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
蘇音和靳以墨對視一眼,在心裏紛紛對可可和樂樂豎起來大拇指。
“薔薇,你就下來保護可可和樂樂,我和以墨帶著貔貅鼎先離開,記住,無論如何也要保證他們的安全!”想到又要和小團子分開,蘇音心裏十分不舍,神色也鄭重了起來。
飛機抵達K國機場時,已臨近傍晚。
晚霞層疊渲染,飛鳥劃過長空,仿佛是博物館收藏的風景油畫。
機場大廳內。
林暮晨揚手看了眼腕表,眸光一深,冷聲警告身邊的女人道:“記住了,最重要的是秦為霜手上的貔貅鼎,不管用什麽手段,都要逼她交出來。”
“你都說了三遍了,我有這麽蠢嗎?”
娜麗絲撩了下自己的長發,濃鬱的香水味散發出來。她撇了下唇,有些不滿道:“你是不是把那賤人想的太聰明了?她再有心機手段,也不過是些小伎倆,再說,我們不都是想好了計劃對付……”
“她來了!按計劃行事!”
不等娜麗絲說完,林暮晨忽然快速打斷她,並且一秒切換成微笑的表情,朝著那道氣質過於出眾的人影走去。
蘇音穿著薄款的米色長風衣,纖細的高跟鞋踩在地麵上,響聲脆耳均勻。
她精致的麵容被墨鏡掩蓋大半,手提著一個銀色的密碼箱。
走在他身側的男人,推著兩個行李箱,但步伐從容,氣場強大,最讓人無法忽視的,是他俊美異常的五官。
俊男美女的組合原來就極易吸引眾人的視線,尤其是靳以墨如此出眾的麵孔,惹得不少年輕的女生怦然心動。
“他是明星嗎?我怎麽沒見過這麽帥的明星啊?”
“天啊,他剛才是和我們坐同一航班嗎?啊啊啊早知道問他微信了。”
“你現在去也可以啊。快點,要不然人都走了。”
兩個女生推推搡搡,其中一個長相靚麗的女生,羞羞答答地攔住靳以墨,眼睛卻克製不住往他臉上瞟:“你……你好,我想和你交個朋友,能加個微信嗎?”
靳以墨頓住腳步,微蹙起了眉。
一旁的蘇音也停下腳步,摘下墨鏡,似笑非笑看了過來:“豔福不錯。”
那女生被忽然的盛世美顏恍了下神,耳邊同時響起男人低沉的笑聲:“抱歉,我已經有家室了。”
女生頓時窘得臉色通紅,忙說對不起,拉著朋友跑了。
蘇音輕嘖了聲,看向他,想要調侃兩句,眼角餘光忽然瞥見兩道熟悉的人影,笑意微微斂起。
看來某些人隨時都盯著她的行蹤呢。
恐怕還是盯著她手裏的東西吧。
“行李給我吧。”
蘇音忽然拉過靳以墨手裏的行李箱,林暮晨和娜麗絲正巧也走了過來。
“大小姐你終於回來了,安德魯大人可是期盼你很久了。”
林暮晨笑迎著,同時手自然伸過去,想要接過她手裏的東西:“安德魯大人可是特意讓我們來接你回去呢。”
他咬牙故意將“特意”兩字說得重了些,黑睫下隱約冷光浮現。
蘇音卻不動聲色避開他觸碰銀色箱子的手,將另一個行李箱推到他手上:“知道了,你先將這個拿到車上。”
吩咐下人般的語氣,讓林暮晨笑容猛然一頓,眼裏掠過一抹陰毒,但僅僅停了一秒,他又恢複笑容,接過行李箱。
“大小姐,你這是防備我,還是防備安德魯大人呢?”
林暮晨緩緩看了旁邊一聲不發的靳以墨一眼,意有所指:“大小姐和靳總,看上去相處不錯呢,但大小姐不會不清楚,安德魯大人和靳總都是商會會長的候選人吧?”
站在他身側的娜麗絲忍不住諷笑了一句:“靳總英雄救美,大小姐動了心,也是正常。隻是,大小姐不該忘了自己的身份。”
“這裏有你說話的份?”
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配上末尾一點輕笑,輕蔑至極。
蘇音半揚著眉,眸光倪著她,仿佛在看一隻塵埃裏的螻蟻:“你別忘了你的身份,隻是我的陪伴物品,說到底,我才是你的主子。”
這樣不屑輕視的目光,和“物品”兩字瞬間惹怒了娜麗絲,她豔麗的五官頓時微微扭曲了幾分:“你還是別忘了你答應安德魯大人的任務,得罪安德魯大人,你沒有好下場!”
“閉嘴!”林暮晨斜著目光,狠狠瞪了眼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女人。
娜麗絲自知理虧,緊抿著唇。心裏想的卻是待會逼秦為霜交出貔貅鼎,然後讓安德魯狠狠虐這賤女人一番。
然而,蘇音怎麽會如她所願。
她淡淡一笑,道:“這用得著你提醒?”又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
娜麗絲深吸口氣,隻安慰自己不要和將死之人置氣。
“大小姐……”
林暮晨見時機也差不多了,準備開口提貔貅鼎的事時,隻見秦為霜根本聽不見他說話般,頭徑直轉向靳以墨。
她語帶微笑:“靳總,上次謝謝你出手相救,我很感激。如果靳總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開口。不過,這次抱歉了,我得為我自己考慮,貔貅鼎不能給你。”
靳以墨神色莫測地看著她,令人分辨不出他的情緒。
隻聽見他說:“沒關係,遲早會還回來的。”
聽上去很像挑釁。
秦為霜回得也頗為“挑釁”:“那我等靳總先說認輸的那天。”
靳以墨眼尾極淺地彎了一下,眸光深處滿是縱容。
林暮晨有些看不懂這兩人的操作,一時愣在原地。
明明消息說兩人已經……
“愣著幹嘛?還不走嗎?”
淡淡不滿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林暮晨隻看見秦為霜將靳以墨另外一個行李箱上的袋子扔給娜麗絲,十分自然地使喚他們:“車在哪裏?帶路。”
娜麗絲氣得眼睛都瞪大了,連忙看向林暮晨。
林暮晨此時也是懵的,原本他們都想好了各種手段讓秦為霜屈服,交出貔貅鼎,沒想到秦為霜卻裝得和靳以墨絲毫沒關係似的。
話語間還主動要把貔貅鼎交給安德魯大人。
她到底在玩什麽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