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到了第三天,蘇音告別了靳以墨之後,單槍匹馬的出現在了比賽地點在外麵。
蘇音下車,看著眼前這一棟灰黑色的建築,那些不好的情緒漸漸蔓延的上來。
三年地獄般的日子如流水一般在她腦中趟過,就算是現在回憶起來,她也想不明白,自己當初究竟是怎麽熬過來的?
“怎麽不進去,害怕了?”不知道什麽時候,金佑銘將無聲息的出現在了蘇音身後,似笑非笑的說。
蘇音回頭,漠然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勾唇笑了笑:“你在講什麽笑話,金總?”
聽見金總兩個字,不知道為什麽,金佑銘心底閃過幾絲不爽。
“嗬,你最好是,可別輸的太難看了。”金佑銘撂下這麽一句話,直接越過蘇音,當先走了進去。
蘇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把自己從之前那種情緒中解放出來,抬腳邁進去的時候,眼神不自覺的四下瞟了瞟,靳以墨說他要來,他真的會來嗎?
可是想到靳以墨答應她的事情,從來就沒有食言過,蘇音又放下了心。
走進這棟灰黑色的建築裏,最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巨大無比的擂台,而擂台周邊,還有一排排的座位。
她這三年看過無數次的景色,還是這麽的熟悉。
蘇音環視了現場一圈兒,直接無視掉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隻是在眼神掃過中央那個擂台的時候,稍微停頓了一下。
但也隻是停頓了一下,就毫無波動的掠了過去。
蘇音鎮定自若的轉身,熟門熟路的往旁邊的更衣室而去,畢竟等會兒要打架,她還是穿的比較尊重,對手一點的好。
等她走了,觀眾席那邊一瞬間爆發出激烈的討論。
“那就是高舉榜二的sue啊,本人真是漂亮!”
“對,她已經連續三年保持記錄了,簡直太厲害了!”
“對對對,但是這一次可就難說了,我聽說啊,奧蘭為了今天這場比賽,被送去秘密訓練了兩個月,實力也不可小覷。”
加入這場討論的人越來越多,但是誰都沒有注意到,旁邊觀眾席上悄無聲息出現的一個身影。
靳以墨今天一改平日高調的裝扮,十分低調的換了一身休閑運動衫,頭頂還帶了個鴨舌帽,臉上照著黑色的口罩,拎著個相機盡職盡責的扮演著攝影人員。
就連金佑銘也沒有想到,在他的嚴防死守之下,靳以墨竟然還能鑽了空子,混了進來。
不多時,已經準備好的奧蘭首先登場,靳以墨之前查過這個奧蘭的資料,是個日本人,她的特點是瞬間爆發,攻擊性特別強,但她的缺點也十分明顯,就是她不能攻,長時間的保持,高爆發的特點。
奧蘭的登場引起現場一陣小小的歡呼,其中有不少人還是很看好她的。
緊隨其後的,蘇音也換好衣服,跟現場的觀眾打過招呼之後,也上了擂台。
蘇音一直不到生死的看著觀眾台,想看看靳以墨到底在哪裏,但是很遺憾,她沒能發現。
裁判吹響哨子,蘇音收斂了心思,全神貫注應對接下來的挑戰。
她是先研究過奧蘭的攻擊特點,第一回合交手的時候,蘇音漏了一個破綻,在奧蘭手上吃了一點小虧,奧蘭的比分暫時領先。
觀眾席上支持奧蘭的人頓時一片唱衰,也幸虧蘇音心之堅定,輕易不受他人動搖,在這樣的場景之下,依舊不為所動。
靳以墨一直關注著蘇音,見她絲毫沒有受影響之後,眉頭微微鬆了鬆,他心裏倒是沒有一點壓力,畢竟才第一個回合,後麵還有兩個回合,誰說誰贏誰也說不定。
金佑銘坐在二樓專門辟出來的地方,一隻手撐著下巴看著底下的戰況,當蘇音落敗的那一刹那,他眼神深處極快的閃過一絲波動,但又隨機洇滅於無形。
第二聲哨音響起,蘇音沉著一雙眼睛盯著奧蘭,絲毫沒有先發動攻勢的意思,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奧蘭終於忍不住了,當先發動攻擊。
蘇音側身閃過,奧蘭由於衝的速度太快,收招的動作略微停滯了那麽零點零一秒,但是蘇音等的就是這零點零一秒的誤差,直接一個回旋踢,在一個極其幹脆利落的下劈腿放到奧蘭,奧蘭在地上掙紮了將近十秒,以失敗告終。
這下,讓場上支持蘇音的關注頓時興奮了起來,他們剛剛被籠罩在一片唱衰聲中。根本沒有辦法反駁,但是蘇音現在逆風翻盤,他們當然要好好嘲諷奧蘭。
靳以墨眼裏閃過一抹讚賞,蘇音剛才這一波打了十分漂亮,招招精準而狠辣,是她平時的風格。
“嗬,已經退化到了這種地步麽。”金佑銘意味不明的冷哼一聲,周身強大的氣壓壓的周圍人,連呼吸聲都不敢放重了。
奧蘭是金佑銘精心培養的人,但是在蘇音手下竟然連三招都沒有過,就被打到爬不起來,這無異於也是在打老板的臉啊。
可是,這也不能全怪奧蘭吧,蘇音實在是太厲害了!
中場休息二十分鍾,奧蘭坐在擂台下方休息區的另一旁,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從旁邊繞過來,低頭在二郎耳邊說了幾句什麽話,然後奧蘭的臉色就變得難看了下來。
她動作隱晦抬頭看了一眼二樓某個方向,然後快速的垂下眼瞼,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但是這一切都沒能瞞過蘇音,蘇音看見奧蘭的動作,就知道她一定是在找金佑銘。
嗬,控製不了自己了,就想找個人來代替她麽?
蘇音嘲諷的笑了一下,看著奧蘭的臉,一個想法漸漸在腦海中形成。
二十分鍾休息時間很快就過,蘇音再次和奧蘭對陣的時候,卻不知道急著進攻或者防守,而是……聊起了天。
“奧蘭,我知道你,你是這一屆種子選手裏天賦最不錯的,所以金總才會讓你來挑戰我,你期望你能接替我的位置。”蘇音聲音清脆,直接傳了出去,觀眾們頓時不出聲了,目光緊緊的盯著台上。
天哪,這兩位打算放棄武鬥,改成文鬥嗎?