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老看著她 ,遲疑了好一會兒,這才打開門,轉過身來:“你們進來吧。”
蘇音聽到這話,也是鬆了一口氣,跟著李民一起走了進去,鍾老坐在沙發上,一副威嚴的樣子,看著她,開口問道:“說吧,到底有什麽事情。”
“鍾老,這一次來,主要是想要向你請教一下關於貔貅鼎的事情。”蘇音有些猶豫,這個貔貅鼎是鍾老的傳家寶,如果直接開口讓鍾老讓出貔貅鼎一定是行不通的。
“你說什麽,貔貅鼎?”果然一聽到這話,鍾老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下來,“關於貔貅鼎,我沒有什麽好說的,如果你是為了這件事情來的,可以出去了。”
說著就要趕蘇音離開,一旁的李民聽到這話,連忙開口打圓場:“鍾老,有什麽話,外麵可以好好說,你別著急啊。”
“貔貅鼎的事情,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們出去吧。”鍾老似乎很不願意提起貔貅鼎的事情,蘇音抿了抿嘴唇,換了一個說法:“鍾老,我也是聽說了關於貔貅鼎的傳說,千裏迢迢的來到這裏,就是想要一睹真容,我是報社的記者,想要做一期專題訪問,就是關於中國的古文物的。”
說著,蘇音伸出手,拿出自己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名片遞了過去。
鍾老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伸出手接過來,看了一眼,臉色這才稍微的和緩了一些。
“關於貔貅鼎的事情,我沒有什麽好說的,既然你也知道是我的傳家寶,就應該知道,這麽珍貴的東西,我不會輕易拿出來的。”
鍾老說話的語氣雖然並不像是之前那樣的強硬,但是態度依舊堅決,如果不知道貔貅鼎的縮在,那麽自己就無法下手調查。
一旁的李民見狀,開口勸阻起來:“鍾老,就是看一眼,應該也沒有什麽大問題吧,再說了,好的東西,就是應該被大家觀賞,這樣才更加的有價值啊。”
“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你們給我出去。”鍾老說著就站起身來,要趕走他們。
蘇音有些著急了:“鍾老,我就是想要看一眼貔貅鼎而已,就隻是一眼。”
“我早就已經看出來了,你就是想要我的貔貅鼎所以才來的,還裝什麽記者,滾,都給我滾出去,不然的話,我就不客氣了。”鍾老的脾氣瞬間變得暴躁起來,蘇音不知道是自己的哪句話觸怒到了鍾老。
隻看到鍾老一把拿起了一旁的掃把,對著兩個人就打了過來:“立刻給我滾出去,滾。”
蘇音和李民閃躲不及,也挨了幾下,連忙退了出去,鍾老一把關上大門,聲音很是響亮,看的出來,這一次,鍾老是真的生氣了。
“秦小姐,我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請您見諒啊。”李民的聲音裏帶上了幾分慌亂,有些出乎預料。
蘇音有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沒關係,這件事情,也不是你能控製得了,我還是另想辦法吧。”
“秦小姐,今天時間也不早了,不如我先帶你回去,找個地方好好休息,明天再說這件事情。”李民開口提出自己的建議。
蘇音點了點頭:“現在也隻能這樣做了。”
等到兩個人回到村子裏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周圍沒有路燈,都是黑乎乎的一片,完全看不清楚路。
蘇音感覺好像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到底是什麽地方不對勁。
走著走著,蘇音發現自己身邊沒有人了,她心裏有些慌亂,開口叫喊起來:“李民,你在哪?”
可是沒有人回應,周圍全是空****的一片。
蘇音不敢停留在原地,隻好繼續往前走去,但是心裏卻越發忐忑。
這個地方,自己是第一次來,原本就人生地不熟,而且剛才上山的路和現在走的路,完全就不是一條路,她更加辨別不了方向。
拿出手機,發現一點信號都沒有,也沒有多少電量了,憑借著微弱的光亮,還沒有走幾步,手機就徹底的關機了。
再次陷入一片無盡的黑暗中,周圍沒有人家,隻是一堆蘆葦和草叢,夜晚的風吹過來,有一種很瘮人的感覺。
蘇音並不是一個膽小的人,在國外的時候,在惡劣的環境也遇到過,今天挽上的事情,有些蹊蹺,剛才那個李民,為什麽說不見就不見了。
摸索著往前走去,根本就看不清楚腳下的路,忽然腳下一空,身體就控製不住的向下跌落下去。
“不好!”
蘇音想要伸出手去抓住周圍的東西,但是什麽東西也沒有。
“難道自己這一次就要栽在這裏了嘛?”
幾秒後,終於重重的落在地麵上,因為下麵是土地,所以雖然摔得很疼,但是蘇音並沒有手上,休整了一下,勉強能站起來了,但是腿受傷,根本就沒有辦法行走。
什麽也看不到,隻能看到上麵的天空,帶著幾點星星的微弱光芒,周圍漆黑一片,時不時的傳來一些瘮人的聲音。
看樣子,自己應該是不小心跌落到了別人的陷阱了。
這個坑這麽深,還這麽大,一看就是為了避免獵物自己逃脫,所以故意設計的。
真是沒有想到,今天這麽倒黴,掉在這個地方,看樣子,今晚想要出去時沒有希望了。
蘇音想到這些,心裏倒也覺得輕鬆一些,既來之則安之,索性在坑裏找個舒服的地方躺下,閉上眼睛休息了,所有的事情都隻能等著明天天亮了再說。
至於那個李民……
總覺得有些奇怪。
今天這一場會是意外嗎?
此時,一群人鬼鬼祟祟的來到了這個小村子裏。
周圍已經沒有什麽人了,一個身影湊上前去,和那群人進行了交接:“我剛才已經把她引到了村外麵的蘆葦叢,現在這個時候,什麽都看不見,她是絕對找不到路的,這會兒應該還在原地打轉呢。”
說話的人,正是剛才和蘇音在一起的李民,他根本就不是方未清派來的,而是莊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