了些消毒水的氣味,應該是醫院工作者。

秦為霜淡定的喝了口水,

“小陸,你站在那裏做什麽,快進來啊!你看你這個孩子。”

蘇母拉著陸君彥坐在了秦為霜身邊。

“我聽說蘇音回來了,所以過來看看。”陸君彥說話的時候眼睛就沒有離開過秦為霜。

秦為霜蹙眉,“我剛回來不久,你是怎麽知道我回來的?”

秦為霜的目光微冷,質問著陸君彥。

“哦,陸君彥是我告訴他的。”朵奕白了一眼陸君彥。

秦為霜轉過來看著朵奕。

“我和他的關係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朵奕將手上的無名指曬出來,十克拉的鑽戒在燈光的折射下顯得格外的耀眼。

“音音,我可和你表哥早就訂婚了,就等你回來好辦結婚宴來著。”

朵奕和陸君彥兩個人十指相扣的場麵過於刺眼。

而陸君彥的目光也一直追隨著朵奕。

看的出來兩個人很幸福。

“嗯,音音,你這次回來就留下來,好好陪陪伯母。”

朵奕繞到陸君彥身後。

兩人也是聚少離多,每次見麵都有種小別勝續愛你換的感覺。

秦為霜此時半眯著眼,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麽。

外科醫生,有意思。

“好久不見,我的表哥。”

秦為霜隨意的將一杯紅酒遞給了陸君彥,目光幽深,卻又轉瞬間收回視線,絲毫不給人留有打量的時間。

“你就沒有什麽話要對我說的?”秦為霜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讓人摸不清頭腦。

陸君彥沒有開口。

朵奕看下去了,“那個,音音,你剛回來,可能不太熟悉,要不......”

然而一個眼神,朵奕便禁了聲音,不再多言。

桌上的蘇母看過來,“對啊,君彥,你這麽晚過來應該是有事吧,到底什麽事情要這麽晚來說。”

要是說陸君彥是為了朵奕來的,她倒是不信,朵奕這丫頭都住在這裏這麽久了,也沒見陸君彥哪次像這麽積極。

其實這可是冤枉陸君彥了,他不是不積極,而是醫院的手術走不開。

而且他每次都會將朵奕護送到門前,然後目送著朵奕走開。

朵奕剛要回去,被陸君彥拽住。

陸君彥再看秦為霜的眼神中多了一絲不滿。

秦為霜冷笑,這是當她的麵在秀恩愛嗎?

“兩件事,主要是過來看下你和伯母,另一件就是找朵朵的。”

陸君彥倒是淡定。

“聽說你容貌變化有些大,所以過來看眼。”

陸君彥終於在冰冷的目光中繳械投降,將自己的目的說了一半。

秦為霜看向朵奕 ,後者立馬避過頭去,裝作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哦?那結果呢?”秦為霜似笑非笑的表情,掃向陸君彥和 朵奕兩人,笑容逐漸凝固在臉上。

原來是在這裏等著她呢。

她就知道,以那個人的本事,怎麽可能會預測不到金佑銘的去向。

但她心中更多的居然不是憤怒,而是期待。

“你是不是想說我沒有整過容,也沒有動過刀子,不夠就是在臉上縫了幾針?”靳以墨就是這麽和她說的。

陸君彥的手被朵奕緊緊耳朵攥著。

朵奕一臉緊張的看著秦為霜,生怕秦為霜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秦為霜隻是覺得 好笑,那個人的人緣還不錯,居然買通了這麽多人幫他。

秦為霜本以為陸君彥不會說什麽,沒想到他開口了。

陸君彥點頭,“你說對了一半,你確實沒有整過容,不過從莫種意義上來講你的臉確實被動過刀子。”

陸君彥是做外科的,自然對利器刺傷皮膚後被縫製的傷口是怎樣的了如指掌。

而秦為霜額角上的疤痕就是因為刀子這種尖銳的利器所傷,縫合技術過於糟爛才會導致疤痕過大。

“你臉上的疤痕是可以去掉的,但是會比較痛。”陸君彥對於自己專業還是很有想法的。

隻要將她額角上的疤痕切除,再配合恢複治療,便可以恢複。

這也是整容技術常用的手段。

通過納米治療技術讓人體壞死的細胞修複並再生,達到愈合的目的。

“不必了,我是失憶了沒錯 ,但不是變傻了。”

秦為霜的話猶如平地驚起的雷區一樣。

蘇母,“音音,你說什麽,你失憶了?”

蘇母用力的攙扶著椅子險些栽倒。

秦為霜眉目中也透露著擔憂。

她之所以沒有開口就是因為蘇母體虛,經不起打擊,所以才沒有講出來。

畢竟她不認為她會在這邊待上很久。

如果可能聯係上金佑銘,她便會去找他,知道他下一步的打算。

但是沒想到這一切 都是個陰謀。

秦為霜站起來,笑了。

很好,她還沒見過有人敢算計到她頭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