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景行咖啡廳,蘇音到的時候,意料之中的在這裏看見了另外兩個熟悉的身影。

“辛瑞,奧克,你們怎麽會在這裏?”蘇音表現的十分吃驚?

辛瑞和奧克看見他也驚訝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原來丹尼爾說的就是你啊,也正好,我還沒來得及去看你的珠寶,今天就在這裏一起認識了。”

丹尼爾皺了皺眉頭,懷疑的目光不斷打量著蘇音,她怎麽會這麽巧認識辛瑞和奧克,再結合昨天那個巧合,那他不得不懷疑,這一切都在這個女人的掌控之中,他中了這個女人的計!

蘇音卻沒有理丹尼爾的臉色,而是興致勃勃地拿出了珠寶展示圖,和辛瑞一起品玩了起來。

“這真是太有緣了,丹尼爾,我喜歡sue的珠寶,對他為我們策劃的浪漫求婚更感興趣,你就買這個吧。”

辛瑞在看過了幾套粉鑽珠寶之後,就徹底地淪陷了進去,更何況這個珠寶還有那麽一個讓人迷醉的名字,一世摯愛!

奧克雖然不懂他們在講什麽,但是一想到,再就能見到可可和樂樂了,也睜著眼睛,十分鄭重的點頭:“媽媽說的對,要sue阿姨,要可可和樂樂!”

被愛人和孩子這麽看著,但女兒心裏雖然知道這是中了蘇音的算計,但還是忍不下心拒絕。

而且他心裏也很是忌憚,蘇音現在已經知道他在外麵金屋藏嬌的事情了,如果她拿這個威脅自己,自己還真就隻能乖乖受他威脅,金屋藏嬌這個事情絕對不能被家裏知道!

想到這裏,丹尼爾才終於下定決心,點頭道:“既然辛瑞和奧克都這麽喜歡你,那明天我去你們公司簽約!”

蘇音心裏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臉上洋溢出一抹勝利的喜悅,點頭道:“好,明天我等你!”

她現在心情簡直非常好,隻想火速回到靳以墨還有可可和樂樂的身邊,向他們傳達自己的喜悅,這次如果沒有他們,她也絕對不可能這麽順利就拿下了丹尼爾!

蘇音第二天就早早的去了公司,娜麗絲踩著上班的點,在林暮晨和保姆的護送下,才姍姍來遲。

經過蘇音的辦公室娜麗絲特地停了下來,斜著眼陰陽怪氣道:“秦總,這麽勤奮呢,一大早的就來了公司,希望秦總這麽勤奮,上天也能給秦總一個好的結果,不要再讓秦總丟人現眼了!”

對於娜麗絲的挑釁,蘇音並不放在心上,她抬頭瞥了一眼娜麗絲,神色十分淡然道:“娜麗絲小姐要不進來,我請你喝一杯綠茶,或許對孩子好。”

娜麗絲臉色一沉,怒道:“秦為霜,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好心好意關心你,你竟然不識好歹對我進行人身攻擊!”

“人身攻擊?”蘇音勾了勾唇角:“你也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沒什麽事就趕緊走吧,留著點精力,等一下或許會有客戶來呢?”

“客戶?別是你實在找不著了,拉的你那位老情人靳以墨吧?”娜麗絲笑了一聲,邊走邊道:“那還真是大客戶呢,我就拭目以待!”

蘇音並不在意她的挑釁,在心裏默默的計算著時間,把合同再一次的過了一遍,確定沒什麽問題了之後,吩咐秘書小劉道:“等會兒有人來找我簽約,你直接把人引進來就好。”

小劉一喜,最近有了威爾斯夫人的幫助,珠寶係列銷售的還是不錯,現在又有人來簽約,那他們勝利就指日可待了。

同時娜麗絲也讓人時時刻刻注意著公司裏的情況,果然剛到十點,丹尼爾就很準時的帶著人來了蘇音公司。

他的到來引起了整個公司的震**,誰不知道丹尼爾是他們公司最難搞的一個客戶,娜麗絲和林暮晨曾經多次出馬,都沒能讓他點頭,沒想到今天竟然親自來了他們公司!

小劉早就去公司門口等著了,看見丹尼爾眼睛都亮了起來,她宵夜如花得迎了過去:“你好,丹尼爾先生,我們秦總已經在辦公室等您了,你們這邊請!”

小劉心中激動,但是麵上卻竭力維持著鎮定,把人送到了蘇音辦公室:“秦總,丹尼爾先生到了!”

蘇音立馬起身,伸手和丹尼爾握手,笑道:“丹尼爾先生真是守時,這個習慣非常好,希望我們的合作也能像我們今天的見麵一樣,讓人皆大歡喜!”

丹尼爾穿著一身墨綠色的西裝,冷著臉色讓人覺得十分淩厲,但是與蘇音握手的時候又很平和,給人以巨大的反差感。

“秦總過譽了。”丹尼爾道:“我們要在你辦公室談嗎?”

“當然不是,會議室已經準備好,丹尼爾先生,請!”蘇音故意在辦公室拖了一會兒時間,就是為了能讓他們出去的時候,正大光明的打臉娜麗絲!

結果也果然不出蘇音所料,她的辦公室外,此時此刻圍了一圈兒的人,娜麗絲被林暮晨扶著,赫然站在人群之外。

蘇音推開辦公室的門,沉著臉色:“都沒有工作了是嗎,圍在我辦公室外麵做什麽?”

公司員工們立刻做鳥獸散,但明裏暗裏的目光依舊緊緊關注著這邊,蘇音和丹尼爾往會議室走,一邊帶著一些調侃道:“讓丹尼爾先生笑話了,我們公司人少廟小,難得見到您這樣的人物,所以大家都很好奇!”

丹尼爾心裏琢磨著另外一件事,也沒心思應付蘇音,就淡淡的點了點頭,算是回答。

看著會議室的大門好關上,娜麗絲才終於控製不住,怒道:“丹尼爾,秦為霜做了什麽,竟然搞定了丹尼爾,原來她今天早晨說的那些話,都是為了打我的臉,讓我難堪!”

林暮晨還不知道今天早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於是問道:“今天早上?今天早上她說了什麽?”

“她說……”娜麗絲下意識的就要實話實說,但是一想又忍住了,話鋒一轉道:“你隻關心她說了什麽,都不關心我受了什麽委屈,你到底是我的未婚夫還是她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