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斯先生雙目血紅地衝了過來,蘇音渾身肌肉霎時繃緊,但是身邊的靳以墨卻比她更快,在威爾斯的拳頭即將扔到他們身上的時候,靳以墨摟著蘇音的腰,把她稍微往後轉了轉,然後長腿一伸,力道奇重地踹在了威爾斯先生的胸口,威爾斯先生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來,就飛了出去。
滿場的人看著靳以墨,心裏忽然激靈靈的打了個冷戰,這位新貴靳總生意場上手段很辣不說,沒想到伸手也這麽矯健!
蘇音轉身從靳以墨的身後出來,看著威爾斯先生道:“以墨,對付渣男,你還是太過溫柔了,像這種的,你卸他一條胳膊都不過分!”
圍觀的眾人:“……”
小姐,你把卸人胳膊說的這麽輕巧,當真是最毒婦人心,和你旁邊這位先生真是絕配!
威爾斯先生躺在地上慘叫,完全沒有力氣來反駁蘇音的話。
“你說的沒錯,對付這種人,怎麽教訓都不為過!”威爾斯太太忽然出聲,竟然十分讚同蘇音的話。
蘇音回頭,看著麵色蒼白,但是神情十分堅定的威爾斯夫人,忽然笑了笑:“威爾斯太太,看來,對這一點,我們的看法相同。”
威爾斯太太看著蘇音,倒是十分坦**:“剛才是我誤會你了,不好意思。”
“你剛才有句話說錯了,我們不止這一點看法相同,我決定了,關於你的珠寶,我威爾斯企業,代理了!”威爾斯太太瞥了一眼聽完她這句話,麵色巨變的娜麗絲,唇角挑起一抹冷冷的弧度。
蘇音臉上略過一抹喜色,眼睛都亮了:“真的嗎?那多謝威爾斯太太了。”
“不,我不同意,我們威爾斯企業不會代理秦為霜的珠寶!”威爾斯先生好不容易喘過來氣,聽見威爾斯太太的決定,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大聲反對。
威爾斯太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嘲諷道:“你不同意,有用麽,從今以後,威爾斯企業再也不會代理娜麗絲的珠寶,你聽明白了?”
威爾斯先生一頓,明顯不願意,但是他的反對也確實沒有用,隻能心不甘情不願地偃旗息鼓。
“明天過來簽合同。”威爾斯太太對蘇音點點頭,然後伸手抹了抹眼角,挺直脊背,轉身離開了遊艇,剛走幾步,就被娜麗絲攔住了去路。
娜麗絲慌張解釋:“威爾斯太太,珍妮說的不是真的,我是你的朋友,我不認識她。”
威爾斯太太現在已經完全看清楚娜麗絲是個什麽人,她這著急忙慌欲哭無淚的樣子,簡直讓威爾斯太太覺得惡心。
威爾斯太太眸中怒火一閃,直接一巴掌甩到娜麗絲的臉上,然後抽出紙巾擦了擦手:“垃圾什麽時候配出現在我的眼前了?”
威爾斯太太仿佛在看什麽髒東西一般看了娜麗絲一眼,最後扔下自己,挺直脊背離開了遊艇。
紙巾落到娜麗絲被打出五指山的臉頰上,掩蓋住了她憤憤不平而又驚慌不已的眼神。
蘇音低頭看著地上躺著的這兩個狼狽不已的女人,淡淡的笑了笑,看著林暮晨道:“林總,你的未婚妻和你未婚妻的朋友情況好像不是很好,就麻煩你送他們去醫院了。”
她說完,和靳以墨一手牽著一個萌寶,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這裏。
在經過林暮晨身邊的時候,樂樂忽然停滯下來,繃著一張小臉冷聲道:“我媽媽身邊有我們,如果你再敢欺負我媽媽,我和妹妹還有爸爸是不會放過你的!”
蘇音心裏一暖,伸手抱起樂樂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好兒子,你們保護好自己就行了,這些人還不是媽媽的對手。”
蘇音抱著樂樂正要走,突然被人攔住了去了,她挑眉:“庫瑪,你這是做什麽?”
庫瑪低著頭,愧疚道:“對不起sue,我不該誤會你。”
蘇音對,這個並沒有放在心上,當時那個場景,再加上威爾斯先生和林暮晨的刻意誘導,誤會是很正常的。
“沒關係,你不用放在心上,好了,我還有事,我們就先走了。”蘇音拍了拍庫瑪的肩膀,臉上沒有一點責怪的神色。
蘇音今天心情大起大落,並沒有精力再管情緒依舊低沉的庫瑪,抱著樂樂和靳以墨等人離開。
下了遊艇,幾個人慢慢走在沿海路上,感受著夜風吹拂在臉上的感覺,心情是難得的放鬆。
“你叫鷹?”蘇音對跟在他們身後,沉默寡言的鷹道。
鷹看了眼宜家老大的神色,然後點點頭:“是,老大手下的黑客。”
“黑客,好厲害,對了,這次多謝你了。”
鷹哪裏敢讓大嫂跟自己說謝,連忙擺手道:“沒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媽媽,鷹叔叔好厲害的。”樂樂大眼睛裏閃爍著崇拜的光。
蘇音看著樂樂寵溺道:“那樂樂想不想學?”
樂樂頓時睜大眼睛,雙手抱著蘇音的脖子;“想!”
“那能讓樂樂跟著你學嗎?”蘇音不忍心拒絕而已,於是轉頭有些期待的看著鷹。
鷹猶豫了一下,但是被這母子倆目光灼灼的看著,又狠不下心來拒絕,而且這畢竟是老大的兒子,他教一教也沒什麽?
“好。”
“哇,多謝鷹叔叔。”樂樂歡呼一聲,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笑的彎起來。
“謝謝你。”蘇音也笑了。
看著蘇音絕美的小臉上的笑容,靳以墨心裏酸水直冒。
他跑前跑後尋找證據,帶人來救她,這女人對他竟然沒有一點表示,下了遊輪之後話都沒和他說,現在對著鷹但是笑靨如花,太過分了!
感受到身邊男人身上濃重的酸味,蘇音轉頭挑了挑眉道:“以墨,你怎麽了?”
靳以墨臉色一黑,直接搶過她懷裏的孩子放到鷹的懷裏,冷聲道:“你帶孩子,荺音,我們約會去!”
蘇音:“……”
鷹:“……”
被拉出好遠,蘇音才反應過來,哭笑不得道:“靳以墨,你怎麽還吃小孩兒的醋啊。”
被揭穿了,但是靳以墨依舊麵不改色:“誰吃醋了,本來就是我們倆約會的,帶著這些電燈泡幹什麽,他們有眼色一點就應該給我們騰出空間。”
“你就是吃醋了。”蘇音繼續笑他。
靳以墨:“……”
算了,既然說不過她,那就用實際行動讓她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