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失意人重聚酒吧。
酒吧燈紅酒綠,舞池上男女瘋狂地跳動,仿佛要將一切的煩惱失意甩掉。
朵奕坐在吧台上,戴了個大帽子,要了一杯調製的藍酒。
蘇音點了杯洋酒,兩人碰了個杯,就開始聊天聊地,上天入海,無話不談。
胡亂吹噓了一番後,兩人忽然聊到了昨晚宴會上的事。
“靠,昨晚宴會,姐們你簡直太帥了,我看見白蓮花和她表妹那吃了蒼蠅一樣的臉,我就解氣,哈哈哈,簡直笑死我了,還裝得跟什麽菩薩似的,結果還不是被打臉!幸好音音你早就準備了證據對付他們,要不然還真讓他們翻身了。”
蘇音用手挑著她的下巴,笑道:“這還多虧了你和貓貓給的證據,改天哥哥請你們好好浪一天,怎麽樣?”
“少來調戲我。”
朵奕拍開她的手,忽然又疑惑道:“可是宴會上慈善晚會的證據不是我給你的啊,我給你的裏麵,沒有那些轉賬記錄。”
“嗯?”
蘇音頓時放下酒杯,眼神也疑惑了幾分:“不是你給的?那是誰給我的?”
朵奕誇張地捂住嘴,故作驚訝:“天啊,音音,你不會碰到靈異事件了吧?”
“滾你丫的,這明顯是人為ok?你還記得上次周子琰威脅莫妮的證據嗎?也是莫名其妙出現在我電腦上的。”
“難道有人在暗中保護你?”朵奕猜測。
蘇音翻了個大白眼:“……我剛回國不久,誰會這麽吃飽了沒事幹幫我?”
“嗯……”朵奕轉動眼珠子想了一會兒,忽然又驚道:“音音!會不會哪位金主瞧上了你,替你掃清障礙啊?大老板還說上次你陷入輿論,有人故意帶節奏幫你呢,我感覺應該是同一個人。”
……
兩人探討了許久,依舊找不出頭緒,果斷放棄,反正那人要是有什麽目的,遲早會露麵。
而且看這情況,是友非敵,蘇音也不介意對方藏在暗處。
“別想了,我們來這是喝酒的,又不是來破案的。”
蘇音笑了笑,仰頭喝了口酒,一道黑影就覆蓋了她臉上的燈光。
她轉頭看去,微微挑了眉。
眼前一看就是富家公子哥,左耳上的耳釘就價值不菲,長的也是俊俏幹淨。
小哥哥絲毫不靦腆,露出笑容道:“小姐姐,你長的真好看,能給個聯係方式嗎?”
暗中帶了假發,換了一身黑衣的流罌靠在牆角,看見這一幕,正想上去阻止時,就看見蘇音笑著拒絕了他,幹脆利落。
小哥哥傷心離去。
流罌覺得這裏不靠譜,連忙給靳以墨打了電話。
吧台上。
朵奕掩著帽子,打趣道:“姐們,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以前有小哥哥來撩,你都來者不拒的,現在準備從良了?”
“去你丫的,從良是什麽鬼?姐姐我這是不殘害祖國的青少年,你懂不懂?”
兩人笑作一團。
至於真正拒絕的理由,蘇音想,大概就是她在那一刻,忽然想起了靳以墨。
他溫而冷淡的眉眼,利落分明的輪廓,還有那無與倫比的氣質。
想起他後,再看著眼前男生俊秀的臉龐,也索然無味。
好像周邊的男子都失去了顏色。
靳以墨接到流罌的電話時,正在辦公室和陸君彥研究最新病例的解決方案。
一聽到蘇音在酒吧喝酒,還有小哥哥撩,辦公室內氣壓頓時下降了幾個度。
陸君彥看著起身就想走的靳以墨,連忙喊住他:“你去幹什麽?”
“酒吧。”
去酒吧?
陸君彥眸光微亮,不食人間煙火的師弟也會去酒吧?
“我也去。”
他倒要看看清冷如仙的靳以墨,在酒吧是什麽樣子。
酒吧內。
靳以墨走過去時。
朵奕趴在桌子上,咕噥道:“音音,以前那些男人就沒有撐過一個周的……你說你現在……你對靳教授的保質期是多久啊?”
蘇音打了個酒隔,醉醺醺道:“不知道……誰知道呢。”
靳以墨站在她身後,握了握手指,還是走過去,扶起她:“音音,你喝醉了。”
“嗯?”蘇音聞到熟悉的氣息,抬起頭看他,笑眯眯道:“男朋友?你來接我了?”
“嗯,跟我回家。”
蘇音抱著他的腰,像隻醉酒的貓撒嬌道:“我要你抱我回去。”
“好。”
靳以墨打橫將她抱起,蘇音忽然指著朵奕道:“還有朵朵!”
“你表哥在。”
“哦。”
蘇音笑了笑,摟著他脖子,往他胸口蹭了蹭。
陸君彥跟在後麵走過來時,正好看到靳以墨將他表妹抱起。
他皺眉走過去:“你來接我表妹的?”
靳以墨看他一眼:“不然?”
陸君彥嘴角抽了一下,他還想著湊熱鬧,見證一下神仙墮入人間的模樣,結果白來一趟。
他無奈深吸口氣,轉身想走時,卻瞥見桌上露出半張精致的小臉。
他蹙眉,走過去。
“你喝了多少?”
朵奕忽然聽到日思夜想的熟悉清冷聲,連忙睜開眼睛,坐起來。
她的臉色酡紅,像兩朵紅雲飄著,覆著朦朧水光的眸子一眨一眨地看著他。
“我是在做夢嗎?”
她晃了兩下身子,陸君彥下意識扶住她,卻被她忽然摟住了腰。
陸君彥身子一僵。
“放開,你助理呢?讓她來接你。”
“不要,我要跟你走!這是在我的夢裏,你必須聽我的!”
朵奕像小孩子一樣霸道地說著,手腳也八爪魚似地纏在他身上。
周圍的人都投來帶笑的目光。
朵奕是公眾人物,這樣拖下去會被人認出來……
陸君彥咬牙,無奈之下隻好拖起她的身子,像抱小孩子一樣抱了出去。
朵奕雙腿夾在他的腰間,手摟著他的脖子,心想這夢裏的感覺好真實啊。
陸君彥打開車門,準備將她扔進去時,靠在他肩膀上的小腦袋,忽然抬起頭,捧著他臉親了過來。
陸君彥躲避不及,當場愣在原地。
朵奕啃了幾下,忽然咕噥道:“一點都不好親。”
陸君彥:“……”
“下來!”
“不要。為什麽在夢裏你對我還是這麽凶?”
“……”
陸君彥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將她扔進了車裏。
喝醉酒的女人簡直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