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的顏偏妖孽,尤其是他專注看著一個人的時候,深斂的桃花眼即使不笑也是勾人攝魄的。
“音音,送給你。”
他把花遞到蘇音的懷裏,語氣溫柔寵溺得讓周圍粉絲都尖叫,有的甚至嚎哭起來。
“老公你不能有女朋友!你女朋友是我們!”
“啊啊啊啊,老公你怎麽能別人這麽溫柔!”
蘇音在耳膜差點刺破的瞬間回了神:“蘇澈,你想幹什麽?”
奈何粉絲的聲音實在衝破雲霄,她那點聲音剛出口就被淹沒在聲潮裏。
場麵忽然開始不受控製。
粉絲極力圍剿過來,對蘇音敵意滿滿,蘇澈連忙將她摟在懷裏,護著她進了公司。
後麵的粉絲更是心碎得哭了。
蘇澈和圈外女子的緋聞頓時占據娛樂頭條,蘇澈的老婆粉掉了一大堆,甚至瘋狂的女粉絲開始不遺餘力地扒蘇音的馬甲。
蘇芊芊從網上看到蘇澈和蘇音的緋聞照片,嫉恨之餘,連忙用小號上線黑蘇音。
說她表麵裝純,私底下卻勾引自己妹夫,結果被趕出了國外。
和家裏人斷絕來往後,私生活更是混亂不堪,到處陪老男人上床拿錢生活。
蘇澈就是被她的皮囊欺騙。
流言頓時甚囂塵上,蘇澈的粉絲集力攻擊蘇音,把她從上到下,從裏到外,罵了個幹幹淨淨。
“賤女人竟然騙我老公,老公千萬不要上當啊!”
“長的就一張狐媚臉,身體也不知道有沒有病,這種女人怎麽配得上澈澈!”
“婊子趕緊滾!離我們老公遠一點!要不然給你p遺照!”
……
靳禹彥從外地談資回來,短短一天,就看到這麽翻天覆地的消息,直接將叫進辦公室蘇澈罵得狗血淋頭。
他坐在座椅上,狠狠吸了口煙,邪魅幽深的臉上,掛著一抹怒笑:“可真夠膽子的。趁我不在,就想翻天是不是?蘇音是公司的一張王牌,要是因為你出事了,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靳禹彥雖然經常保持著狐狸模樣,笑三分藏七分,但發起火來,也是六親不認。
蘇澈還想為自己辯解幾句:“老板,我都快和你一樣年紀大了,我家裏催我找媳婦。”
“……滾出去!”
蘇澈在公司混的就是靠一張嘴皮子,嬉笑怒罵皆有他的風格,該裝傻的時候,也是傻得分毫不差。
靳禹彥也拿這龜孫子沒有辦法,隻能派人立馬危機公關,解釋是公司的員工過生日,蘇澈送禮給蘇音,隻是同事之間的關懷,結果公關還沒出,所有關於蘇音的黑料和消息,像被人按了清空鍵似的,消失得一幹二淨。
蘇音還以為是大老板幹的,也跟著從容不迫將造遙之人走法律程序。
朵奕連忙發聲,慶祝公司同事生日快樂,周圍還有不少工作人員也送了玫瑰花,這場風波也漸漸平息下來。
結果好笑的是,一名造謠黑粉被扒了馬甲也登上了熱搜。
原因無他,這名最先散播謠言的黑粉就是蘇芊芊的小號。
一介影後竟然用小號幹這種偷偷摸摸的舉動,還言語粗鄙,用詞堪比九流舌婦,真是讓一眾網友大跌眼鏡,粉轉路,路轉黑。
“蘇芊芊白蓮花一生黑!”
“罵人都不敢站出來,慫得一批,人設簡直不要崩得太厲害!”
“這可不是我女神,我女神才不會這麽猥瑣,誰黑她,站出來,我要跟你決鬥!”
“堂堂影後,犯得著開小號黑區區一個編劇嗎?搞笑!”
“這種人還能當影後?十分懷疑。”
“回樓上,耐不住人家天生演技好啊!”
“我一想到這些話都是從她嘴裏吐出來的,我他媽就想扇自己一巴掌,媽的,追的什麽垃圾玩意兒!滿嘴噴糞!”
……
蘇芊芊敵不住網友怒罵,連忙發了個盜號聲明。
腦殘粉還是一如既往維護。
“我女神都已經說了是被盜號了,你們還想她怎麽樣?”
一波嘲諷襲來,兩方戰隊又開始罵爹罵娘的鬥了起來。
辦公室內,靳禹彥看著網上的風向,又看了眼蘇音,哼笑了一聲:“有人帶節奏護著你,你不會背著我找了哪個金主吧?”
蘇音求生欲極強,咳了一聲:“光你這個金主大粗腿都抱不緊,我哪還敢抱其他人的?”
“算你識趣。”靳禹彥心情頗好地嗤笑一聲。
朵奕插嘴打趣道:“什麽金主,我看音音是天生金剛護體,百毒不侵。”
“滾你丫的,你還刀槍不入呢。”
兩人笑鬧著出去後,辦公室也頓時安靜了下來。
靳禹彥咬著煙,狹長的眼眯了眯,忽然輕輕勾了唇。
能有這本事護著蘇音的,除了老七,他還真想不到是誰了。
那之前周子琰陷害蘇音的證據……
正當靳禹彥猜測的時候,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靳少,證據是一個黑戶發的,我們順著查下去,查到了蘇澈身上。扒了蘇芊芊馬甲的,也是他的人。”
“蘇澈?”
靳禹彥眸色微變,交待了幾句繼續查,掛了電話。
不是老七嗎?
蘇音和朵奕分別後,回到家看見窩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貓,忽然就想起了靳以墨。
自從上次將貓還給她,他就再也沒有來看開心了。
打開手機,一個消息也沒有。
蘇音忽然就覺得胸口有些堵,心煩意亂的感覺,剛想撥個電話過去問他在幹嘛,又覺得自己這樣太主動了。
氣悶地關了手機,蘇音看著貓,眸光微動, 她走過去將貓抱起,掐著它的身子晃了晃:“開心,你有沒有想你爸爸?”
開心喵嗚了一聲。
不想,我一點都不想見到大魔頭。
“我就知道你想,你看你都餓瘦了,媽媽帶你去找他好不好。”
“喵!”
不要!我不要去!
某隻貓瘋狂掙紮,蘇音按住它:“別這麽激動,開心。”
貓內心流下了痛苦的眼淚。
雲景別墅區風景秀麗,內設一個公園,樹木茂密,清爽宜人。
蘇音抱著開心打車過來,穿過公園,正準備出去時,一輛炫麗線條流暢的跑車像疾風一樣衝了出來,頓時停在別墅樓下。
敞篷式的跑車中,駕駛位坐著一個戴著墨鏡,側顏精致,氣質勝人的女人,穿著白色束腰的襯衣,一雙修長長腿若隱若現,別有一番女人風情。
副駕駛上那清冷如仙的男人,化成灰,蘇音都認識。
靳以墨。
蘇音頓住腳步,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他們,揉著貓的手越發的緩慢用力。
開心莫名感覺到了殺氣。
喵!
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