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林家就在金佑銘有意的推動下走上了地下販賣集團對外交易中介的路。
主要就是從事地下工作,在黑市上尋找主顧,或者幫忙售賣貨物,而且收價相當昂貴。
那些黑市往來遊走的 客商自是不願意,但近年來,林家在金佑銘的帶領下有著近乎壟斷的趨勢。
明麵上是做正經生意,但林家早就淪為了洗錢的工具。
但收入也是可觀的。
此刻,金佑銘拿著一份文件,靠在座椅上隨意的看了一眼,猛然坐起。
對著對麵的林暮晨道,“這事情確定嗎?”
黑市雖然被壟斷了半邊,但一時半刻也隻有一些零散的商戶。
這讓金佑銘怎麽能滿足 。
他現在極其需要的就是大單子,然後狠狠的賺一筆。
他有預感,不會在華國待多久,就會回去。
因為這一段時間來,安德魯發消息過來,沒有一次不在感慨有金佑銘在的時候有多好,希望他能回來幫忙。
金佑銘每次都是含糊過去。
他可不是為了要幫助安德魯這個蠢貨的,和他在一起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現在好不容易卷土重來,有了對付靳以墨的資本,怎麽可能就這樣回去。
金佑銘半眯著眼,“確定嗎?對方的底細如何?”
林暮晨眸光一閃,他很少見到金佑銘露出這幅表情。
在華國這一陣子,他是親眼見證了金佑銘的手段有多麽的狠辣。
也清楚,玩手段他是絕對玩不過金佑銘,但不代表著他就會將林家拱手讓給金佑銘淪為一個工具。
這段時間林暮晨在金佑銘手下做事,吃過不少虧,性子也收斂了不少。
知道什麽時候該說,什麽時候不該說,多說多錯的道理。
隨即道,“沒錯,已經確認過了,對方有海外關係,而且背景很大,貨物也給了成品,已經驗過了,成品不錯。”
林暮晨低著頭,讓人看不清楚情緒,實則眉眼中盡是陰狠。
他是林家的法人,每次簽成一筆貨物就意味著他要承擔著最大的風險,而這個男人卻可以摘的幹淨。
偏偏他卻不能做什麽。
金佑銘眉目流轉,“先看看情況,拖著他。”
他要去驗證一下,不是他信不過林暮晨,而是小心些總是好的。
這些日子多虧他謹慎 才避免了許多災禍。
三天後,金佑銘拿著手頭的資料,上麵的內容幹淨的不能再幹淨了,正常的黑市背景,還有龐大的家族勢力。
最關鍵的是貨物純淨。
而且數量也是他需要的,難得一見的大單子。
但是他總覺得這次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一個大單子怎麽可能會落在這裏。
然而金佑銘的躊躇落在林暮晨的眼裏就是怯懦。
林暮晨在看不見的地方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已經三天了,若是再不下手,估計人家就不做了。”林暮晨試探過對方的口氣,其實也不用試探,哪個大家族的人帶來精純的貨物結果還被曬了三天能有耐心。
就算是他,要是被別人放了三天鴿子,肯定也會考慮下家。
自己有貨物,難道還怕找不到買的人?
與此同時另一邊。
大廳之中五米長的餐桌,坐滿了人。
靳以墨坐在上位,老九就坐在旁邊。
在這裏的無一不是他的親信。
“老大,這招實在是漂亮,隻是金佑銘能上鉤嗎?”老九提出疑問。
畢竟這一段時間沒有給金佑銘使絆子,但都被他躲過去了。
一般沒有把握的事情,金佑銘是不會做的。
老九的話讓在場的人都皺著眉頭,開始懷疑。
“我們這次萬事俱備,又是這麽大的蛋糕,金佑銘肯定禁不住**。”薔薇道。
她雖然也懷疑,但是老大的決定永遠都是對的。
“他會。”靳以墨說。
金佑銘就算是有懷疑,也絕對不會放下這塊蛋糕。
因為他需要。
為了讓這個“客戶”逼真一些,他可是籌謀了許久呢。
靳以墨冷笑。
“林曉呢?”上次他將林曉丟出去,就沒再過問。
“在林家,上次回去之後,她就一直窩藏在林家。”老九道。
“老大是想。。。”
靳以墨看了他一眼,是時候和林曉見一麵了。
自那次之後,林曉在家裏格外的安靜,一點消息都沒有。
就在眾人都在思索老大下一步計劃的時候,靳以墨開口了。
“時機到了。”
什麽時機?
“我們去龍城。”靳以墨半眯了眼睛,搖晃著紅酒,宛若惡魔口中的血跡般鮮紅,隨即一口飲盡。
幾人連夜收拾,不日便抵達了龍城。
林曉頂著一張整容臉臉出現在靳以墨的麵前。
果真還是忍不了呢。
龍城的咖啡廳裝修都是統一的風格,具有鏤空的屏風以及古樸的壁畫,甚至就連茶杯都是紫砂壺的。
但裏麵卻裝的咖啡。
這裏以對外銷售茶水,靳以墨隨意的點了一杯龍袍,慵懶的靠在椅子上。
龍城的龍袍可是一絕。
隨即一個穿著漢服的人就端上來放在桌子上。
林曉進門,一打眼就看見了靳以墨所在的位置。
隨即整理了下頭發,半遮這臉蛋,露出比較自然的那一半。
心中激動不已,卻故作優雅的姿態。
靳以墨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隨即喝了口茶。
味苦清淡,但味道濃厚,留香持久。
“以墨,想不到也有你主動找我的一天,怎麽才分開多久不見,就開始想我了?”
林曉僵硬的臉露出笑容,看著格外的詭異。
林曉在林家聽到過關於蘇音的事情想,眼裏閃過一絲得意。
就算是真的蘇音又怎麽樣,最後靳以墨不還是坐在她麵前。
林曉嘴角翹起。
隨即將手搭在靳以墨放在桌子上的手背上。
“隻要你。。。”
靳以墨將手拿開,眼底閃過一絲嫌惡。
林曉撲了個空,麵色一變。
想到靳以墨有事求她,早晚都是她的人,隨即恢複笑容。
“你來找我不就是為了蘇音的事情,隻要你答應娶我,我就去我哥麵前求情,讓我哥放了她。”
靳以墨眸光閃爍:“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